弟媳婦上了我的床

「嫂子買那樣的內衣一點作用都沒有啊,于是問嫂子為什麽要買那種帶托的,嫂子告訴我買不帶托的是為而妳戴的,我就記下了啊……今天,來見妳嘛,就不戴了唄!」

「哦!嘿嘿……是這樣啊……」我有些感動老婆為我做的,也感動弟媳的用心,倆個可愛的女人,我——我不知如何是好。

「妳想什麽呢?為什麽妳不能好好的看我一眼呢?妳的眼神總是在躲避我!為什麽不讓我們淋灕盡致的擁有對方一回呢?妳看,我的饅頭等著妳吃呢?」說著弟媳解開了所有的衣扣,露出了那一對像饅頭一樣的奶子,大大的圓圓的,两顆珍珠樣的乳頭微微的顫動著。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忙站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鎖了個踏踏實實,又檢查了一下百葉窗有沒有完全放好,回過身弟媳已經把上衣整理的好好的了。

『嗯?這是什麽意思,逗我玩呢?……』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弟媳。

「都準備好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親愛的……」弟媳嫵媚的邊說邊把那高高攀起的頭發放了下了,向我撲了過來。

「小東西!看我怎麽收拾妳!……」我狠狠的將弟媳的上衣扒了下來,把她貼在了辦公桌後的墻上,使勁的嘬著那兩顆粉嫩的珍珠,手脚麻利的解開了弟媳的黑色西褲。

『嗯?怎麽摸著還有一層呢?』低頭一看,她竟然還在裡面穿了黑色的一條連體絲襪。

我就隔著絲襪揉搓著她富有彈性的小屁股,弟媳的喘息聲越來越強了,我想,『不好!這要是叫出聲可怎麽辦好呢?……』

隨手把弟媳脫下來的小襯衫塞到了她的嘴裡,「乖乖,妳要是叫出聲可就不好了。」

弟媳很享受的扭動著屁股,不住的「哼哼」著,正當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那條礙事的絲襪吞到弟媳膝蓋處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老婆打來的,我忙對弟媳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接起電話。

老婆在電話裡不緊不慢的問我,「趕忙呢?老頭子,怎麽這麽半天才接電話啊?」

「沒!沒……上廁所去了,聽到電話響忙跑過來了。」也許是心虛吧,我像等待著家長懲罰的孩子似地等待著老婆的詢問。

「多大人了!還這麽沒招沒掉的?我現在在家呢,下午的飛機,去雲南出差,最少得一個星期,妳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懶得做飯就回媽哪吃啊……乖!想妳啊……寶貝!」

「老婆,妳出差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啊?家又留我一個人啦?誰管我呀?」

「乖啦!不說了啊……司機還在樓下等著呢,我把咱家車停4號車庫了,到了給妳打電話。」

聽說老婆要出差,心裡竟有一絲竊喜,挂了電話,回頭看了看貼在墻上的弟媳,衣衫凌亂,不禁覺得好笑,走過去蹲下身湊到弟媳的私處深深的吻了下去。雙手抬起,輕輕的揉著她饅頭樣的酥胸。

弟媳被我舔的使勁抓著我的頭發往上面拉,頭不停的搖著,像個撥浪鼓,渾身顫抖,看樣子是受不了。我抬起頭停了下來給她把褲子拎了起來,把她嘴裡塞得襯衫登了出來。

「寶貝,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故作沉穩的頭也沒回坐回了沙發上。

弟媳像受了刺激一樣,把我撲倒在了沙發上,「算妳狠!看我不把妳吸幹!」說著開始解我的褲帶。

「停下!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一會我要開個會,妳回家等我吧,我開完會就回去,妳嫂子又出差了。」說完我吧家門鑰匙交給了弟媳,吻了吻她的一對秀乳。

「哦!哪好吧……一會見!」臨出門時弟媳狠狠的掐了我的「小二」一把。

弟媳走出門的那一刻我竟有點後悔把家門鑰匙給了她,『我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我怎麽會讓弟媳在我家等我,在那個我和老婆精心經營的小家?我這是怎麽了,這可是大忌啊,我太他媽的不是人了吧?』

越想越是懊惱,用力吸完最後半口煙,『下定決心晚上見到弟媳一定要好好和她談談,絕對不能再和弟媳有一絲一毫的身體接觸!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離不開她的,說的露骨點,我會離不開她的身體的。』

下午的會是研究一個很重要的案子,本周五就要開庭的,可是我開的一點精神都沒有,助手提醒了我好幾次也沒能把我從雲裡霧裡的思緒中拽回到現實當中,我一會想著弟媳的身體是那麽誘人,一會又幻想著老婆及一大幫家裡人對我的冷嘲熱諷和謾罵,我的良知在承受著極度的考驗與壓力。

