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與外甥

第一回 惜花

我叫韋華人們都稱我阿華在新加坡一家公司工作。我與我美麗賢慧的愛妻之間有一段曲折動人的傳奇式的故事。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下我想你們聽了一定會十分感動的。

我是個獨生子父母早亡十二歲時開始從大陸到香港寄居在小姨的家中。小姨是我母親最小的妹妹小姨丈是遠洋船上的一名大副海員。

事情發生在五年前那時我才十七歲身高五尺十一寸體重一百六十五磅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小姨比我大十歲那年二十七歲。雖然已是而立之年但她有著天生麗質身姿窈窕婀娜柳眉鳳眼瓜子臉。小姨的美貌可以說是傾城傾國天下絕倫現在的一些電影明星歌星雖然很美但是她們沒有哪一個能與小姨相比的。

特別是小姨的那一雙大眼睛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只要看你一眼相信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她不僅容貌秀麗美奐絕倫而且氣韻清雅端莊嫺靜別具大家閏秀的風範可以說是一個沉魚落雁的東方古典美人。

由於沒有生育過所以她的身材苗條而豐腴肌膚雪白紅潤而細嫩顯得十分嬌美。

雖然平時她不大注意打扮和修飾但看起來也至多二十歲出頭。由於是親姨甥我的相貌在許多方面與她相似所以我與她一起上街時不認識的人都以為她是我的姐姐。

她早年畢業於復旦大學文學系受到高等教育文化修養道德情操都很好。聽小姨父說小姨在學校唸書時由於她傾城的美貌優異的成績和出眾的社交能力擔任過學校的學生會主席每逢有大型文藝活動節目主持人非她莫屬。

在學校的幾年中她成了許多倜儻少年的追逐物件。但名花有主她在中學時已經傾心後來在海洋學院讀書的小姨父終於成為美眷。所以我自小就對小姨十分崇敬。

因為小姨丈收入頗豐不讓她去工作故而一直在家。可惜姨丈是一個海員常年不在家扔下小姨一人幸虧有我在家時時陪伴她才減少許多寂寞。

我見小姨的眉宇間常常緊鎖似乎隱藏著無限悲秋傷春的情懷我想她可能有什麼煩心的事時時掛在心頭。而且我在夜間幾次聽到她在哭泣。

我問她為什麼哭她說「阿華你還小是不會懂得姨媽的苦悶的」我見她不肯告訴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

但是我想姨媽一定很孤寂難受的。所以我自打懂事起就盡量地安慰幫助她想辦法使她快樂。她也很喜歡我把我當成自己的孩子來撫育。

可我一個小孩子能幫她什麼忙呢何況我也不知道她需要什麼

有一天夜間我起床到衛生間路過她的房間聽到小姨發出似乎很痛苦的呻吟聲音。hhhbook.com我心中一驚心想是不是她病了便從門縫張望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見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隻手握住乳房捏揉另一隻手在小腹下用手指在撫摸一個地方。我擔心她出事便敲門問道「小姨你病了嗎」

她聞聲吃了一驚顫抖著說道「不……我……我沒有病你……你千萬不要進來……」我不明所以地離開了回去後再也睡不著留心小姨房間的動靜。

早上起床後我又問她出了什麼事她的臉一紅說「沒有事的昨天晚上我的肚子有些難受揉一揉就好了。」我這才放心。

後來我逐漸成人看問題也成熟一些了。

特別是通過看電影閱讀小說和性知識的書後我隱約感到小姨什麼都不缺大概是由於姨丈常常不在身邊她作為一個年輕女子在性生活上一定是很苦的。

回憶那天晚上她的表現我斷定她是在自瀆。

因為她畢竟是一個青春活力還十分旺盛的健康女子整天一人獨守空閨實際上是在守活寡。我真為姨媽不平。

當然我仍然不解的是人為什麼必須要與異性發生性交那又有什麼好處呢為什麼小姨長期不和姨父性交就得自瀆呢!

