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母

機不可失,我立即坐直身,用陰莖的龜頭從后面磨擦她的屄口,冷不防「吱!」的一聲就整條插了進去,跟著大力一挺、一抽、一插!

「噢……噢……不要……呀!」

再抽、再插幾下,「拍!拍!」有聲。

「不要……呀!」

她口說不要,下面就愈來愈濕,每次抽插都「吱、吱」有聲。我由后面一只手磨擦著陰核,另一只撫摸著乳房,在他耳邊喃喃細語:「阿珍姐,你的小屄真的好窄,是不是很久沒給肏過了?」我發覺成媽很喜歡聽淫語,尤其是贊她的「騷屄」美就興奮到忍不住「噢!

噢!」連聲。

「騷屄這麼多毛,又滑、又嫩又多汁!等我挖開你只騷屄,用條大屌肏到你死去活來!」成媽開始發浪,忍不住出聲:「拜托你……快用你的大屌……插我啦!」「你說,插你的哪里?」「插……插我……的小騷屄啦!」她變到全無廉恥。成媽發了狂一般,拚命的迎送著我的抽插,屁股豎起、兩腿亂撐、「噢!噢!!噢!!!」地猛叫,想不到到她的高潮來得這麼厲害。

我也受不了了,龜頭一陣快感,就在成媽里面爆了槳,感覺上起碼有半公升的精液射了出來。

成媽伏在枕頭上默默流淚,多年的情欲壓制、金漆的貞節牌坊,就被我毀于一旦,真是罪過,心中不禁有點歉意。

我吻了她一下就收拾一切,時間也差不多,我要去接阿萍了。

(4)激將

我照約定的時間去接阿萍,原來她已經在戲院門口等我。

「明哥,阿媽做完事了嗎?」亞萍好焦急地問。

「搞好了啦,但是她心情還好激動,等她休息一陣子啦!」胡扯了幾句,突然間天降大雨,慌忙和她去一間餐廳避一下。

恰巧這間餐廳都很有情調,用深藍色為主,桌布餐巾都襯色,再加上柔和的燭光,浪漫的拉丁美洲音樂,非常羅漫蒂克。

阿萍上氣不接下氣,胸口起伏有致。她那件白恤衫被雨水濕透,隱約見到她兩粒凸起的小奶頭。想起今日下午被她用對奶子頂住心口那種感覺,下邊的小弟弟不其然又蠢蠢欲動。

我們有講有笑,不知怎麼講到看掌相,我就趁機摸手摸腳,捉住她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兒,含情默默那樣望住她,用食指漸漸沿住條掌紋掃一下。

心想:「這只手兒那樣軟和滑,用來替我打飛機就太好太舒服了。」「怎樣呀,看出了什麼啦?」她那把聲音好嬌嗲,不知道她叫床時的聲音是不是那樣好聽呢。

「你這條感情線好深,對人熱誠坦率……容易信人……」我信口開河:「你有時好固執,好內向,對前途好傍惶……有時……」「有時什麼呀?」我差點想說她「有時會發騷,發花癡」,想了想,還是不可以那樣口花花,于是改口說道:「有時……好迷茫,你喜歡幻想、摸索人生,總是想找尋自我,對不?」聽到她眼睛睜得好大,不禁說道:「怎麼你會那樣清楚我的?你和我很談得來呀!

多講一些出來啦!」

「唔……愛情線好利害,就快有個心上人出現了!健康線就不太妙,陰盛而陽衰,要盡快用些陽氣補一下才行。」「怎麼補呀?」阿萍問。

「這樣啦!我這里有一條港制「紅頭黑須牌」的陽氣補品,你口服就最合用啦,你想不想試一試?」我終于忍不住又口花花,我捉住她只手擺在我那條硬梆梆的“ 補品” 那里,嚇得她的手縮都縮不及。

「不要呀,你捉弄人的!還講鹹濕說話,不干了。」阿萍知我整蠱她,于是好生氣地瞪了我一眼,和阿萍媽起初不肯被我搞,大發驕嗔那種神韻極為相似,這回看來她上釣咯!

「哎喲!還講粗口哩!女孩子家「干、干」聲?這里講話不方便,不如找個地方,靜靜地、舒舒服服那樣傾談一下啦,好不好呢?」「現在很晚了,阿媽會牽掛的。不如我們一邊走一邊傾談啦!」想不到這個女孩子那樣機靈,難道我連奶子都沒捏她一下就這樣放她走?不行!

