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騙姦

那是N年前的初夏,一天早上上班,我看見靚女阿艷在崗位上哭著,就過去問道:「怎麼了?」

她不言語,只是哭,後來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她才說道:「我的錢給人偷了」

「在哪裡給偷了」

「宿舍」

「多少錢?」

「三百塊」。

我知道幾百元對於一個打工妹來說是很可觀的了,更何況是一個女孩子。

「這還得了,大白天還有人偷,我和你回去看看」

於是我和她回到了女職工宿舍。宿舍是一個大間,大約住了四、五十個人,都是上下鋪。

現在裡空無一人,全部都上班去了。

我在問了她詳細的情況後說:

「我們先找找,看是否掉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和她在床前、床後、床底就找了起來,但是沒有找到。她又坐在床邊哭泣。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我真的動了惻隱之心,坐在她旁邊安慰道:

「不要著急,再想想,是否放在哪裡,自己忘記了?」

她搖了搖頭說:

「沒有,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是放在床上的,我只離開了一會就不見了」

「難道真是有人偷?」我問道。

「可能是,我現在這個月一分錢也沒有了,連飯錢都被人偷走了,我這個月怎麼過?」

說著她又哭了起來,很是傷心。我想也是,hhhbook.com一個十八歲的姑娘無親無故,剛到工廠上班,平時賺錢不容易,而且她省吃儉用留下了一些錢,也真是不容易,就這樣給人偷走了,也真讓人憐憫,小偷也真可惡!

於是我很自然地將其半摟在懷裡說:

「不哭了,我們想想辦法」,我像逗小孩子似地安慰道。

她也順其自然地倒在我的肩上,一陣女孩子的青春氣息迷漫在我的前面,我這才意識到,她是一個青春的女孩,一個豆寇年華的少女,我的心突然一陣驚慌--突然我下意識地看到了她的胸部。

不知是夏天的緣故還是她不懂生理常識,居然沒有帶文胸,潔白的大奶子在裡面晃動著,完全讓我看了透。

我心中又一陣竊喜。

是啊自己二十好幾了,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少女就更不用提了。

今天宿舍沒有人,這是個好機會。

少女思想簡單、幼稚,應該好騙。再悄悄打量了一下她,披肩的長髮,一雙漂亮的、青春活潑的臉蛋,可人的很,誰見誰愛。身材適中,略豐滿,但還是顯得苗條。

雖說是剛從鄉下來城裡做事,但還顯得出很有氣質。其實我平時很老實的,根本沒有做過壞事,也知道做人的準則。由於我為人好,處事公道,這群小姑娘都很信任我、喜歡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在想著辦法,如何將她弄到手。

於是我掏出三百元放在她的手上說:

「這三百元你拿去救急吧,不夠可以找我,有什麼困難你要提出來喲」

她推了推後,接了過去,並心懷感激地說:

「謝謝!」

「你再看看,靠牆邊的地方有沒有?」

其實剛才已經看過了,但是我為了找理由說道。

她居然順從地跪在床上往邊上看呢,後面的大屁股翹得老高,而且由於上班是穿鬆緊褲,褲子一下就拉 當時心情非常緊張,但我還在指揮,

「再往下看--看清楚些」。

這邊我在她屁股後面下意識地比劃抽動著

「啊!--要是現在撲上去從後面來就好了,真舒服!」

「還是沒有呀!」

她把整個身體趴在床上說道。

我也裝著關心和她趴在一起看牆邊,故意將身體稍壓在了她身上,她居然沒有反應。

我於是更加大膽起來,手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撫摸起來。為快速將她搞到手,我起來突然對趴在床上的她說:

「等一下,剛才好像有什麼蟲子鑽進你的褲子裡去了」,

她驚嚇地想起來,我說

「別動,先把它找到,要不在你身上咬一口或爬過就麻煩了」

她居然也相信了,一動不動。

我故意掀開她的衣服,說:

「在這,別動,我抓住它」,

一會又慢慢地拉下她的外褲,露出了屁股,我一陣暗喜,嘴裡卻說道:

「現在往裡爬呢,不要動,我看到了,不要動--」

接著我又去拉她的內褲,她自然地用手拉了一下,然後鬆開順從地趴在哪裡。

「哇!」看到了她的小嫩逼兒,我有些身不由已。

讓我的全身顫抖不已。「我看見了,你將屁股翹起來,翹高點,我用嘴吃掉它,小蟲子真是太可恨了!」

她真的將雪白的大屁股翹得老高,還問道

「看到了嗎?」

「看到了,你不要動--不要動--我--我--我要吃了它--」

我從來沒有過如此衝動,用舌頭狂舔嘴著她的小逼和嬌嫩的會陰處,還有潔白的大屁股。

她舒服地只有「哎--哎」地叫著,小逼裡馬上充滿了淫水,我不停地舔著--她開始發情不能自己。在那裡享受我給她帶來的快感。

於是我迅速將其翻轉身來,將她的衣服脫個精光,全身赤裸….我也迅速地寬衣,老二早已勃得老高了。我開始從頭開始吻,一直到腳,並用手不停地搓弄著她那富有彈性的兩個大奶子。

「啊,太青春了!」

剛熟的樣子,更是誘惑無法擋,我繼續施展我的口功,讓她全身酥軟無比,她已經沒有抵抗力了,任我擺佈。我大功告成了。

偌大的宿舍裡只瀰漫著她那悅耳的「哎哎」聲。我開始進攻了,我將老二慢慢地插隊入了她的小逼裡,不知是痛還是處女反應,她將我的老二夾得很緊,我繼續進攻往裡插到位,一絲淡淡的鮮血流了出來,「我破處了」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後說道:

「阿艷小姑娘、小妹妹,哥哥來了,我愛你來了」接著快速、用力抽著,她叫道:「哥哥,你慢點,我痛呀!--」

「不怕一會就好了」,

「我的好哥哥,不要呀--」

「我慢一點,這樣好了嗎?」

她略帶痛苦表情地答道

「嗯!嗯!」

為了安慰她,這時我停下來,吻她的臉和嘴唇,愛意叢生,又迫不及待地插動起來。

由於是第一次與處女做愛,精神過於集中,再加上給她夾得太緊,而且看到全身赤條條躺在床上被我插著的漂亮的小姑娘,看到她那不停搖晃的大奶子,聽到她那不停地「哎哎」聲,不用多少回合,我就感覺飄飄欲仙,無法抑住我的興奮,老二快速抽動著,

「我抓到了--我愛死你了--我把全部的愛都給你--我要射你了--射了--」

一股濃濃的、帶著我無限愛意的、滾燙的精液高速射進了這個漂亮小姑娘滾燙嬌嫩的陰道裡,一股、一束、再一滴一滴,並不時地抽動,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全部不剩地射進她的腹內。

我全身鬆軟地伏在她的身上,用嘴輕輕地吻著她的臉、唇,還有那挺立的大奶子。

稍作休息後,我自己覺得真是太快了,還沒有好好玩玩就射了。

不行還得來,反正我的精力充足。

那天我把小艷姑娘折磨了將近一個上午,瘋狂的做了三次後,終於滿足地告一段落。我抱緊赤身的阿艷說道:

「艷,你是我的了,下回我們還來」。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猜疑,我得盡快回到廠裡,於是我對她說:

「艷,親愛的,你累了,就不用回去了,在這休息吧,我幫你請假」。

就這樣第一天的性福生活就這麼戲劇性地結束了。

之後我們都會趁宿舍沒有人請假在哪裡偷歡,盡情享受著人間的幸福。

但後來怕請太多的假引起懷疑。我們的活動有所減少,但是時間稍一長,總要犯心癮。

這個星期太忙,基本上沒有見面。那滋味簡直太難過了,找機會都麻煩。

一天我終於忍不住悄悄對她說:

「艷,我這段時間好像掉了魂似的,什麼時候有時間?」

「這段時間太忙了,可能不行了,很難請到假」

「那晚上呢?」

「更不行,宿舍有其他女孩子」

突然,一個更加瘋狂的想法掠過我的心間,我一陣躁動。

「今天是星期六,等晚上都入睡了我去找你」

「不行!這不行的--叫人發現了就麻煩了--」

「不怕,大家都在睡覺,沒有問題的,就這麼說定了!」

我知道,女孩子宿舍都會反鎖門的,但由於是夏天,而且也沒有出啥事,人又這麼多,下面還有保安把守,於是大家都放心地不關門睡覺,這給我提供了天賜的良機。

晚上好不容易熬到了一點鐘,我借上廁所之機穿著短褲,光著膀子從二樓的男生宿舍竄上了四樓艷所在的宿舍,好像作賊似地,心裡緊張得彭彭直跳,

我站在大門口向內偷偷張望了一下,發現艷那邊開了一盞暗淡的燈,而離她較遠的地方的燈要強一點,蚊帳內都沒有動靜,有的傳出了輕微的呼嚕聲和低沉的呼吸聲,估計都已經熟睡了。

我心情既緊張又激動地慢慢摸到艷的床邊,聽了聽動靜,輕輕地掀開蚊帳,看到艷已經入睡,只穿著文胸和三角褲,平靜地躺在那裡,真迷人,眼前的情景也真夠剌激的。

我輕輕地上床,輕吻著她的臉,手輕搓著她的乳房,這時她醒了,有些吃驚地看著我,她以為白天是在開玩笑,沒想到晚上真的上來了。

正好,我趁機將她的身上脫個精光,我也脫掉短褲,迫不及待地就開始和她作愛了,不知道是太辛苦還是害怕的緣故,她並沒有激情地與我配合,任我擺佈。開始插她了,隨著我的前後抽動,小床也開始搖晃起來,

由於是上下床,上鋪此刻有翻動身的聲音,我下意識停止,過後沒有動靜了,我又抓緊插,但還是搖晃著,於是我乾脆下床,將她輕拉到床邊,把老二插進去後,然後將她抱在我懷裡猛插,

此時只有我倆大氣聲,但不會搖動床了,我們在兩床之間的過道做愛著,只要對面床的女孩子醒來,馬上就能看到我們。但極度的剌激和享受讓我不在乎這些了,就算給其他人看到了又怎麼樣,那才更加剌激呢。

很快我們的作愛在悄聲中結束,我抱著她狂吻著,小弟還在不停地抽動著,把精液一滴不剩地身入了她的體內--然後輕輕地把她放到床上。但我並沒有走,而是赤條睡在她旁邊,用手不斷輕輕撫摸著她的乳房,在她耳邊說道:

「你睡吧,我陪你一會兒,一會就走」

也許真是累了,她很快就入睡了。看著她累成這個樣子,我也不忍心再和她來了。但是旺盛的體力和剛激起的慾望,在這靜靜的夜晚更加強烈,一想到我現在是赤身躺在女孩子旁邊,睡在周圍都是女孩子的宿舍裡,我的心裡像沸騰一樣。不斷地搓著小弟弟。

並且抓著艷的手來撫摸我的老二。那感覺真是舒服極了--!

反正已經來了,何不找個目標洩了它。我於是悄悄起身,把頭伸出蚊帳觀察了一下,發現沒有異常,於是光著身子,輕輕掀開了對面女孩子的蚊帳。這個不怎麼樣。

我又逐個逐個地看,終於,看到了一個身材苗條,長相漂亮的光著上身露出奶子的女孩子

「這不是阿萍嗎?!」

我心裡一陣狂喜,這個阿萍是廠裡的廠花,身材標準、長得苗條、漂亮極了,而且會唱會跳,平時裡又注重打扮,很是迷人,是所有男人注意的對象,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撞到她了!--

我站在她的蚊帳前出著大氣,瘋狂地掃瞄著她的身體,真想--真想把她的褲子扒下來,插死她,為所有的男人們出出這口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