我逐漸有了一種想和異性接觸的願望。這大概是我已經開始成熟了吧。

有時我甚至突發奇想「如果今後我娶到一個象小姨這樣溫柔嫻淑美貌如花的妻子我一定不做海員常年守著她給她幸福使她快樂」

第二回 窺美

那時我在葵湧新區的一間製衣廠工作。有一次我參加一個同事的婚宴後帶著半醉回家渾身燥熱想沖個冷水澡便匆匆忙忙入洗手間。

誰知小姨正在光著身子沖涼她忘記鎖門了。我推門看見她苗條光潔的的身影立即轉身就要退出來。

小姨聽到門聲扭頭看見了我大吃一驚問道「哎呀你怎麼不敲門」

「我……我……我不知道……」我低著頭吱唔著。

「呀好大的酒味是不是又喝了許多阿華今後可不能這麼喝的」她很體貼地囑咐我。

「是小姨」我答應一聲就要出去。

「阿華回來」她溫柔地叫住我。

我低著頭問「小姨什麼事」但還是斜睨了她一眼只見她一手掩乳房一手掩下體。

她說「看你熱得滿身大汗。這樣吧你在旁邊的那個花灑下沖涼。只是不要看我」

「這……」我有些猶豫因為我已是大孩子了小姨又光著身子我有些不好意思便小聲說「小姨沒有穿衣服我不好意思。」

她嚷道「小孩子哪來這麼多事反正已經被你看到了再看幾眼也是一樣你快洗吧不要再看我就是了」

我見小姨的態度是那麼誠懇於是只好把水喉扭開。按說沖涼是應該脫光衣服的但在女人面前怎麼好意思。所以我是穿著衣服在沖涼的。

她說「傻孩子為什麼不脫去衣服」

我吱唔著。

她說道「脫了吧在小姨面前不用害羞你看我不是也光著身子的嘛你剛才偷看了我的裸體我都沒有責怪你難道還怕我看見你的身體嗎」

「好吧」我吱唔著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迅速脫去了衣服。

不知怎麼搞的我的陰莖竟變得十分硬挺高高地向上翹起來。我真怕她看見所以把身體扭到一邊背對著她。

誰知她還是看見了。我聽見她笑著問我

「阿華你怎麼了為什麼你那個小東西翹得那麼高哇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這東西竟這麼粗這麼長」

我羞得滿臉通紅心想她不許我看她可是她卻在看我不然怎麼知道我的下面翹得高不高我不知說什麼好不由自主地用雙手摀住那不爭氣的粗棒。我知道這可能是受到酒精的影響加之剛才又看見了小姨那美奐絕倫的裸體性慾突然發生。因為我過去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而且小姨是那麼美美得任何男人見了也無法控制自己的。

雖然姨媽說不許我看她但作為一個男子漢面對一個赤裸裸的絕色佳人我怎麼能忍耐得住。我時不時地偷眼看她好在她多數時間是後背或側面對著我的故此我完全可以大膽地欣賞。

這時她的後背對著我。我見她那細長的粉頸雪白細嫩流線地向下延伸與豐潤渾圓的削肩相連。她的背部筆挺豐韻娉婷真可謂豐若有餘柔若無骨。

忽然她一轉身側面對我使我得以欣賞到前面那酥胸豐腴飽滿膚如凝脂。看到那一對乳峰我突然想到了日本的富士山玉媚珠溫是那麼美麗又像是一對剛剛出籠的特大號饅頭堅鋌而沒有絲毫的下墜。乳峰頂上的兩顆鮮艷的乳頭極像雨後含苞待放的蓓蕾顯示著盎然生機美艷絕倫。酥胸下的腹部平坦細嫩微微鼓起。

這時她已打完肥皂正在沖洗。那細細的蠻腰在花灑下頻頻擺動似春風舞楊柳豐姿綽約。幾道甘美流暢的優美曲線又把我的目光引到了她那滾圓豐滿的肥臀。啊這裡肌質晶瑩脹鼓鼓的似乎那一層細嫩的皮膚快要被撐破。真是天作之美簡直是一輪滿月光華生輝。

在那平坦小腹的下面是一個墳樣的突起我以前雖然沒有見過但我確認那就是書上說的女性的陰部了上面履蓋著一片三角形的稀疏的芳草烏黑發亮。那滾圓修長的兩腿沒有一點贅肉曲線勻稱也是那麼和協流暢……

嬌軀在花灑下扭動著好像仙女在婆娑起舞娉娉嫋嫋。

第三回 撫玉

我這時十分衝動真想抱著她與她親吻與她做愛。我還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但我從書上和雜誌上讀過不少這方面的文章一直渴望能有機會試試。

我哪裡還有心思洗澡站在那裡不動癡癡地欣賞著。

「喂你在幹什麼不許看我」突然一聲呼叫把我從夢中驚醒。我看到姨媽正嬌嗔地看著我。

在她那美麗的裸體的刺激下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衝過去要擁抱她她驚慌地一轉身結果還是被我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裸軀。