「你跟我回家啦,我有好重要的東西想讓你看。」我故作面色凝重。

「是什麼東西?」她半信半疑的望住我。

「沒騙你你的!包你看得不願走啦!」

我挽住她漫步而行,瞅準機會用手肘去揩她只奶子,她初初就有點尷尬,但走了不久她就半依半偎過來,讓我攬住他的細腰,好象一對情侶那樣親密。

到了我家之后,我攬住阿萍坐下來,她羞得垂低著頭,面都紅遍。我播出好柔和的音樂,輕輕地兜起她的下巴,情深款款地望住她。好一個明眸皓齒的小美人。

忍不住吻一下她個額頭,接著吻落眼簾、鼻尖、到口唇時她已經好柔順的張開個櫻桃小嘴來迎接我,讓我接吻時還把舌頭伸過來任我啜,搞到口水都流了出來。

當她被我吻到好陶醉的時刻,我偷偷地解開她的衫鈕,由衫領伸一只手進去,隔住個奶罩摸她對奶子,同時間又上下其手,摸她的大腿。她合著雙眼,蚊子那樣細聲說:「不……要啦!」還用手遮住胸部,又緊緊合住雙腿。

唉!正是好學不學,學她阿媽那樣阻手礙腳。理她就傻了!一于撥開她只手,照摸照捏可也!

「你不是說有重要的東西讓我看的?」

「好啦,不要眨眼呀。」我就將那套錄像帶播出來。

開始是一張床,鏡頭非常呆滯,一看就知道不是專業的啦。

鏡頭一轉就見到睡房門打開,成媽好尷尬地進房,慌慌失失那樣坐在床邊。

她穿著一條棗紅色的短裙,性感得很,凸出半個胸,露出兩條白雪雪的大腿,想不到她那樣上鏡,看起上來頂多都是三十歲多些,一點都不像似年近四十。

「哇,阿媽裝扮起來真性感!平日老是嘮叨我裙子短,自己又穿著得那樣暴露。」接著到我就出鏡。哎!一棚骨排那樣,要練一下健身才行了。

「怎麼你會在那?你不是說日本鬼拍的嗎?」阿萍覺得好奇怪。

「那個日本演員臨時失約,唯有拉我落水啦,我也是受害者呀!堂堂男子漢拍那樣的錄像帶,我以后還怎麼出來混?我本來不答應,是你媽求我的,她說日本鬼好變態又有虐待狂,為了不想見你媽被人摧殘,我唯有做一次啦!」畫面上的我猛吻阿成媽,一只手就好忙,忙著摸她對奶子。

原來她的樣子好肉緊,一直咬住下唇,皺住眉頭,還下意識那樣望左望右,被我啜得兩下就騷淫到媚眼如絲。

當時我意亂情迷,都沒留意到她的反應,現在翻看錄像帶又另有一番味道,難怪有許多人都自拍錄像啦。

「你的奶子那樣小,和你阿媽那對豪乳比就差得遠咯!」死啦!一時口快,心中想的那句溜了出來了。

「你那麼喜歡摸大胸脯的就去摸我媽啦!看你的樣子好象對我媽入迷了,其實小有小的好處嘛!」她好生氣地盯了我一眼,想推開我。

我就是最喜歡看她臉色赤紅,大發嬌嗔的神態。

她那對奶子都好彈手,奶罩的扣子在后面,一只手很難解開那個扣子,我下面那只手又被她的大腿夾實,亦不想抽只手出來那樣失威,幸而她的奶罩有點松,唯有強行伸只手指進去搓她。她那雙奶子好象雞包仔那樣大小,剛剛一只手捏得攏,柔滑得好象新剝雞頭那樣,那種幼嫩、嬌小玲瓏的感覺,比起成媽對大奶子又別有一番風味。

輕輕搓住粒花生那樣大的奶頭,低聲在她耳邊贊她:「阿萍你真是愈大愈好看,再過多兩年,特區小姐就非你莫屬啦。」她被我贊到飄飄然,屄毛都松了,連大腿也不記得合緊了,我順勢摸她大腿,一邊沿住摸上去肉桃縫,隔住條底褲搓她那只漲卜卜的小屄,手指輕輕在那條凹入去的桃縫上掃來掃去……正想伸手進去摸她,阿萍阻止了我,說什麼都不肯讓我再進一步。

沒得摸當然就希望她摸我啦,我干脆連褲子都脫去,豎起條雞巴向住阿萍:

「乖,聽話啦!你看一下,我這條懶叫都硬了,好辛苦的,做一下好心替我含一下啦。」「那麼下流,不要!」阿萍說。

這女孩倒刁蠻,真沒她的辦法,唯有又用激將法:「哪!你阿媽都替我含啦,看看她含得多津津有味?哪……還用舌頭舔哩……還玩「深喉」哩!」「我是不含的了,阿媽那麼會吹蕭是她的事。」她又生氣地鼓起兩泡腮:

「我才不像她那樣賤!」聽她的口氣,開始對自己的媽媽看不順眼了。

「你阿媽不但吹蕭勁,還千依百順,任看、任摸、任挖,其實,一個令人神魂顛倒的女人不是靠漂亮、或者年輕就行的,不信你看一下……」電視畫面的成媽張開一對大腿,一個肥白屁股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被我舔著她那只騷屄時,肉緊到兩腿又張又合,兩片陰唇就像鮮紅色的肥螺肉那樣一開一閉的,還猛地抓緊著床單,那種欲仙欲死的表情,十足十是一個性飢渴的怨婦那模樣。

這時,要說成媽是被迫的,才沒有人肯相信哩!

