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的極限

故事發生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

下午的空氣發散著暖洋洋地味道,徐徐間帶著些許清爽微風,教人生出一種就算什麼事都不做也不錯的想法。

不過對於修平這位高中少年來說,卻是沒有這般的雅興。只見他不時地望著鏡子修修頭髮、拉拉衣領,一會兒把桌上的雜誌收到抽屜,拿起搖控器打開電視又關上。要是有人在旁邊看著,恐怕也會感到坐立難安得想要抓猴子的境界。

這種情況其實是很罕見的。雖然修平在班上並不是那種會發出耀眼光芒萬眾矚目的傑出人士,但成績還算得上名列前茅。一張清秀的臉蛋底下帶著些許知性,卻也存有年輕小伙子所具備的青澀魅力。在眾人的印象中,這是一個文靜而且乖巧的楷模。會有如此緊張的表現,大概是許多人都不太能夠想像得到的。

但這也難怪。再不了多久,青梅竹馬的秀琪就要來到修平家裡『讀書』。當然除此之外,另外一個重點則是修平的父母因為公司自強活動的緣故出門,今明兩天將只留下修平一人在家。

即使早有人十一二歲就已經能夠獨自出國當留學生,十五歲就獨當一面負擔家計。但是在父母親的眼裡,孩子無論多大永遠都是需要照顧的小孩。先前不斷威迫利誘迫著修平一起出遊,不意修平竟是死活不肯。終於體認到「孩子長大了,不黏爸媽了」殘酷現實的父母親,只好千交待萬叮囑深怕修平餓了忘記吃飯睡覺忘記鎖門。臨別依依的情況只怕就要哭喊著「兒啊~~」拋下行李回家,險些壞了修平的大計。

所幸天從人願,父母親順利離開,想來這時候遊覽車已經在蘇花公路上跑過彎了。

一想起秀琪,修平的心裡就洋溢著甜甜的思緒。緣份這種事情說來奇妙,兩家人的結識,是起於修平小時候給秀琪的父親看牙齒的緣故。也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家人的交情越見深厚,經常在年節互相送禮,甚至除夕也一起過。而修平和秀琪便自幼稚園開始一起玩到大。

記得秀琪曾經留了一頭及腰的長髮,到小學二年級因為方便的緣故剪去了,為此修平一直覺得好可惜。秀琪的臉蛋略圓,剪齊的瀏海下面,五官就像是由巧手的玉石工匠細緻地雕琢出來一樣。

但修平知道是秀琪本人卻不認為這是很重要的事情。雖然她在平時總是一副怕生的羞澀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挺身保護。但是在熟稔的朋友面前,則是在言行間偶爾藏著些許慧黠。尤其秀琪和修平的關係卻又極為親膩,使得修平更加能夠體會出這一部分。

兩人可以說在雙方家長共同認知底下交往。不過對兩方家長來說,頂多就只是看看電影、逛逛街、牽牽小手兩小無猜的程度。然而實際的情況,卻還是有某些程度的差距。

在隱瞞著父母親的情況下,對異性身體感到興趣的兩人從互相探索,hhhbook.com進而升級到更為進階的層次。在某些特殊的場合,也會有接吻、愛撫的動作。但若是要更進一步,就遇到非常為難的地點問題。

無論情境多麼浪漫,要兩個小毛頭在公共場合辦事實在是絕對沒辦法接受的。但是上旅館又恐怕會有什麼意外狀況,結果多半只好不了了之。

這樣的局面,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感到不能夠忍受。遐想無限地擴大,在房間自己套弄的時候便不自覺將秀琪的臉孔帶入情境之中。想像中的秀琪全身裸露,和自己一樣身上只留下一條內褲。兩人在彈簧床上玩起脫內褲的遊戲…

