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的國慶假期之岳母慕琴

岳母轉過頭,發現張阿姨早就脫光了自己衣服坐在秦昊的大腿上,秦昊沾滿淫水的大肉棒正在張阿姨身體裡進進出出,兩隻手在張阿姨大奶子上用力的抓著,乳肉不停的變換著形狀,張阿姨早就忍不住的浪叫著,一幅活春宮展現在岳母面前。

我和岳母下體的廝磨還在繼續,我能感受到岳母下體傳來的濕熱,相信岳母也能感受到我的堅硬,趁著岳母的注意力被那兩人吸引,我用力扒下了她的內褲,轉身下去就看到了岳母的蜜穴,雖然因為上了年紀,皮膚有些鬆弛,可一點也沒影響到她胯間那神秘之處的整體氣質,我把她的腿高高舉起,湊近雙腿間細嗅她的的芳草如茵,和小雨一樣岳母的小陰唇也外翻著,粉嫩的穴口微張著流著清澈的溪水,像是在迎接著某件事物的駕臨。

我急不可耐的一口親了上去,岳母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呻吟聲,她的淫汁很多很清,沒有什麼異味,我用舌頭挑逗著兩片肥陰唇,扒開層層阻擋逗弄她腫脹的陰蒂,品嘗著熟婦的潺潺溪水,岳母雖然嘴上不說,但也微微的扭動著身體配合著我的動作,在我不懈的攻勢下,岳母迎來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挺直雙腿向上撐起,淫水噴了我一嘴。

我扶著自己的大肉棒在她的桃源洞口研磨著,輕輕的說:「媽,你好騷哦,潮噴的我滿臉都是,給我吧,我想要你。」

岳母成熟的胴體在我身下無助的蠕動著,我的雙手肆無忌憚的在她的乳峰上揉捏著,岳母似乎開始放棄了抵抗,雙手主動纏上我的脖子,「啊……小峰……我們……啊……既然你想要……媽就給你一次……啊……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此時的我欲火已經無法壓抑,再也不去顧忌什麼道德的約束,屁股用力一挺,大肉棒就插進了那個夢寐以求的溫暖的淫穴。

「啊……啊……進去了……」岳母輕聲呼喊著,但我沒有理會,現在的我只知道瘋狂的做著活塞運動,沒想到岳母的小穴還是這麼緊,岳父走後這麼多年應該都沒有過男人的滋潤,感覺比小雨的還要舒服。

我一點技巧都沒用,只是一門心思的快速的抽插著,每次都儘量插到岳母陰道的最深處,岳母微微仰著頭,雙手用力抓住床沿愉悅的叫著:「噢……小峰……啊……不要……你好厲害……啊……」

「啊,媽,你的下面好緊,就像小姑娘一樣,夾得我也好爽啊,和我岳父離婚以後這幾年是不是一直都沒操過了啊?」

「啊……就……就做過幾次……啊……好爽……小峰你插得媽好爽啊……」

「操,還真是個淫婦,還被別的男人操過你的小騷逼啊,真是個賤岳母,今天我就代替岳父好好教訓下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外面犯浪發賤了。」

說完我把岳母的雙腿舉起架在自己肩膀上,利用向下的慣性用力向深處衝刺著,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岳母急促的嬌喘著,嬌小的玉唇現在也大張著喘著氣,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啊……啊……快……啊……快一點……啊……不行了……噢……我完了……啊……」

在我連續的衝刺下,很快岳母的陰道就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接著就是她切斯底裡的浪叫:「啊……小峰……不行啦……我不行啦……啊……我……要到了……啊……」岳母在我的身下又迎來了一次高潮。

我輕摟著岳母高潮後無力的身軀,手指輕撫著她美麗的乳頭,岳母溫順的躺在我懷裡輕喘著,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幾分鐘後,岳母睜開雙眼望著我說:「你是不是早就打我的主意了,今天也是特意安排的吧」

我親了下岳母嬌嫩的小嘴,「是啊,我早就被你性感的身體給迷住了,你是我見過的最性感迷人的熟婦了」

岳母特別小女人的說:「小色狼,這幾天總盯著看我走光了吧,沒事兒還總想揩油,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說,是不是那時就想和我做了」