『老天,再這樣下去我快要瘋求的了!』

剛出公司,秘書小宋神秘兮兮的追上我,「您今天沒開車吧?坐我的車我送您回去吧?」

「哦!小宋啊……呵呵!……不用了,我做地鐵回去就可以了,不麻煩了。呵呵……」我客氣的回絕著,心想,『最近走桃花運了吧?怎麽這大小美女都往上貼呀?』

『哼!再誘人我也不能吃窩邊草了,太麻煩了!簡直是惹火上身,搞不好在弄個身敗名裂,何苦呢?別說對不起張叁趙四王二麻子了,最對不起的那可是我自己啊!』

『對!晚上先不回家,讓弟媳自己再家待會,涼一两回應該就不會再找我了吧,趁著自己還能捨下!』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走到了美術館,站在茫茫人海中,看著穿梭于車流中行色匆匆的行人,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對自己的憐憫,『我不知道自己這算是迷途知返、懸崖勒馬、還是自私?更不知道站在行人中的我該去哪裡,竟有種無家可歸的感覺。』

『孤獨、悲涼,還混有一些落寞。我去哪裡好呢?回老媽哪裡?去找哥們喝酒?自己閑逛?算了,我還是自己閑逛吧!……』一路上我就這麽心不在焉的走著,也絲毫感覺不到饑餓。

「黑馬?黑馬王子?……」

『嗯?……叫誰呢,奇離古怪的!』

習慣性的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叁十多歲的女人將頭探出車窗熱情的對我招著手,「老同學!還真的是妳呀?怎麽,不認識了?是我啊!于佳佳啊!」

我盯著車裡幹凈的臉,腦子飛快的轉著,「哈哈!嘎巴豆啊……好多年沒幾面了啊?」情切的朝身後那輛銀白色的奧迪走去。

「來!快上車,上車再說……」

我剛要推辭衹聽後面的司機不耐煩的嚷嚷著,「嗨!我說哥們,動作快點嘿!……」

我趕緊拉開後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坐在老同學的車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彼此的近況。聊天中我知道「嘎嘣豆」依然過著快樂單身漢的生活,開了一家文化創意公司,小日的過的也算有滋有味。

「我還是比較喜歡叫妳黑馬,上大學的時候妳可是咱們班的班草之一呢。」「嘎嘣豆」笑眯眯的調侃著我。

「呵呵!……想吃點什麽?快點菜吧,人家服務生還等著妳呢……」由于堵車得緣故將近一小時後我們來到了位于玉淵潭南路的基輔餐廳,「嘎嘣豆」我開著玩笑。

「來點兒自釀啤酒怎麽樣?」

「我倒是沒問題,可妳喝了酒怎麽開車呢!……」我笑了笑看著眼前依然嬌小的老同學。

「哈哈!……車妳就用不著擔心了,有人管!就說妳喝不喝吧?」

「喝就喝!誰怕誰啊?!快十年沒見了吧?哈哈……」見到老同學心情也好了很多,仿佛回到了那個懵懂的年代。

「記得上學的的時候,妳是個獨身主義者,好多追求妳的男同學都被妳一句死也不嫁人嚇跑了,哈哈!……」

「是啊,這麽多年過去了,想想上學的時候真的是一種美好的回憶,妳和雪梅還有聯係嗎?」

「沒有了……現在大家都忙著掙錢,忙著家庭,我現在常見的也就是老大他們幾個,老大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生意紅火的不得了呢。」

「是嗎?哪我得找找哪家伙,看看他的房產廣告能不能給我做。」

「不愧是生意人啊!叁句不離老本行。哈哈……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看看他今天又沒有時間,一起聚聚。」說著我掏出電話給老大打了個電話。

老大那邊人聲鼎沸,說是公司剛有一個項目收盤,一幫人慶祝呢,得晚點過來。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和「嘎嘣豆」也微微有些醉意了,「嘎嘣豆」搶著把飯錢結了,樂呵呵的說下半場再讓我請,我笑說下半場就論不到我了。

『哈哈!下半場有老大呢……』

出了飯店才發現,「嘎嘣豆」的車裡早已坐了一個20多歲的小伙子等待著我們,「這是司機小張!」

我看了看哪個小伙子,心想,『看來現在在這幫同學裡我混的很差啊!……』

客氣的和司機小張打過招呼,車子便朝著老大說的地方駛去,那是老大前幾年在清河買下的一棟閑置的別墅,我們幾個常去他那裡喝個小酒打個小麻將什麽的。

等我們驅車來到老大的別墅門口時,看見問口已經停了七八輛小轎車了,等我們進去一看全是一幫老同學,唯獨老大自己每到,大家都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隨意。「嘎嘣豆」一高興把和她有聯係的女同學都叫了過來,也許是現在的人們都很煩悶吧,最後竟然妳拽她她拽我的到了30多個人。

『真是想不到啊!人民的號召力是如此的強大。』

相互開著葷素搭配的玩笑,也許是現在的人們壓力都太大了吧,又都是老同學了,雖然有的很久都沒見過面了,可是開起玩笑來卻又都像是天天見面一樣,大家已經都喝的差不多了。

有唱歌的、跳舞的,也有趁著酒勁做些「小動作」的,真是人生百態啊,幹什麽的都有,也許我也是其中之一吧。

別墅是大,可是這人一多反倒是顯不出它的大了,大家興奮的聊著過去聊著現在,也有趁著酒勁膩在一起的。人生百態,在這個小小的聚會中表現的淋灕盡致啊!