「啊不公平…」望著那堅挺的小弟穿過內褲設計用來排尿的開口挺露出來,秀琪一張俏臉頓時漲紅。由於被卡住的關係,想要將內褲脫下來勢必要用手去『擺平』小弟。無論是要面對還是用那雙葇夷行動,對少女來說都是相當難為情的事情。

「這樣的話,你就要輸了哦…」相對於秀琪的秘處,就沒有那樣的優勢。修平可以在獸性大發的情況下發動攻勢。接下來無論刻意拉起三角褲使其磨擦蜜縫,抑或者將三角褲褪下讓那片神秘的領域顯露出來,便看修平的心情而定了。

又或者有時會彷照色情影片裡的動作。令秀琪側躺在床鋪上面,任由修平跨坐在那嬌嫩的大腿,扛起另一隻腳放在肩膀上。胸口感受著另一條腿細膩溫暖的觸感,而小弟弟則是奮勇開拓。

又或者回想在小的時候兩個人同床共枕,玩著扮家家酒的遊戲。要是那時能夠再更進一步…

正如漢尼拔所說的「妄想就是妄想,妄想不會選擇這個選擇那個。」各種想像無可遏止地發展,帶給修平一次又一次的宣洩。在這樣知性少年的腦海中,竟會有這些淫穢不堪的想像,可見人果然不能夠光從表面來作判斷。

然而快感過後,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失落感,這時修平便會深切地為那無恥而齷齪甚至想要付諸行動的念頭感到懊悔。但青春的火燄,沒多久就會再重新點燃起來,更加猛烈地焚燒著少年的理智。想要做那種事的念頭,更是日益熾烈。

終於來到這一天了。

在邀請秀琪到家裡來的時候,修平也刻意告知了「爸媽那天要去旅行,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家」。帶著這種隱晦的居心,話要自然地說出口比想像中還要困難。因此當秀琪同意的時候,修平的心情簡直就要飛上天際一般。

對於少年來說,他已經發出了對方應該可以理解的『信號』。不過對方那樣直率的同意,事後想起來教人非常不安。

叮咚!

期望已久的電鈴聲響了起來,修平雀躍地打開門。門外的少女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套裙,靦腆的笑容拉開了序幕。

「午安,秀琪。」

「午安,阿平。」

秀琪脫下了涼鞋,到了客廳的茶幾旁折膝坐下,拿出書本準備就緒,修平感覺氣氛有些尷尬。

無論修平怎麼色膽包天,總不可能開門見山就說「那麼,我們來做吧」。然而這種事情自然也不可能由女方來提出,那麼該怎麼辦才能引導進入狀況呢。少年的煩惱,卻是旁人難以體會的焦急。

船到橋頭自然直,事前沒有計劃周詳,便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有了如此覺悟的修平,也拿出準備好的課本和參考書,進行兩個人的功課。

「這個地方用先x代入,然後再消去…」兩個人坐在相當接近的距離,甚至可以聞得到對方頭髮上洗髮精帶來的微弱香氣。原本應該是相當良好的開始,卻又難以有所進展。

偶爾修平的視線可以看到秀琪那若隱若現的領口。在秀琪的某些動作下,可以看見遮掩著胸脯的可愛櫬衣和那潔白細緻的肌膚。雖然比起妄想的內容實在可說是微不足道,但窺視所帶來的興奮,不住刺激著少年的感官。讓沉悶的功課也變得令人精神百倍。

雖然這樣的讀書也不會太煩悶。但心不在此的少年,壓抑著難以克制的衝動。兩個人已經有過親吻和撫摸的舉止,但那是在電影院或者夜晚的公園氣氛下的行為。要是現在馬上做了什麼,會不會顯得自己根本居心不良?但對方明明知道家裡沒有人還願意到家裡來,是不是也有所期待?