說著我就把岳母抬到我的身上,變成女上男下的姿勢,堅硬的雞巴駕輕就熟的就鑽進了岳母泥濘的騷穴。

「啊……我才不像你……啊……壞死了……我還以為自己太老了……沒什麼魅力了……嗯……你好……厲害……啊……」

我抱著她的肥屁股向上挺動著大肉棒,她也配合的迎合著我的衝擊,後來完全變成她主導著整個動作,岳母用雙手支撐著,兩瓣肥臀上下瘋狂的扭動著,加上我不時用力的向上頂,岳母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她淩亂的頭髮蓋住了臉,胸前的肉峰上下波動著,香汗淋漓,「媽,你真是浪死了,好會做哦,以後沒人的時候就要叫我親老公,我就叫你琴寶貝兒好不好。」

「啊……好……親老公……好老公……啊……大雞巴老公……你幹死我了……啊……插的太深了……」

「嗯,我的琴寶貝兒,真乖,來,讓親老公給你更舒服的」,說完我讓岳母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自己繞到她身後,握著自己的大肉棒抵在她的陰唇上,向前一用力,擠了進去。

剛開始我只是很慢很深的抽插,用龜頭刮蹭著岳母陰道內的褶皺,享受著裡面的溫暖,不得不說,用這個姿勢幹熟女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我的手在岳母的肥屁股上又是抓,又是捏,不時還拍打幾下,配合著結合處每一次深沉的撞擊,岳母的肥臀都會蕩起一陣肉浪,而且每當我逗弄到她的小菊花時岳母都會興奮的顫抖,從敏感度上看應該是已經被開發過。

我俯下身貼著岳母的後背,雙手繞到她身前,握住正在劇烈擺動的乳峰,「琴寶貝兒,操的你爽不爽,你的小穴真是好緊啊,不讓男人操真是可惜了。」

「啊……爽……啊……你比他們都厲害……啊……親老公……今天……啊……就陪我好好放縱一次好嗎……」

「放心吧,肯定會讓琴寶貝兒滿意的」

說完我深吸一口氣,扶住岳母的蠻腰,開始全力的衝刺,不知何時秦昊和張阿姨早就出去了,屋裡只剩下吱吱的床聲,結合處撲哧撲哧的水聲,還有岳母肆無忌憚的浪叫聲,岳母嫩穴的肉壁不時夾緊著我的肉棒,強烈的摩擦給我們兩個都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肉棒在插入時連帶著陰唇一起捲進陰道,又在拔出時將陰唇全都外翻出來,岳母的小陰唇就在這樣的摩擦中越來越紅,可愛的小屁眼也一收一縮的,我像操母狗一樣在岳母身後肆意馳騁著,用力拍打著岳母的肥臀,身下傳來的快感逐漸積累著,又快速衝刺了幾百下後,龜頭猛地漲大了起來,「啊,琴兒寶貝兒,你的騷逼好舒服,我要射了,要射了。」

此時岳母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節奏的變化,回過頭來浪叫著:「射吧……啊……都射到我的身體裡……啊……我也要高潮了……啊……」

聽著岳母這淫亂的春語,我再也堅持不住了,龜頭一熱,一股暖流猛然的噴射出來,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兇猛的沖向了岳母的陰道深處。

我就這樣摟著著岳母躺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快樂,軟下來的肉棒慢慢滑出岳母的嫩穴,精液混雜著淫水慢慢的被擠出來,粘在岳母的陰唇和陰毛上,我和岳母親吻著就這樣相依著進入了夢鄉。

(四)岳母的心意(岳母視角)

當我醒來,外面已經朦朦亮了,看著躺在我身邊正熟睡著的女婿,想起昨夜的瘋狂,整個人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此時此刻,女婿的手還抓在自己的肉峰上,能感覺自己的下體裡灌滿了他的精液。

我悄悄的爬下了床,披上外衣走出房間,一出來就看到秦昊和他媽媽摟在一起躺在對面臥室的大床上,想起昨天都被他倆看去了,感覺自己的臉又發燙了。

下體裡的精液不停的往外流著,走到衛生間的時候,已經流了一腿,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真的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大魅力,自從老公走後已經好多年了……當年小雨才上小學,老公為了升科室主任就將自己灌醉獻給了當時的院長,害自己做了好幾年他的情婦,這也是導致最後離婚的直接原因,直到院長提升到市醫院這段灰暗的日子才算是告一段落。

但是關於自己的風言風語早就傳遍了整個醫院,甚至走在街上偶爾都會聽到些閒言碎語,雖然自己一直覺得不必理會這些,可是周圍的人那些異樣的目光是避也避不掉的,甚至一次夜班被三個男醫生輪奸了自己也不敢聲張。