小姨見我這舉動大吃一驚。連忙用手捂在陰部。其實她的掩飾是多餘的因為剛才我已悄悄對她的身體觀察良久什麼都看得很清楚了。

我用手去撫摸她的乳房。她想推開我但不及我大力。

她被我攔腰抱著兩手也被我箍得緊緊的於是只好「小畜牲」「禽獸不如」地聲聲罵著。

我這時是欲罷不能埋頭在她的粉頸上後背上和耳根後瘋狂地吻著。

她的身體開始有些顫抖。她雖然還在撐拒但力量很小了不似剛才那麼堅決。

後來我發現她已不再掙扎嬌首後仰靠在我的肩上便鬆開了她的兩臂。兩臂雖然解放了但她卻已不再推拒一動不動地站著身體在微微顫抖。

我於是又轉身到她的前面看見她螓首微仰秀目緊閉櫻唇輕顫。我一下把她抱在懷裡當那硬鋌而柔軟的乳峰頂在我的胸前時我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我去吻那鮮紅而小巧的櫻唇。

她嘴裡小聲呼道「不不要……唔……唔……」

我當然不會停止用一隻手把著她的頭將唇壓了上去。她不再掙扎任我熱吻。後來我感到她的兩臂也緊緊地攬著我的腰一雙粉拳斷斷續續地在我的背上輕擂。

我瘋狂般地吻遍了她臉上和粉頸的每一個部位然後又蹲下身子低頭吻她的乳房還用舌頭輕輕地咬噬。她的身子頓時一陣顫抖。繼而我又蹲下去抱著她的兩條大腿把頭埋到她的跨間吻她下體那毛茸茸的陰部。

這時她的喉嚨裡發出了鶯啼般清脆尖細的呻吟聲身體在劇烈地痙攣並且一反常態不但放棄了反抗還自動將並著的兩腿分開一些以方便我的舌頭進入。可能是她的性慾被我挑起了變得十分馴服。我從她的陰道中嗅到一種幽香。

在我的撫愛下她半閉著眼半張著嘴滿面羞赧地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無所措手足嘴裡輕輕地斷斷續續地呼喚著我的名字。

「噢…阿華…阿華…你…淘氣鬼…啊呀…小冤家…不可以這樣的」。

這大概就是小說書上說的「如醉如癡」吧

我想小姨現在一定處在十分矛盾之中。一方面她長期「性飢渴」無論是生理上抑或心理上都渴望得到男人的撫愛另一方面她是一個正派人決沒有出牆紅杏的念頭和偷情的經驗。今天若是外人侵犯她必然會拚死反抗但她並沒有把我當外人而是一個由她帶大的「親愛者」。可是我又是一個男人一個雖然不是她丈夫可是卻熱情主動地要給她撫慰的男子漢。因此她正面臨著「需要」與「守貞」的交戰。於是她不知所措了於是她表現出一種既想服從又不敢服從既想反抗又不忍反抗的「舉棋不定」的狀態。

可憐的姨媽,她平時是那麼敏捷聰穎、睿智剛強、端莊大方,處事果斷。可是今天在這情與理的交戰中,她卻如此軟弱無力,任人擺弄,又像是一個毫無主見的小孩子,在突然發生的事變面前,顯得手足無措。

但就她目前的表現看在她的頭腦中「需要」佔了上峰。

看著她這嬌媚萬端楚楚可憐儀態萬千的模樣我想幫她一把立即攻破她的防線把她從舊禮教的羈絆中解放出來讓她盡快拋棄性苦悶而獲得歡樂。我想我這樣做並非亂倫因為我不是要娶她為妻更不是要她為我生孩子。我只是想幫助親人從性苦悶中超脫出來。親人幫親人何錯之有,於是我下了決心立即佔有她。

我按住她的兩肩往下壓。她兩眼緊閉身子在顫抖順從地蹲了下去。我又扶她躺在地上她也沒有反抗。我把她的兩腿分開並且爬到她的身上緊緊抱住嬌軀。

她發現情況不對便睜開秀目推開我的手喃喃囈語般小聲說著「不要……不要……阿華……噢地上好冷呀」

我不願勉強她心想還是到臥室再說於是便扶她站起來拿一條毛巾幫她擦乾身子。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贊成而是緊閉雙目一動不動地站著任我在她裸體的每一寸地方擦拭撫摸。我擦得很慢很仔細因為我這是第一次接觸女子的身體我在慢慢地欣賞。

「小姨我們回房間吧」我為她擦乾身子之後拉著她的手從洗手間出去。

她醉眼朦朧地看著我忸怩地說「我還沒有穿衣服這樣出去成什麼樣子」

我說「反正家裡也沒有外人到臥室再穿吧。」她也沒有再反對被我連推帶擁地回到臥室。

第四回 探幽

一進臥室的門我就橫空將那嬌軀抱起來。她的個子雖然不小但體重卻不大估計最多有五十公斤多一點所以我抱著她一點也不覺得沉重。

我把嬌軀放在床上只見小姨星眼朦朧紅蕖映臉如煙籠芍葯雨潤桃花。我情思難禁便用手撫摸她的身子。她秀目緊閉卻在輕輕掙扎和盲目地推拒著。但我可以看得出她並不是全力的而是所謂「半推半就」。