「操!說什麼被迫拍片還債,其實是自己發騷……」阿萍喃喃自語:「那樣掰開來扭給人看都可以?」「你阿媽真是好銷魂喔,毛又多,那條肉縫……還是嫣紫微紅那樣,個屁股好圓好滑的,我看你……」「看我怎樣呀?」

「尖尖瘦瘦的樣子,一定是下面發育不良,兩片陰唇好象牛肉干那樣黑黝黝的,要不是怎麼不敢讓人看看?真是一洞不如一洞呀,哈哈!」這回可傷到阿萍的自尊心了,氣得她滿面通紅,「哇!」的一聲哭起上來,很生氣地將奶罩、三角褲全剝光,賭氣地說:「好!看吧!看到夠啦!」我將全廳的燈光扭到最大,實行慢慢欣賞這個小嬌娃。

阿萍自動捧住對奶子,手指頭搔弄著兩粒乳尖,還好誘惑地將大腿分開成V字那樣向我示威。

現在我才看清楚她對奶子,果然是小有小的好處,非常堅挺,奶頭紅彤彤的,其實也蠻不賴嘛,真是不應該批評她的。

她兩條腿好修長、好潔白,美中不足就是稍嫌瘦削了點。一只小屄漲卜卜,梳梳落落的幾條陰毛,而肉縫則清清晰晰呈嫩紅色。可能被她阿媽的騷態感染了,隱約見到小陰唇上有少少水光。

「怎麼樣?看清楚啦!阿媽那對奶子已開始下垂、又軟綿綿的,大有什麼用呀!」「當然是你漂亮啦,小心肝!」我按停了熒幕畫面,指住她阿媽說:「哪!

她條腰那樣粗,小腹多少脂肪!」心想:「成媽,對不起,當務之急辦事最重要。」「是嗎?你剛才不是說阿媽對大腿好滑、屁股又大,毛又多的?」「是,不過你還要滑,看起來你對大腿長好多!你阿媽條腿太粗,下圍太大,毛多到連條肉縫都遮住了,怎夠你那樣誘惑呀!」我這次學精乖了,這小妮子一受人稱贊就什麼都行。

「那樣你說我下面好還是是她好?」阿萍還要耍威,真是好勝!

「你阿媽是豐滿的頂角膏蟹,你是嬌嫩清新的」奄仔「蟹,好難比較,但是……」「但是什麼呀?」阿萍問。

「你媽好會擺姿勢,我喜歡她調轉頭挺起個屁股,用手撐開屄口,看到里面水汪汪的重門疊戶那樣,她還會不時扭扭細腰,好銷魂的。」「什麼叫做重門疊戶?」阿萍不甘示弱,豎起個屁股向住我。老實說,她那屁股就真是不夠成媽那樣圓、那樣豐滿,亦沒有成熟女人那種誇張的曲線。

她掰開她的小屄,挺聳著小腹,那個圓圓的小洞里已經淫水盈盈了,她回眸一笑,胸有成竹地用嬌嗲的聲調問:「怎樣呀,那個漂亮呀?」我三魂七魄都被她嗲到不知在哪了,唯有出賣成媽道:「你阿媽的那只老屄和你差得遠了。不過,肏就不知哪個好肏啦!」那樣嫩紅的肉洞、那樣挑逗的場面,我實在忍不住了。急急抱住阿萍,把龜頭對正她的洞口,一下子就捅進去……嘩,這個小屄真是緊窄得要命!把雞巴啜到緊緊的,要用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成條插進去,抽出來時連小陰唇都跟著翻出來了,那種快感和干她阿媽就各有千秋。

我一時興奮,便狂抽猛插,也不記得憐香惜玉,搞到阿萍皺緊眉頭,好象被人強操那樣。但是她看住屏幕上的母親那樣欲仙欲死的表情,又不想認輸呀!見她眼淚都冒了出來,真是連我的心都痛了。

幸而插著插著,水愈出愈多,她才沒那樣辛苦。

「阿媽有沒有我那樣緊窄呀……喔……噢……」這小妮子還在死頂。

我一邊玩弄著她粒小陰核,一面稱贊她:「阿萍,你真是好水好肉……你是我見過的女孩子中最漂亮,最性感的!」一面講,一面抽插著這只新鮮而緊窄的小屄。

「那一個最好肏呀,是阿……媽……還是……我?」阿萍迎送著,面泛桃紅,呼吸急促,眼看快要到高潮了,我雞巴硬了整晚,也差不多要爆漿了。

「你阿媽……那里……沒有……你那樣窄……」我再也顧不上與她計較,為什麼一定要跟她的母親比呀?

糟!就要噴出來了!

「我問你……那個……好肏呀!誰的呀!」阿萍也開始打冷顫,一陣陣抽搐。

「你好……你好過你阿媽好多!」我終于一泄如注,把精液全射進她那只小蜜桃里面。

就在那一剎間,我看到阿萍嘴角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