從此自己對性愛始終有種恐懼和懷疑的心理,直到來了女兒家,女婿看著自己時露出的渴望的目光讓自己又一次的產生了刺激的感覺,坐在小峰旁邊都能嗅到他那裡傳來的男性特有的味道,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是如此的渴求性愛的快樂,而且在壓抑這麼久之後,這樣的渴望來的是如此的迅猛和激烈。

當不再滿足于女婿視奸的時候,自己洗澡就都不再鎖門了,一邊幻想著女婿在門外偷看一邊手淫著,直到那一天真的發生了……我打開熱水器的花灑,溫暖的水淋在身上,腦袋清醒了一些,以後該怎麼辦,怎麼面對女兒,怎麼處理之後的關係,會不會影響到正常的生活,這些問題接二連三的蹦了出來,但一想起昨天愉悅的感覺,又不想就這麼算了,小穴又開始變得瘙癢起來。

「你在這兒啊,我說一大早上醒來你就不見了,來,我們一起洗。」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自己一跳,回頭發現小峰已經光著身子擠了進來,摟著自己的腰從後面抱住了自己,能感受到他晨勃的肉棒頂住了自己的屁股。

「小峰……別……別這樣……我們……不該這樣……啊……你……頂到我了……」

小峰一邊親著我一邊說:「琴兒寶貝兒,說好了沒人的時候要叫我親老公的……昨天我們多快活啊,不喜歡老公操你的小騷逼嘛?你看你的小穴穴裡全是我的子孫哦。」

他邊說邊用手摳弄著我的小穴,揉捏著我的乳房,剛剛清醒的理智又一次被欲望的火焰吞噬,「啊……小峰……親老公……啊……不要……」

我主動轉過身來和他親吻著,雙手抓住了他的肉棒輕輕套弄著,水流順著我們的身體流淌下去,我用舌頭舔舐著他的臉頰、脖子,親吻著他結實的胸膛和性感的小腹,最後蹲在了他面前,終於能近距離的觀察女婿的雞巴了,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他那大肉棒正直直的挺立著,又粗又長,上面佈滿了青筋,碩大的龜頭此時還一跳一跳的,這就是昨天讓我欲仙欲死的壞東西,我情不自禁的主動含住了他堅挺的大肉棒。

「啊……琴兒寶貝兒……好喜歡你的小嘴……」已經很久沒有主動給男人舔過雞巴了,自己都能感覺的到自己的生疏,偶爾牙齒碰到小峰都疼的他直咧嘴,「對不起,我好久沒弄過了,有點生疏……」

小峰扶起我說:「琴兒寶貝兒肯給我舔我就很知足了,再說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幾次就沒問題了。」

我嬌嗔著說:「臭流氓,還想有下次,想的太美了吧。」

「哈哈,那我今天這次可就要好好把你幹個夠」,說完就把我帶到洗手池邊讓我扶好,他在後面用肉棒頂住我的小穴,向前用力一頂,就擠進了我早已濕潤的陰道裡,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了快速的活塞運動。

這次的感覺相對於昨天更為的清晰,女婿粗壯的陽具在自己的身體裡快速的進出著,大龜頭每一次都把自己的陰唇卷翻,雙乳在胸前晃動著,點點淫汁從交合處濺飛出來,我抬起頭看著鏡子,鏡子中本該是一個知性的熟婦,可現在只看到無盡的淫蕩和嫵媚。

鏡中的自己帶來巨大的羞恥感,羞澀和罪惡感給了自己更大的刺激,自己仰著頭,大聲的喊著:「啊……好女婿……啊……親老公……你操死我了……啊……又要到了……」

很快我又被女婿幹上了高潮,我無力的趴在洗手池上,雙腿顫抖著,女婿溫柔的在後面抱著我,親吻著我的後背,把玩著我的乳頭,肉棒依然還插在我的體內,「寶貝兒,我們回臥室去做好嗎?」

我順從的點了點頭,女婿又像昨天一樣把我抱起來走出了衛生間,屋外的兩人早就起來了,嬉笑的看著我們倆,我把頭埋進女婿的胸膛,此時的我已然忘記了平日的端莊,仿佛變成了一個饑渴的淫婦。

臥室裡,我閉著雙眼,用手摟住女婿的脖子,我能感受到一個火熱、巨大的東西觸碰著我的陰唇,它並沒有著急進來,而是在我陰唇上來回摩擦著,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緊張和不安,羞恥和欲望交雜在一起,催生著陰部流出了更多的愛液,「啊……別,別逗弄我了……想要……啊……親老公……想要你的大雞巴……啊……」