我想趁熱打鐵立即用從小電影上學來的辦法伸出舌頭舔她的身體從臉頰耳朵粉頸開始舔到酥胸。我每舔一下她的身子都會程度不同地顫抖一下。這大概是她身上不同地位的敏感程度不同的原因吧。所以我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如耳根乳暈乳頭腋窩腿根等處更加賣力氣去舔只舔得她呻吟不止顫抖不停。

特別當我舔她的陰蒂時她的反應最為強烈呼吸急促嬌軀不停地扭動嘴裡還大聲叫道:「噢小冤家你……你要了我的……命了」

我見她那麼痛苦以為是自己弄疼她了便停了下來。可是當我剛一停下時她又大聲叫著「阿華……不要……不要停止」並且兩手抓住我的頭髮使勁往下按似乎是怕我跑掉。

我發覺她的下體分泌物特別多味道很好就大口大口地吞吃下去。

「阿華……抱抱我……上來抱緊我……」她羞眼微開嘴裡呢喃著。

我立即上床與她並排躺在一起將那柔軟豐腴的軀體緊緊地摟在懷裡與她肌膚相貼熱烈親吻。

她也情不自禁地張開兩臂緊緊抱著我並且很合作地微微張開櫻口接納了我的舌頭丁香半吐用舌尖輕輕舔我的舌頭。這時我發現她的眼神很特別是一種我平時根本沒有見過的眼神那是一種感激和渴望企求和興奮的綜合眼神十分迷人。

我見時機已經成熟便爬到她的身上一手伸在她的頸下一手伸在她的腰下。這樣她的上半身都被我托起來了。我抱著她親吻著同時玉柱硬邦邦地頂在她那柔軟的陰部。

她的盤骨在動在上下起伏著。我聽說男女性交是要將陰莖插進女人陰道中去的於是便把硬挺的玉柱向那緊窄的玉門插過去。前兩次都沒有進去。我發現她的神情顯得很緊張並且覺出她把兩條腿又張開了一些。我繼續在挺進著……

這時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挺接著「噢」地呼叫一聲便閉上了眼睛。我分不出那究竟是歡呼還是驚懼。

我只覺得玉柱進到了一個套中。那套子既溫暖又柔軟既緊湊又滑潤套著我的玉柱而且那套子還在有節奏地蠕動著。

我這是第一次與女人接觸所以有一種說不出的新鮮感。我爬在小姨那溫柔而有彈性的胸脯上一動不動。我在體會這種從未經歷過的溫馨感受。我以為這就是造愛。因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如何造愛。

她的盤骨在扭動腰肢在上下波動著。我仍然不解。過了一會小姨微微睜開了眼睛羞暈滿面象嬌嗔又似乞求地小聲說道

「阿華你怎麼不動快一點我忍受不住了。」

我莫名其妙地問「姨媽怎樣動呀」我繼續問道「姨媽你教我吧我從來沒有干過這事的。」

她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羞澀地看著我柔聲道:「小壞蛋連怎麼幹都不知道還來強姦小姨現在可好還得由我來教你怎麼強姦我。」

她伸出兩根指頭捏住我的陰莖根部說「你這個寶貝要在我的裡面不斷進出大力抽送才會舒服不過你要懂得憐香惜玉一開始要慢些輕一點不然我受不了的。等我有了強烈的反應而且你覺得我那裡面非常潤滑以後就可以逐漸加快加大力氣了快點開始吧」在她說話的過程中我發覺懷中的她始終在顫抖。

在小姨的指導下我慢慢活動了幾下。

她連說「對對就是這樣」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我開始慢慢加快速度。不久她喉嚨裡開始傳出了呻吟聲而且越來越高。

當她小聲要我快一點時我便大力加速。

又過了大約七分鐘我突然覺得陰莖劇烈膨脹一陣電流通遍全身便身子一軟陰莖自動地跳動不止。我分析這一定是在洩精。

在我射精時小姨大力地抱緊我兩條腿也緊緊箍住我的腿身子在劇烈地抽搐。過了大約半分鐘她的兩手鬆開了我像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我不知她是否有什麼不妥便輕輕吻她的臉小聲問道「姨媽你沒有事吧」

她秀目微開投給我一種幸福滿意感激的複雜眼神嘴唇微微翕動幾下但沒有說出話來便又閉上了眼睛。看來她很累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繼續爬在她的身上。大約十分鐘後我的玉柱又恢復了硬挺在她裡面躍躍欲試。我看見小姨面露讚賞之色腰肢也在扭動。

我問「姨媽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她微笑著點頭嬌聲說「只要你有精力來多少次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