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

老媽陰唇被磨,微抖著聲音:「這本小說應該是翻譯自法國的小說,很久以前我看過英文版。可是,這本中文譯版改了許多,變得粗俗不堪,但是現在來看卻極為刺激,啊!極為刺激!」老媽伸手抓住雞巴,用力磨擦她的陰唇,不再說話。

其實,我早知道老媽看的是哪一本,而那本小說的內容,我也甚清楚。

我故意又問:「媽咪!您以前一定也常看這類小說了喔?說一本您印象較深刻的給我聽嘛!」邊說著,右手伸上去,揉老媽白柚般的乳房。

老媽殷紅的小口張了一下,呻吟一聲,「乖兒!你先把你的大……大肉棒插進來再說……」老媽的屁股往上挺動。

我一想,有戲可聽,雞巴瞄準了遍濕、紅艷的屄口,慢慢的插進去,我看見老媽的兩片大陰唇已經忍不住在微微的顫抖。

一插進去,陰道壁的摺肉馬上包著雞巴,吸吮著。

老媽抓著我的肩膀,低聲說:「快動一動!媽媽裡面癢死了!」

「您一邊說故事,兒子一邊動,才有情趣嘛~~媽媽!」

「情趣你個頭!現在還不替媽媽解決性慾,晚點爸爸回來,媽媽找爸爸去,你就沒戲唱了!」老媽連乳房都發紅了。

我看老媽情慾高漲的樣子,心裡實在不忍,我的雞巴也硬得極需解決,不再油嘴滑舌,摟著老媽,吻著她白晰的臉頰,親暱的說:「媽,對不起!兒子的大水管這就來滅您的慾火了!」

我摟著老媽,輕抽急插,啜著她小巧卻挺硬的奶頭,手伸到細膩圓滾的屁股底下輕撫著她的小屁眼,屁眼上沾滿了陰戶延流下來的淫水,指頭輕輕一捺就陷進去了。

老媽喜歡這樣玩,我輪流用食、中、大指輕戳她的小屁眼。雞巴慢慢加快速度衝刺,又急又重,教老媽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浪叫連連。

最後咬牙,埋頭一番急插重肏,次次直擊屄心,把老媽幹得四肢冰冷、屄水稀薄、弱聲求饒,才把一泡火熱的精液灌進老媽那裝了避孕環的子宮內。

老媽的叫床聲好似各本黃書精華,叫得滿床淫味,有兩三次,確實就是被她浪叫給叫出精的!

那晚,阿山打電話來,猛催我拿書給他。我說,不知塞哪兒去了,找到再給他。其實,書被老媽「借」去看了。

對面十九樓搬進來一個年輕的單身男子,作風大膽,我經常在樓下的「統一超商」碰見他。

那男子時常帶不同的女人回家過夜,窗簾從來不拉上的,一對男女赤裸裸的在屋內跑來跑去,嘻笑玩鬧;在客廳、臥室,隨時隨地,甚麼姿勢都可以幹得有聲有色。有時候,那隻色狼還會帶兩個女人回家,才厲害呢!

自從那隻色狼搬來之後,我們「觀」星越來越熱絡,每每人家都還在唱前奏曲,老姊或老媽就哆嗦著聲音,要我從後面先「擦擦」或是先「插插」,騷水流了滿坑滿谷。

今年暑假的天氣好像比去年熱,大人都在唉唉叫,我們卻玩得更高興。老爸也更忙了,難得休假。每次一回來休假,總是成天和老媽關在房間裡。除了吃飯見到人之外,好像甚麼事情、都在他那豪華大房間內辦。