「我去泡個花茶,休息一下吧。」修平決定還是暫時離開一下調整心情,再繼續處在左右為難的煎熬下,也只是徒然讓時間流逝罷了。

「嗯好的。」秀琪露出了一貫的可愛笑容,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

修平起身到廚房熟練地點起酒精燈,加熱著茶壺上的茶水。把注意力移轉開來,心情總算是平復了許多。等等功課告一段落之後,就約她一起看『再見鐘情』的DVD 片吧。那部片子曾經聽她提過想要看,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個方式了。至於之後是不是得以順利進展,修平自己也沒有把握。

唉唉,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等一下到底會怎麼樣?

修平一手提著茶壺,一手勾著兩只茶杯回到客廳。只見秀琪已經站了起來,兩手反勾在背後。

「修平哥。」

「小妹?」

眼前的少女,雖然還是剛剛一起做著作業的秀琪。但修平明白,她的內在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個性格。

知道小妹存在的,除了秀琪和她的父母之外,恐怕就只有修平了。據秀琪說在她出生的時候,原本應該是雙胞胎,但是另一個女嬰卻胎死腹中。也許就是因為這個緣故,秀琪自小就存在這樣一個人格。在某次的遊戲當中,修平無意間發現了小妹的存在。或許也就是這樣一個祕密,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更為密切。

照理說秀琪和小妹應該是同年齡才對,但不曉得為什麼這丫頭喜歡扮小。對秀琪總是稱呼姊姊,而修平自然也變成了修平哥了。對此秀琪並沒有什麼異議,或許就算有也是無可奈何。不知道什麼緣故,小妹總是能夠知道秀琪的所作所為。但是當小妹活動的時候,秀琪卻變得毫無知覺。所幸小妹在多半的時候都小心翼翼地不露出破綻,總算是沒有什麼令人困擾的事情發生。

「修平哥,約了姊姊到家裡來,是想要做那個吧。」小妹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那個…不是那樣的…」心思一下子被直接說了出來,修平顯得有些窘迫。

「人家又沒有說什麼,修平哥幹嘛那麼緊張啊。」小妹壞笑地接近修平,口中微吐的氣息輕輕觸動著修平的耳珠,「不過你們這樣拖拖拉拉的真是讓人看得不耐煩哦。」

看著眼前的嬌軀,修平突然感到頭疼。不僅在情感上修平將小妹當成秀琪的妹妹看待,要是在小妹的狀態對她下手,事後發覺異狀的秀琪肯定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總而言之,讓這小隻的出來攪和,今天的計劃恐怕要泡湯了。

「修平哥不要擔心,人家只是想來幫你一下。」只見小妹強忍著笑意,再次湊近修平的耳邊,「告訴你一些姊姊的秘密…」

雖然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似乎沒有說悄悄話的必要,但小妹好像覺得這樣才有氣氛。聽完細語的修平臉頰泛紅,呼吸也顯得有些急促。

「那麼,再來就看你的努力了,加油囉。」坐上沙發的小妹吐著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眼角掩不住那好戲登場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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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剛才,小妹她來過了嗎?」回復意識的秀琪緊張地看了看周圍。早有多次經驗的秀琪,很自然地理解剛剛應該是這樣。然而令她訝異的是,拿著茶壺的修平,卻顯露出相當不自然的神情。「修平,你怎麼了?小妹做了什麼事情嗎?」

「沒…沒什麼,」修平強克制著自己將茶壺和杯子放好,儘可能讓語氣平緩,「小妹她…跟我說了一些妳的事…」

「她…她說了什麼…」察覺到氣氛有異的秀琪,感覺自己好像問了不可挽回的問題。但與生俱來的好奇心,卻催促著她不得不如此問。

「那個…小妹說…」修平琢磨著字句,「秀琪妳…每天晚上…在自己的床上…」

「沒有,她、她亂說的…」彷彿已經知道修平要說的內容,秀琪的一張臉浮出了潮紅。

宛如受到鼓舞一般,修平也學著小妹那樣接近秀琪的耳邊,吐著綿密的細語。「在爸媽睡著後,說著我的名字做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