老大終于回來了,身後跟著六七個售樓小姐,七八個壯漢。邊走邊招呼著身後的壯漢們,「哥兒幾個辛苦啦!快點搬!把車裡那些吃喝都搬進來。明天放一天假!」

回過頭「哈哈」大笑,笑的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對大家說,「我親愛的老同學們,歡迎回到我們的快樂大本營!有老婆、老公的,把老婆、老公叫來,當然啦!……就情人也是可以的,什麽都沒有的,找我身後的姑娘們!哈哈,放開了喝、酒管夠、肉管吃!不醉不歸。哈哈!哈哈哈……」看樣子已經是沒少喝了。

大家哄笑著大杯大杯的喝著已經不知道是什麽酒的酒了,白的、紅的、黃的、中的洋的西的。也不知道喝到了幾點,我暈暈乎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東倒西歪的人們,竟有一種酒池肉林的感覺。

暈暈乎乎的,從地上爬到了沙發上,緩了緩神,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大吐特吐了一番,算是好受了很多。

吐完了,就也醒了一多半,『對啦!電話呢?』忽然想起來電話沒有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心想,『不管它了!愛去哪去哪吧……』一看表都快半夜叁點了,『這幫家伙明天可還不是周末呢,難道都是老總,都不用天天坐班?呵呵,我們這幫醉鬼啊……哈哈!……』

「黑馬,是不是沒見到雪梅有些失望啊?哈哈……」何芳芳戴著幾分醉意朝我走了過來。

「哈哈!……是妳忙著和猴子聊天不理我,我才失望的啊……」

「死樣兒!誰不理妳啦……我是看老大給妳派了個小妞怕打擾到妳啊,呵呵呵……呵呵!……」說著衝著我輕輕的吐了一口煙。

「什麽小妞啊!早不知道去那裡了。我就看上妳這個老妞了,給我也老口煙。」說著我伸出手接過了何芳芳手中的女式雪茄。

「是嗎?哪跟我走吧……」

「不是吧?我跟妳走,妳家猴子還不折了我的腿?」

「什麽我家的妳家的,哪都是上學時候的事情了,妳看猴子那忙著和那個叫什麽樂樂售樓小姐親熱著呢!……」

我扭頭一看還真是的,『這小子,也太他媽大膽了!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已經把手伸到人家女孩的裙子裡了!』衹聽有人起哄說:「猴子,帶著妳的妞走吧,看妳小子猴急猴急的!」

「唉!……我離婚後已經好幾年沒碰到我喜歡的女孩了,能他媽不急嘛?妳們當爹的當爹,當娘的當娘。」說話間猴子早已規規矩矩的點起一根煙抽了起來。

「哈哈!……處對象可以,占便宜地絕對的不行!」老大假模假式的衝著猴子嚷嚷了倆句,一抬手過來一個幹練的小伙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小伙子走到猴子面前低語了幾句,出去了。

等我再想起猴子的時候,猴子和哪個女孩子已經不在了,心想,『老大就是老大!宿捨裡哥九個,都被他看得透透的。』

「黑馬,我要回去了,明天還有些事情要辦,今天實在太晚了。」「嘎嘣豆」也不知道從那裡冒了出來。

「哦!好啊……那妳路上慢點,司機沒喝酒吧?」

「沒有!自己車裡睡覺呢,老大讓他上樓睡去,那孩子不好意思。」

「哪就好!那妳快回去吧,有時間常聯係吧……」

「明子,今兒還回去嗎?快天亮啦……」老大滿臉通紅的走過來順手拎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還沒想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吧?」

「不是和媳婦吵架了吧?走的差不多了,妳小子怎麽回事?魂不守捨的?」

「唉!……惹火上身了!」

「出什麽事情了?告訴我,我幫妳擺平!」

看著老大一臉的認真勁,想起了這個比我大叁歲的大哥從我上大學時就很照顧我,一直把我當親弟弟,老大是我們宿捨裡最年長的,又比我們幾個高兩屆,所以都習慣叫他老大,一晃10多年過去了,我們的情誼也更加深厚了。

「我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我幽幽的說著和老大要了一支煙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