他回來休假那幾天,在飯桌上,老媽和他,倆人都是春風滿面。老媽更是笑咪咪,淫蕩的淫蕩的。吃完飯,交待了一些事,倆人相攜又進房間去了。

我怎會不知道倆位老人家在房間裡幹些什麼事呢?大人幹大人的事,小孩幹小孩的事。老爸成天幹老媽,我也成天幹老姊。

小時候偷看人家做愛,看到較奇特的姿勢就大驚小怪。現在回想起來,心裡真是好笑。

有一次,那男子把女人抱在身上攪,老姊見了,膩在我背上,:「弟! 我們也試試那個姿勢,好嗎?」

我看看老姊那高我一大截的身材,搖搖頭,:「不好!我抱不動妳。」她搖動現在和老媽差不多大的乳房,磨著我光裸的背,滑膩的小手玩著龜頭。

「試試看嘛~你長得這麼壯,看起來不輸對面那男人耶~弟!」嗲聲嗲氣的。

我受不了了,雙手抱著她的屁股,用儘吃媽媽奶的力氣,悶哼一聲,捧起她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老姊還低笑著說,:「小心! 小心!」,把倆條修長沉重的玉腿,夾在我腰股間。雙手摟著我的頸,整個人吊在我身上。

老姊屁股沉下來,放開一手抓住我的雞巴,引到她濕潤潤,張個小口的嫩屄。嬌聲說:「就這兒,頂進來罷!」 我喘了一口氣,用力往上頂去。才進入半條棒子,老姊的屁股就上上下下,套得」嗤!嗤!」響了。

我被她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又跳又撞。雞巴在她陰道裡面,一下子跑出來,我抓住,她停下來,又塞進去,再開始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又跳又撞。沒幾下,又跑出來。弄得倆人興緻都快沒了。

我說,:「姊,妳動作不要太大,他就不會跑出來。」

老姊改為重而短距離的跳動,我也猛力而短距離的抽插。果然,又爽又不會跑出來。

老姊跳撞了幾十下,又哼又叫,淫水都流到我的睪丸上了。動作逐漸瘋狂起來。「弟!要走動,要跳啊!」這個小蕩女,簡直不要他老弟的命了。

我狼狽的在原地轉了倆圈,:「妳太重了,我跳不起來。」

老姊又上上下下套了幾下,我也努力的往上頂。見她跳動的大奶子,我更加賣力的衝。老姊一直」哼!哼!啊!啊!」的浪叫。我顛顛倒倒,歪歪斜斜的走到床前,倆腳一軟坐到床上。

老姊放開手腳,把我推倒,跨在我身上,搖晃著倆個乳房,繼續」噗!嗤! 噗!嗤!」套著粗長、插在她陰道裡面的大雞巴。

套了幾下,她」咦?」了一聲,停下來。

我正扶著她的腰,屁股要配合節拍往上頂。見她忽然停下來,問她:「怎麼了?」

老姊嘻皮笑臉的說:「你看,被對面那男人帶回家過夜的女人,其中有沒有可能是他的姊姊或是妹妹?」

我揪著她的奶頭說:「妳管人家那麼多,妳說呢?」

老姊摸著另一邊的奶頭,說:「一定有,他摟在身上弄的那女孩,我看她的嘴型,明明就是一直在叫」哥哥! 哥哥!」

」哈!妳看看那些色情書刊,女人被插到快樂時,怎麼叫的?」「怎麼叫?」「妳起來,我拿給妳看。」老姊翻到另一邊,說話之間,雞巴變得半軟不硬,脫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騷水。

我隨便拿出一本」好書」,翻了一頁,遞給老姊看,我唸著:「…啊~!大雞巴…」問老姊,:「妳唸看看,大雞巴後面接了甚麼?還有這個,喔~喔~XX你要肏死妹妹了!」老姊看那色文,跟著唸,:「啊~!大雞巴哥哥!妹妹不行了,饒了妹妹罷!親哥哥!」翻過一頁,又唸,:「喔~喔~哥哥你要肏死妹妹了!」唸完,我說:「妳看,是不是都把插她們的男人叫做哥哥、親哥哥?」我手伸到她底下,掏著陰戶。

老姊呻吟一聲,滿面火紅,抱著我,伸手抓住雞巴。陰道汨出淫液,喘著氣:「那是小說瞎編的,我就不會叫甚麼哥哥、親哥哥的。」咬著我耳朵,嬌喘說:「因為你是我的弟弟,親親弟弟、大雞巴親弟弟。你插到我快樂時,我就是這樣叫的…」

