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石頭記

2, 頑石點頭

季美芬今天心情特別愉快,因為晚上有同學從英國回來,在台北京華飯店設宴歡迎,其實同學回國是假,會與小情郎偷情幽會是真,女兒面前總要編一些故事交代,小情郎黃介中,26歲,是同一銀行外匯部的理財專員,專門負責VIP投資業務,年青能幹,是文大財經系碩士畢業生。長得人高馬大,一表人材,深得女性愛慕。

今天的幽會地點就在京華飯店1002房,下午6:30分美芬就先到了,因為她知道,小情郎心急,不喜歡等人,寧可自己等情人,也不要情郎等她。打開新購的紙包,取出一件今天自己精心選購,荷綠色大花的日本女子和服,穿上了等候情郎。

但等人終是心焦,約定7:00相會,6:55不見人到就有些心急,這次不錯,7:15接到電話人已到了大廳,不久門鈴響了,情郎出現在門口,美芬紆尊降貴,學日本妻子跪在門口地上,替情人換上拖鞋,介中摻起美芬,低頭輕吻美芬臉脥,美芬替情人脫下外衣,領帶,在沙發上一件件排好,才自已褫下衣裙,一同進入浴室,淨身完畢,美芬先睡上了床鋪,穿上襪子,帶上手套,裸身向上躺好,介中在脫下的西裝口袋掏出一把6mm直徑的尼龍繩,將美芬大字形綁在銅床四只床柱上,仰面朝天,今天介中要耍弄的是美芬的陰蒂,其實美芬從6:30 情慾就來了,陰蒂也早就膨漲,小小的女性龜頭早已漲得有一粒紅豆大小,而且呈透明狀,小小的包皮則褪到陰蒂的最後面,介中坐在美芬外側,低頭看著它,美芬羞的不得了,面孔一陣赧紅,陰蒂居然自勳的癢起來,美芬想用手抓癢,及用手掩蓋不讓看,但二手全都被繩子綁住動彈不得,只介能任由小情人輕薄,介中喝了一口冰水,對著她暴露的陰蒂吹了一口涼氣,美芬渾身冷得發抖。(哇!)一聲大叫,介中微微一笑,用他粗皮的姆指輕輕在陰蒂四周搓了一下,美芬背上痱子都鼓起來了。介中就在她的陰蒂上、下、左、右作圓周狀磨擦搓弄,或輕或重,又用嘴輕咬重吸,用牙齒磨磨咬咬,他用牙齒輕輕咀咬它,又改用嘴唇吮吸,先輕輕地,然後用力吮吸再放慢輕吸,每一個戲弄的動作都使得美芬奇癢無比,惜雙手被綁無法消癢,陰道口佈滿了淫液,滿頭大汗,嬌聲喘叫不已。

介中一看時機已至,跪坐起來戴上了保險套,跪到美芬雙腿之間,對準她的陰道口,一支大屌就長驅直入進到她的体內,一陣亳不留情的猛攻,美芬叫床連連:

『哎!唷!呀!小哥哥 , , , , , , , , 我死了! . . . . . . . . 死了!』

『嗚!嗚!唷呀!. . . . . . . . . . . . . 哇 . . . . . . . 哇. . 死了!』

『嗚!殺人了!嗚!唷呀!. . . . . 愛人 . . . . 再來 . . . . .. . . [email protected]$% 7 98(!$#%^&*哇 . . . . . . . 哇. . 死了!真的死了. . . 』

重重的做了十幾分鐘,介中拔出了大屌,替美芬鬆綁,對美芬說:

『臭雞歪,來幫我處理一下,倒頭就睡,美芬爬起來,將保險套從介中的屌上脫下來,聽老一輩人說,年青男人的精液特補,將半套子精液仰首全喝了,臭臭淡淡的沒什麼味道,再俯身下去把介中的屌,舔得乾乾淨淨。拿一條毯子替他蓋好,然後鑽進介中懷里,用腿壓住他裸露的大屌睡了。

