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東成了我的性奴隸

那是一個星期五的夜晚,我跟朋友在酒吧喝了點酒,回到家後已是夜裡12點多,但我一點睡意都沒有。於是,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打開電視。這裡每到星期五晚上都會有三級片,雖然不太好看,但也能打發時間。

電視裡一對白人男女正在做愛,與其說做愛,倒不如說是在練氣功,慢悠悠的,很是沒勁。我看了一會,睡意漸起,不知不覺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不知什麼時候,我感覺有人在摸我的雞巴,而且有人在拿臉蹭我,我嚇了一跳,睜開眼,見那摸我雞巴的人原來是我的女房東。她大概30歲左右,高挑白皙,身材惹火。她丈夫回國已有兩個月了,整個屋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

見我醒來,她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把她放在我雞巴上的手拿開,看著我,輕輕地喘著粗氣。說心裡話,我早想上了她,現在這個大好機會就在眼前,我怎能失去?我輕輕拿過她的手又放在我的雞巴上,她好像也有點急不可耐,抱住我的頭,親吻起來。

我的雞巴很漲,被牛仔褲磨得發疼。她似乎感覺到我的不舒服,邊親吻我邊解去我的腰帶,然後幫我脫去褲子。就在她往下把我的褲子的那一剎那,我那又粗又長又硬的大雞巴「噌」地一下彈了出來。她一把抓住我的雞巴,一臉的驚訝:「你的老兒怎麼這麼大?」「你不喜歡大雞巴嗎?」「喜歡」,她的聲音裡帶著興奮。「想舔我的雞巴嗎?」我問她,她點了點頭,俯下身子,但她沒有立即去含我的雞巴,而是仔細地打量了半天,「你的雞巴真乾淨」,「那你就快點舔吧」,我有點急不可耐,「是不是有很多人添過你的老二?」她看來是想先玩我一把,我說:「你要是不想舔,就算了,我不勉強你」「我逗你玩呢?」她的眼裡露出風騷的神色。說完這句話後,她把我的大雞巴放進她的嘴裡,先吞吐了兩下,可能是我的雞巴太粗,不舒服,她開始像吃冰棍一樣舔了起來,她熱熱得舌頭在我的龜頭周圍打轉,我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笑「爽不爽」,「爽,爽死我了」,

我想我在浪叫。

她的口功很好,從雞巴到陰囊,再到屁眼,我被她舔的飲水橫流。hhhbook.com她邊舔便用手套弄著我的雞巴,直到她的手上沾滿了我的精液。我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推到在沙發上,以最快的速度扯去她的褲子,然後我看見了她那長著濃密陰毛的陰部,我摸了一把,弄得我滿手都是淫水,我知道她同樣是已經急不可耐了。

我把她的雙腿托起,然後自己一隻腿跪在沙發上,一隻腿半蹲在地上,對準她那微微張開的小穴,慢慢地插了進去。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然後告訴我「你等一下,你的老二太粗了,有點疼」,我真的沒有想到她這個結婚幾年的少婦,陰道竟是這麼地窄小,我感覺我的雞巴被夾得有點疼。我輕輕地抽動了兩下,他壓抑地呻吟這,我問她「行了嗎?」,她好像很害怕,「你慢一點」,我點了點頭,開始慢慢地抽動,只把雞巴插進一半。我個人喜歡激烈運動,我喜歡用力地抽插,插得越深,越快,越用力,我的感覺就越強烈。但今天好像不行,我平時幻想操她時,都是猛烈地抽插,但事實好像不是我想像的那樣我輕輕地抽插著,明顯感覺到她的淫水越來越多,我試著把雞巴完全插進去,輕輕一頂,她驚叫起來,「真麼啦?」我問她,「你的雞巴頂住了我的某個地方」,「爽不爽?」

「爽,但那種感覺太強烈」,「你會喜歡的」,我感覺我幹的不是一個少婦,是一個處女。我每次都把雞巴完全插進去,但仍不敢用力,我每一下抽動,她都發出動人心弦的浪叫,說實話,我幹過的女人中,沒有幾個叫得這麼淫蕩的,我越來越興奮,看她似乎已經忘掉疼痛,我便把她的雙腿稍稍舉高一點,一挺屁股,用力插了一下,她「啊」的一聲尖叫起來,但呻吟中是歡快而不是痛苦。我知道

我終於可以以我喜歡的方式操她了。

我用力地插她,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叫聲刺激的我有種要把她插死的衝動。

我把自己的兩條腿都跪到沙發上,然後把她的雙腿放在我的雙肩上,以最快的速度,強而有力抽插著。「爽不爽?」我喊叫著,「爽,爽死了」她幾乎是嚎叫,「我有沒有你老公好?」「你比他好,她是個陽萎」,我終於明白了她的陰道為什麼像沒有被開發過一樣。「喜不喜歡我的雞巴?」「喜歡,喜歡死了」「我要插死你!!」我咬牙切齒,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我以前幹過的女人中,有幾個因為我做愛太強暴而和我分了手,說我有虐待傾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虐待傾向,我只知道自己做愛時有點瘋狂。

我在沙發上抽插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她洩了,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全身抽搐,喉嚨裡發出動物一樣的叫聲,我毫不留情,照插不誤,她好像有點吃不消「對不起,我不行了,我被你插得有點肚子疼」,「那我我們換個方式吧」我問她,他應允,於是,我讓她趴在沙發的扶手上,崛起屁股,我從後面插入。她的屁股太美了,圓圓的,很結實,有點翹翹的。她好像從來沒有被從後面插過,「你一定慢點,我求你了」,「你放心,我一定讓你爽得到死」,我用手扶住雞巴,慢慢地插進她那已被我插得有點紅腫的小穴,我看著她的菊花,禁不住用手摸了摸,她不習慣地躲閃著。

我用雙手扶住她的蠻腰,盡量放慢速度,不太用力地抽插著,「你為什麼這麼厲害?」她問,「厲害嗎?」「你真的好厲害,我都快被你插死了」。我不再說話,慢慢加快速度,加大力氣,由於我站在地上,更容易用腰力。她叫了起來,淫蕩地叫著,呻吟著。我恢復了我喜歡的速度,插得她扯著嗓子叫著,那叫聲中有快感又有痛苦。「叫我老公」,我喊叫,「老公,老公」,她幾乎是呻吟著叫了起來,「說老公插死我」,我命令她,她按我說的叫著。

大約插了半個小時,我有種想射精的衝動,但又怕射在她的肚裡讓她懷了孕,我問她,她說沒事,說他有事後的避孕藥。我放了心,拚命抽插五到六分鐘,然後衝刺,射精。

事後,她用嘴舔乾我雞巴上的精液,像攤了一樣倒在我的身上。我們倒在地毯上,她給我講述了她丈夫的不重用和自己的苦惱。後來,她丈夫回來了,她仍然找我,說愛上了我。我不願意和一個有夫之婦談感情,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