我把舌頭伸進她香香的嘴巴裡,堵住了她的話。倆根指頭戳著陰道,拇指在陰核上劃圈圈,小指在滿是淫液的小屁眼輕摩輕捺。

老姊屁股一直扭動,我把舌頭移到乳房上,吮啜著乳頭。老姊鼻喘聲越來越粗,我的雞巴被她越擼越硬。「弟!好了!來插姊姊罷,拿你的大雞巴來插!」老姊搖著手中的傢伙。

我翻起身,架高她雙腿,壓住她,拿著雞巴在張開的陰唇上摩蹭了幾下,龜頭頂了進去。屄裡還發出」吱!」的一聲,老姊白白肥肥的陰戶拱上來,又吞了幾寸進去。我火燒紅蓮寺,那雞巴如寺內著火的柱子,再忍不住,用力插了進去。

床舖一陣搖晃,粗長的雞巴在緊湊濕潤的陰道裡外,飛進飛出。老姊雙腿快壓到彈跳的大奶奶了。老姊倆手抓住被單,下面猛搖,張著殷紅的嘴巴」啊! 啊!」喘叫。

我覺得要噴出來了,趕緊放慢速度,老姊叫著:「弟!用力!啊~用力!不能停呀!」

我覺得再快一定噴出來。邊調息邊逗她:「妳應該怎麼叫床?叫看看, 我聽了才有精神幹!」

「弟!親親弟弟~大…大雞巴弟弟~快用力插你的親親姊姊!拿你的大…大雞巴用勁插死你的親姊姊罷~」 老姊軟軟的、膩膩的叫著。

我說:「才不是這麼叫呢!」 慢慢」噗嗤!噗嗤!」又加起速來。「要死了!那要怎麼叫呢!」「剛剛不是拿給妳做參考了嗎?」速度又慢下來。「你明明是我弟弟,我才不那麼叫呢!」雙手矇住眼睛,倆頰緋紅。

「妳不叫,我實在沒精神,那我們就這樣插了。」不輕不重的幹著屄。

老姊在底下,矇住眼睛的雙手微抖。倆顆晶白的小門齒咬著紅紅的下唇。又隔了一會兒,張嘴說:「小非,你好壞耶!」 矇住眼睛的雙手仍然不放開。說完,搖起屁股,低低叫著:「啊~!大雞巴哥…哥! 快用力插你的親…妹妹!」我心裡暗笑著,低聲說:「就這樣啊!?」用力肏了幾下,又慢下來。

老姊喘氣又蕩叫:「哥哥!親哥哥!快來插你的妹妹,用力插你的親親妹妹,好嗎?」嬌喘了一口氣:「妹妹的小屄屄癢得要撞牆了,求求你,親哥哥!」

叫完,放開矇眼的手,咬牙往我腰際箝了一把。嬌嗔著:「還不快點用力幹!天都快亮了!」

倆姊弟幹得天昏地暗。老姊的小屄、肚皮、被單,到處淫水精水。倆人氣喘噓噓,也不知道幹了幾回。老姊被雞巴肏到尖峰處,膩聲的叫著床。甚麼大雞巴哥哥、親親哥哥、親妹妹。如何騷屄癢死人、流蜜汁的花心等著親哥哥來採蜜。一大堆,肉麻兼有趣。害我花蜜採了又採,幾乎累死在花逕下。

第二天,晚飯後老爸、老媽終於不再忙著進房間打炮了。他們要上街買禮物,送給新來的一位腦神經外科醫師。

老姊也可以跟去,因為她鞋子壞了,要買新的。

我明年就要大考了,陪阿咪看家。在家裡好好唸書,不准到處亂跑。

臨出門前,老姊跑到我房裡,:「喂!我同學施家鳳今晚會來我們家,老媽臨時要上街,我剛才掛電話要通知她,她媽媽說她不在家。」

我聽到那美女要來,立刻睜大眼睛,坐個端正,褲底也一陣子騷熱。老姊敲了我一個」五斤蝦」,白我一眼,:「你幹什麼你呀!」接著說,:「她老弟參加甚麼少年講習營,出國去了,留她一個人很無聊。頭一次來我們家,我就放她鴿子,你好好招呼人家,聽懂了沒!?」說完,揪著我耳朵問。「懂了! 懂了! 「 心裡幹著,死三八!妳放人家鴿子,要我好好招呼人家!又想到,招呼的是一個騷屄美少女,跪著迎接她也可以。褲底那一陣子的騷熱,已經熱成水蒸汽了。