女婿的大龜頭不再滑動,而是頂住了我的陰道口,慢慢的插了進來,剛剛高潮過的陰道異常的敏感,那種火熱而又堅硬的感覺根本無法形容,快感由下體傳至大腦再擴散到全身。

女婿用力將我的雙腿壓向兩側,成了一個「V」字形,然後用力的前頂,我能感受到他的陰莖已經插到了我陰道的最深處,甚至頂到了我的花心,我舒服的顫抖著,兩隻腳緊繃著,巨大的快感衝擊著我吸著冷氣呻吟著:「嘶……好……舒……服……啊……」

在女婿的快速抽插下,我的陰道緊緊的收縮著,甚至子宮口也在收縮吮吸著巨大的龜頭,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女婿這種不講道理的蠻橫衝刺,幾乎要讓我窒息過去。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這是肉棒抽插的水聲,「啪、啪、啪、啪……」這是陰囊拍打在我屁股上時的響聲,「啊……饒……了……我……吧……啊……」是我無法控制的呻吟聲。

此時的我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女婿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反而更加興奮的插起來,「浪蹄子,現在知道求饒了,平時不是裝的挺正經的嘛,現在怎麼不裝了,怎麼這麼淫蕩了。」

「啊……我……沒……嗚……嗚……」

「操,騷岳母,給老公我夾緊了……啊……接好……我也要射了」,我突然感覺到女婿的陰莖突然腫脹了起來,他死死的按住我的雙腿,下面以更快的速度開始了衝刺,接著脹大的肉棒一陣搏動,一股火熱的液體噴灑進我花心的最深處直至子宮。

巨大的快感刺激下,我仰起頭,張著嘴卻叫不出聲,身體用力弓起,陰道深處噴出一陣陣熱流和女婿的精液混雜在了一起從我們結合處的縫隙中擠了出來,我和女婿相擁著,親吻著,互相愛撫著,享受著清晨性愛帶給我們身心的愉悅。

回到家裡,我們很有默契的解釋為打了一通宵的麻將,但是當女兒玩笑著說,打了一宿麻將我的臉色反而更加紅潤好看的時候還是很緊張,怕被女兒發現些什麼,好在一切相安無事。

第一天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什麼都沒有發生,女婿也表現的和平常一樣,我擔心他會糾結不放的事兒沒有發生,放心下來之後心裡卻還有一絲淡淡失望。

夜深人靜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感覺特別的空虛,心裡像長了草一樣,情不自禁的想像著女婿破門而入,和自己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情節,一夜的春夢難以言喻。

第一次早上睡過了時間,走出臥室正好撞見女婿,就看見他壞壞的眼神盯著我的下面看,低下頭去才想起自己昨天為了自慰迷迷糊糊的把睡褲和內褲都脫掉了,此時自己下身光溜溜的暴露在女婿面前。

我低呼一聲,轉身跑回房間後就倚在門上,此時的自己心跳的特別快,不知為何小穴卻變得濕潤了。

整整一天,我渾身都不自在,每每看到女婿那壞壞的目光我都不禁會聯想到他那堅硬火熱的大肉棒,自己的意志變得動搖了,試著用目光給女婿一些暗示,可是明明他注意到也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卻就是看著我笑著不說話。

真是個壞蛋,我心裡想,他就是想讓我自己主動向他提出來,真是壞死了,可是自己又實在是難以開口,第二天的夜裡燥熱越來越難以抑制,肉體的空虛吞噬著自己的僅存的理智,緊緊依靠手淫已經不能滿足自己的需求了。

當最後的理智被欲望吞噬,我終於在第三天午飯的時候淪陷了,「小峰……那個……晚上還能再去陪我打打麻將嗎……」

(五)熟女迷情夜

和我的估計差不多,終於等到岳母淪陷的這一刻了,這兩天的春藥沒有白下,這兩天的等待也沒有白費,當岳母主動提出要讓我幹的那一刻,成就感油然而生,能夠征服這樣一個美豔熟婦真是三生有幸啊。

小雨不疑有他,開玩笑的說:「我媽的牌癮被勾起來了,呵呵,老公,又要辛苦你嘍。」

我心裡幾乎樂出了聲,岳母被勾起的不是牌癮,而是性欲啊,我裝作認真的說:「你放心吧,咱媽就交給我,老公保證好好滿足滿足咱媽的‘癮’,讓她乘性而去,滿足而歸,媽,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