睡了約一小時,介中感到有人在玩弄他的大屌,低頭一看當然不是別人,是師母美芬,盤腿坐在身傍,很認真在研究撥弄他的尿尿工具,『要尿出來囉』介中突然睜眼對美芬說,美芬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急忙說:

『尿出來吧,有我呢』美芬趕快用嘴去接,介中有些好奇,平時服裝畢挺,連頭髮都一絲不苟,嚴謹的師母,為什麼在床上變得這樣的飢渴,這樣的淫蕩呢,這樣的作賤自己呢?笑笑說:

『沒有啦,就算有,妳也容納不下啦』美芬臉一紅:

『你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我能不能容納下呢』

『我不是小孩子,大男生一泡尿少則三百西西,多則五六百西西,喝下去淹死妳』美芬笑笑繼續用嘴套弄。

不一會,年青的介中又是一柱衝天,把美芬壓在床上,插進師母的臭屄衝插起來,肏得她一佛昇天,二佛湟盤,嘰嘰哇哇亂叫。

美芬記得,介中講過,女人的性感帶,有12處依次為:1,陰蒂,2,陰道口 3,G點 4,陰道 5,花心 6,乳頭 7,胸脯 8,肛門 9,口腔 10,肚臍 11,臉頰 12,頸部

花心是終極目標,2 至5是到達做愛終點的必經之路,其他6 到 12 項是中途輔助點,每次變更不同的通道,達到終極極樂就是做愛的功夫,介中要同師母一起試試我的功夫。美芬從小受到傳統教育的薰陶,從來不識這種市井文化,來自不同社會階層的介中,處處帶給美芬新奇的體驗,初嚐到粗獷刻骨感官之愛,一下就被吸引住了,而且沉迷其中,已經到了不可一日沒有見到介中的地步。

介中今年26歲,出身台南民生市場一帶,少年時亦曾受不良友人帶領,不愛讀書,但在15歲時,有同儕犯法入獄,當頭棒喝,猛然覺悟,高中畢業,最後考入私立文大,受到趙教授之薰陶,最後獲得財經碩士學位,畢業後經趙教授推介進入他岳父開的永森銀行服務,趙師重病失智後,替老師代工,報效肏肏師母,到也是一番孝心,其次,介中天生異稟,性器長大,又喜好SM,不容易找到志同道合的女友,而美芬盛年做了活寡,貪吃愛玩,的確是可造之材,怎能不令介中疼惜愛憐至極呢。

美芬貪吃,每次相聚終要做上二、三個回合,亦靠介中體格壯健,才能應付自如,換了別人早就換將走人了。

今天,接戰二回合,美芬有一件事要告訴小愛人,同時肚子亦餓了,二人穿好了衣服到二樓餐廳去用餐,為了避開狗仔和熟人,二人通常各走的,分別進食,飯後假裝偶遇在Coffee Shop,一起喝杯咖啡,美芬笑著問介中:

『上次在陽明山為了救我,聽說你連接將到手的登山冠軍都放棄了,好可惜呵』

『沒什麼,一台小車而已,我得到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妳呀,愛死了,很會打砲呵』

『沒正經,胡說什麼,告訴你一件正經事,不許胡說八道,聽好了』

『是!師母!』

美芬交給他一張車行業務員的名片,小聲地說:

『不是大車,我不希望引人注目,Keep in low profile』

介中早己想問她要一部車,只是不想開口,就在等她主動提出才有面子。

『是!師母!謝了』

『我們倆之間不要說謝』

『這是我幇你辦的一張VISA卡,每月會自動從我帳戶扣繳,現在還沒開卡』

『是!師母!謝了』介中有些興奮,

『說過了我們倆之間不准說謝』。

介中很想上前把師母抓過來親吻一番,但現在是在公眾場所,不敢造次。

二人又回臥房休息,分別前,美芬想了想,對介中說:

『你現在跟誰住?』

『我媽跟我二個妹妹,做嗎?』

『她們上班嗎?』

『我媽沒上班,大妹在長庚當護士,大妹在上大學?』

『家住那里?』

『七堵,靠近基隆國家新村,自購宅』

『你搬到台北總公司附近租個套房來住,星期六、星期日回七堵去看媽媽』

介中一想,不對,如果我搬到公司附近住,那我不變成每日每晚都在她眼皮底下,成了她的(金屋藏屌)了

『這可是大事,我要跟我媽媽商量好了才行。』

『好吧,侭快決定,我先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美芬把手中的信用卡搖一搖,遞給了介中。

介中心里明白,如果他不乖乖聽話搬來台北,這張卡是永遠不會開卡的廢物。

『臭婊子,妳想用一些錢把老子包吃,包養嗎?肏死妳臭屄,妳要包老子,要把條件開出來,老子看看條件合不合適,再決定後告訴妳』

介中買了一部小車,不是美芬希望的那種日產或豐田的車子,而旦是一部英國型製的Mini全配備小車,美芬二話不說,刷卡付帳,一次付清,交車當日二人還坐了新車,過雪山隧道到礁溪溫泉溫存一番。美芬又舊事重提,要介中搬到台北來住,他只能以母親乏人照顧為由,搪塞混過。

秋天到了,秋老虎肆虐發威,季經理美芬正在冷氣正涼辦公室中緊張地看著美金匯市劇烈起伏,很明顯是國際炒家,正利用日圓貶值中,上下其手,是危機,也是一個契機,押得對,可以賺一票,不小心也會損失不少。現在局勢稍緩,可以喘一口氣,美芬啜了一口冷卻的咖啡,用汗巾擦去了額上汗,忽然電話聲響,是羅秘書的聲音:

『經理,外線電話找您』

『是誰?』

『她不肯講,她只說找趙教授夫人』

『是嗎?問她有什麼事』

『問過,她說是有關孩子的事』

『誰的孩子』

『她不肯講,她只說找趙教授夫人』

老公多金有閒,男人風流,以前也偶有女人打電話來為孩子找爹,到最後均証明子虛烏有,這次又來了,老公都痴呆癱瘓都一年多了,還有人找來,也太扯了罷,接進來耍耍她,正好替剛才的緊張消消暑。

『接進來』

『喂,我是趙祥洲教授夫人』

『妳好,我是趙教授以前在文大的助理,我叫高曼珍』

『妳找我有什麼事』

『我有一個兒子今年一歲二個月,是趙教授的骨肉』

『妳憑什麼,說妳兒子是趙教授的』

『我這輩子只做過一次,我的唯一的一次是給了趙教授』

喔!作孽,趙祥洲你為什麼不早一些死掉,留下這堆鳥七八糟的爛攤子給我。

『妳有什憑據,說妳兒子是趙教授的』

『可以驗DNA,現代科技很簡單,真們的假不了』

『妳有要求,趙教授名下是沒有財產的』

『我沒有什麼要求,我最近要結婚了,我只是不捨得孩子被送到國外被匿名收養,我知趙教授沒有兒子,不知他家人要不要留住他,我是不計較財產的』

『這個我一個人不能決定,妳可以給我多少時間 ?不過趙教授現在人失智,我一個人下不了這個決定,我要問過趙教授其他家人,我們可以先做DNA Test,雙管齊下』

『可以,但我只有十天的時間,請問什麼時候要做DNA比對,我只要他一根頭髮就夠了』。

『妳電話幾號,問好了我跟妳聯絡,請妳告訴我秘書』

美芬把電話得轉給了羅秘書。

掛了電話美芬進入長考,高曼珍這個女人我見過,儍儍的初入社會的大學畢業生,有些崇拜學術權威,被老公迷得失身成孕,很有可能一桿進洞中獎,要不要告訴他弟弟呢,他們趙家這一支正是人丁欠旺,只有我家有一個女兒其他人都沒有男孩了,可是如果接受了,也可能是麻煩的開始,將來會不會與我女兒爭產,誰來養育,教育都有很多未知數。

最後,美芬還是把電話接到老公的大弟:

『祥洋嗎,我是季美芬』

『呵,大嫂呀,好久沒見了,妳好嗎 ?哥最近好嗎 ?』

『祥洲不好不壞,還是老樣子,我還好,你們都好嗎』

『今天有什麼事,打電話來』祥洋想大嫂幾百年都不會主動打電話來,不會打電話來說你好、我好吧,

『今天有一個女人打電話給我,說你哥留了一個男孩在她那里,可以驗DNA鑑定,但只有十天小孩要被洋人領養』

『真的假的,她有什麼要求 ?』祥洋有些激動。

『她沒說有什麼要求?』

『那就快去做DNA鑑定』祥洋激動得要跳起來了。

『先要見見那孩子有沒有缺陷,再去做DNA鑑定』

『這是我們趙家的骨肉,孩子有缺陷也要留下,快告訴我怎樣連絡她』

『不要急,我們有十天的時間,驗DNA二天就夠了,不能太急躁,被她看破手腳,不知會開出什麼條件,我來連絡她,千萬不能表示好想要出來』。

第三天下午,美芬約高曼珍帶著孩子,在民生東路星巴克咖啡店下午五點見面,祥洋心急,早半個小時,就帶著一個鄰居家的五年級男孩,冒充兒子,在店里等了,準時甲乙雙方都到達約會地點,美芬見到高曼珍是個長相文靜,衣著樸素,有些我見猶憐的女生,抱著她兒子慢慢地走上了二樓,美芬替祥洋父子和曼珍相互自我介紹,美芬下樓替大家叫了杯美式咖啡,男孩要瓶果汁。

美芬接過嬰兒,抱著一看其實不用驗DNA就知道是老公的種了,太像了,美芬掀開寶寶衣服,白白胖胖的四肢健全,打問尿布一只小雞雞,嚇然在目,突然引起美芬暇想男友介中的衝天雞雞,不禁面孔一紅,祥洋也把睡中的寶寶抱起來端詳。

幫寶寶把衣服穿好,美芬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個美甲包,拿出一支小剪刀,剪下了寶寶幾根頭髮,把頭髮收在美甲包里,把寶寶還給他媽媽手中,媽媽十分緊張,美芬說:

『我今天就將頭髮送去驗DNA,一、二天就會知道結果』

『是』小孩媽媽說,『假如真的是祥洲的孩子,妳給我們撫養有什麼要求?』

美芬侭量不用送、給等字眼以免對方提出過高的要求。

『我希望能好好的養育他,畢竟他也是我的孩子,我其他沒有什麼要求?』小孩媽媽說。

美芬心想,好厲害,妳要靠小孩擠進我家來,當二夫人。

『假如他進了我們家,就不再是妳的孩子了』孩子的媽怔了一下,把手中的孩子抱緊些,滿面通紅,說:

『至少我可以偶兒探望他吧?』

『不可以,偶兒也不可以,不能藕斷絲連』美芬又回到銀行家本色,習慣的硬心腸。

孩子的媽把手中的孩子抱得更緊,生怕美芬現在就把孩子搶走。孩子醒了,媽媽就解開衣襟餵乳,再伸手摸了一下尿布,發現還沒濕。美芬暗暗點了一下頭心想「養大一個孩子不容易呀」

『我們今天沒要把小孩帶走,DNA還都沒驗,高小姐!』

美芬故意提醒孩子的媽,妳還是未婚的小姐,拖一個油瓶嫁人不容易吧,以殺低她的籌碼。

『是!我等你們,驗DNA的結果』

『等DNA的結果出來,我再跟你聯絡』美芬冷冷說。

『是!我等你們』

二組人就分別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祥洋說:

『我一看就知道是大哥的兒子沒錯,不會是假的,大嫂妳不該讓她抱回去的』

『抱回去,她能給誰?我不喜歡將來有第三者女人,跟我搶兒子』美芬意下已經把小孩認定了。

『我看我們來養,妳做乾媽,省得將來跟翔娟爭產』祥洋不太放心他的大嫂,生怕孩子在她手上吃苦受瘧,

『孩子還不在我們手上,先不要爭,將來的事都可以談』

美芬冷冷的說。

待續…請到下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