唉!唸書!唸書?實在好無聊。先把床上的髒亂衣褲、襪子丟進衣櫃內。順便抓了一條乾淨的床單,把那天文望遠鏡仔細蒙上。迴目四處看了看,心想還可以。對面窗戶,一個一個都暗暗的,太早了。對面施家鳳的房間果然沒開燈。

有人在按門鈴,我三步併成倆步,搶在阿咪前面接聽,是對面施家鳳要找老姊。來了,我心裡」咚!」的跳了一下!先請樓下警衛讓她上來。

家鳳要找老姊還倆張CD,順便另借幾張。我拿了一罐冰飲給她,跟她說了老姊交待的話。又說,老姊和爸、媽沒那麼快回來,我的CD也不少,邀她參觀一下,喜歡的話儘管借去。她忸怩了一下,說,好!

施家鳳人很和氣,我在樓下的」統一超商」碰見她幾次,匆匆打過招呼,從未詳看過她。

她的皮膚很白,和望遠鏡裡看起來,大大的不一樣,美多了。又帶一股香氣。那天她穿一條短褲,露著一雙雪白的長腿。

鼓鼓的胸部,被無袖黑短衣緊繃著。她這身衣褲底下的雪白肉體,我經常看見。可是,並不真實。現在,真實的美女就在眼前,我的雞巴早已把短褲襠頂得高高的。

我心懷不軌,但願她注意到,有一管比她老弟施家豪更粗長、更棒,的大棒子就在她前面,等著她取去享用。

施家鳳在我房間的CD櫃內,看了又看,選了又選。我熱心的跟在旁邊、後面,說明、提供意見。雞巴不時的頂頂屁股,摩摩玉腿。

選片接近尾聲,我開了冷氣,把話題轉到她和施家豪上面。我們倆人很「自然」的,就坐在床上聊起來。

我說,常聽老姊讚美妳,人長得漂亮,身材好,很有氣質。老姊羨慕得要命。

弟弟施家豪也是一樣,小小年紀,就一付玉樹臨風的漂亮樣子。姊弟都是漂漂亮亮的,羨煞人了。

我把小說裡,稱讚人、巴結人的話,肉肉麻麻的搬了一大堆。施家鳳這個女孩看來,也是屬於胸大無腦類的。 聽得興高采烈,尤其說到施家豪時,就換成她在講話了。 從施家豪如何聽話、懂事、體貼。講到功課如何的好,如何的用功讀書。

她說著說著,臉頰昇起紅暈,眼睛也興起了水波。一定是想到和施家豪肏屄的光景了。她講得渾然忘我時,突然靜下來,呆張著美妙的小嘴巴。

轉頭看我,我也看她,然後倆人一起低下頭去看我的褲襠。

一隻白白的小手,五指纖長,正緊緊抓住我高高突起的褲襠!

她急忙鬆開手,頭轉到另外一邊,如蚊聲般,:「對…對不起,我講得太高興,失態了。」

我看到她,連耳根都紅了。肩膀微微的一聳一聳,好像要哭了。

我輕撫拍著那光滑、圓圓的肩頭,」沒關係!沒關係!沒事!沒事!」

她慢慢靜了下來。

我低聲叫:「姊姊!」

施家鳳半轉過臉來,:「嗯!」

我知道她骨子裡騷,大著膽子低聲說,:「鳳姊姊,妳剛才把我那裡抓了好久,好舒服,我那裡從來沒有被女孩子抓過。」

她轉回頭,睜大眼睛看我,眼淚還在眼眶裡。我又說,:「可是,它現在還是硬梆梆的,漲得好痛,怎麼辦?妳看!」 話說完,我裝天真的,把雞巴捉了出來。

她見到我握著一隻碩大的傢伙,在她面前搖晃。可能沒想到,剛才隔著褲襠抓住的,是這般又長又粗的一隻大雞巴。

施家鳳」啊!」了一聲,半信半疑的,:「姊姊看看! 姊姊想辦法幫你治療!」

接過手去,興奮的左看右看,擼了起來。我盯著她紅潤的櫻唇,正在想著…她心意相通似的,真的低下頭含起龜頭,舌尖一捲,我差點就噴出來。

施家鳳的口技祇比老姊稍佳,但是性交技巧卻比老姊好上許多。

施家豪不在家,她曠了好多天,比我還急。

一邊口交一邊剝衣褲,剝衣服時,小嘴巴離開我的雞巴,時間之短,我幾乎沒感覺。我也是脫個精光。望遠鏡裡的施家鳳那付肉體,和真實的施家鳳這付肉體,比起來相差太遠了。

那倆個乳房,就在我眼下,隨著口交的動作,搖搖晃晃,居然還有乳波。

家鳳吞吐了片刻,我聽到細細的鼻喘聲,她一隻手伸到倆腿間摸了摸。

抬起頭來,露齒有些羞意的笑著,:「好點沒?要不要繼續治療?」

我趕忙」唉!」的,叫了一聲,:「姊姊,還是痛,能不能繼續治療?」

家鳳站起來,盯著我的雞巴,:「還會痛?來,我再幫你夾一夾就好了。」

躺到床上,倚著被子。抓了一個枕頭墊在屁股下,高舉雙腿,用倆手板著大腿,分得開開的。

我看得目瞪口獃,家鳳如玉似的倆腿腿根間,長了一小片毛。

那片毛,細柔黑亮,長在白玉般的倆腿腿根間,極是好看。

那片毛的儘處裂了微紅的一道縫,就是家鳳的小屄了。

家鳳蝦起身子說: 「來!有沒有看見姊姊小便的地方?把你好痛的東西塞進去。」

我把雞巴湊上去,假裝找不到,握著雞巴,龜頭在她汪洋一片的洞口附近,蹭來蹭去。一下陰核、倆下小陰唇,忽然戳進去,又斜斜滑出來。

弄得家鳳」呀!呀!」嬌聲羞叫。

「來!姊姊幫你弄!」 她的手伸下來,抓著雞巴,對正磨得紅紅的小肉洞。

「好了,輕輕頂進去吧!」

施家鳳的小屄又緊又深,雖然屄水甚多,雞巴還是刮得有些痛。

也許是在別人家又是同學弟弟的緣故吧,呻吟聲總是細細、低低的。但是拖得很長。

和望遠鏡裡,她張開嘴巴,一付尖叫的模樣,很是不同。

她」指導」我各種」解痛」的姿勢。倆人以」治療」為藉口,幹了倆個多鐘頭。

施家鳳回去後,我打開窗戶,一邊搖門搧風,同時把電扇往窗外吹,消除她的香氣。一邊回想著那付曼妙的身子。

她深緊的陰道,又多又活又熱的腔道褶肉。會吞龜頭的子宮頸,還有幹到高潮來時,她全身緊緊纏抱著我顫抖。

就差從頭到尾,都是她做主。下次,一定要我做主,玩到倆人腰酸背痛,貼」撒隆巴斯」,纔休息。

聽了老姊那有關於,對面十九樓的男子,甚麼姊弟、兄妹等關係的言論之後,我暗暗記下並觀察被他摟在身上弄的那女孩的樣子。 發現他們倆人,極有可能真的是兄妹。

他們沒做愛,服裝整齊坐在客廳聊天、看電視的時候。我從望遠鏡裡見到,那女孩叫那男子,嘴型的確是」哥!」這一個稱呼。倆人長得也極相似。 而且那女孩在屋子裡的舉動、行為,也和其他女子不同。 我和施家鳳的事,沒幾天就被老姊套話套出來了。老姊也明理也大方,說好了,祇准有肉慾不准有愛情。 她裝不知道,經常邀施家鳳來我們家,卻放施家鳳在我房內當家教。

天氣逐漸涼了,對面大樓,各家門窗漸漸緊閉。祇待明年夏天重新開放了。

老姊、老媽和我轉而共同」觀賞」各家色情文章,有時仿傚其法,跟著幹,其樂也融融。但是一老一小倆個女人,愛看的色文卻是大大的不同。

我自己拼命蒐集,阿山把我取個」色情狂」的綽號,也幫我拼命蒐集。

才稍稍滿足了倆個女人的新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