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之駱冰淫傳

正當駱冰走到一個丈許高的大石前時,側面樹叢中突然竄出一條黑影,將她攔腰一抱,耳邊傳來章進急聲道:『四嫂!噤聲!是我!』說完飛身一掠,幾個起縱已來到圍牆邊的一個樹叢後面,也不多作停留將駱冰撲倒在草地上,兩手分襲前胸和小腹,大嘴向著頸部啃吮起來……

駱冰驟遭侵襲,本能的就想反抗,聽是駝子的聲音,也就不敢張揚,等高聳的乳房被一把握住,蜜處也有幾隻手指隔著薄薄的衫褲在陰穴口摳挖,陷入花瓣裂縫,直接磨擦到敏感的陰蒂突起,一陣哆嗦,淫水已滲濕了布料。

雖然快感連連,慾火也被挑起,但是此刻的駱冰,理智仍很清醒,兩手使勁一推,一個大巴掌摑上章進的臉,『啪!』的一聲,章駝子一下被打醒了,愣愣的道:『四嫂你怎麼啦?!』

此時駱冰已翻身站起,面罩寒霜,冷聲的道:『十弟!我們以後再不可以這樣。以前算是四嫂不對,你若真忍不住,四嫂拿錢,你找別的姑娘去吧!』

章進料不到駱冰態度突然改變,看她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不由把心一橫,獰聲道:『好!四嫂!想不到你翻臉不認人,忘了你在我胯下那副騷浪模樣,裝起烈婦來了,哪天若是我酒後在兄弟們面前胡說了些什麼,可別怪我!明日午後我在後山老地方等你,不來也可以,你該不會忘了那處銷魂處所吧?!』說完也不待駱冰答話,轉身一掠而去。

駱冰料不到一向最聽她話的章進會說出這種話來,只覺眼中的駝子是那樣的陌生,彷彿她從沒認識過這個人似的,她整個人都傻了。

(第十一章)洩姦情,惡駝子巧計陷友

屋內,駱冰心神不定,精神恍惚的正在張羅著食具,每個人都看得出她有問題,不是踢倒了椅子,就是打破了碗,眼見在一次倒酒時,明明已經滿了,她還視若無睹,一點停手的意思也沒有,弄得桌上一片濕漉。

銅頭鱷魚蔣四根再也忍不住開口道:『四嫂!你今天是怎麼啦?好像被鬼迷了似的!』

文泰來關心的走到妻子身旁,柔聲的問道:『是啊!冰妹!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余魚同則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來,不過,看得出眼中充滿了憂急。只有駝子章進,在一旁微微的冷笑著。

駱冰慌亂的回道:『沒事!沒事!會有什麼事呢?也不過打破了幾個杯碗罷了!可以吃飯了。』

席間金笛秀才挾起一塊醋溜魚片,剛一入口,臉就扭曲的五官都擠成一塊,被燒焦過的臉,有黑有白更形可怖。蔣四根更是『哇!』的一聲,吐出口中的青絲牛柳,大聲嚷道:『四嫂!打死賣鹽的啦!』

此時,駱冰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紅,跑到牆角,雙肩聳動,一抽一搐的哭了起來。屋裡的四個大男人一時間都慌了手腳,連矮駝子章進都面現緊張的神色。

文泰來起身走到嬌妻身後,輕撫著她的雙肩,溫言的問道:『冰妹!你可是受了什麼委曲?說出來讓兄弟們替你作主。』

蔣四根也接口道:『是啊!四嫂!有哪個敢欺侮了你,告訴俺,俺一杵打死他。』

滿心氣苦的駱冰,一整個早上就為了章進昨夜的話飽受煎熬,左右為難,此時再也忍不住,翻身撲進丈夫懷裡,放聲痛哭起來。駝子章進見狀,臉色微變,挪動雙腳移向門邊。

伏在文泰來懷中的駱冰,終究不敢將實情說出,只得輕聲哽咽道:『人家只是一時想起那晚你說的話來,心裡難過嘛!』

文泰來聞言輕吁一口氣道:『傻ㄚ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怎的當起真來?』說完轉身對著兄弟們道:『那天我跟你四嫂講了一個可憐的故事,她一時想著難過罷了!大家放心!』

章進笑道:『哎呀!四嫂!你可嚇死我了!』駱冰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吃罷午飯,文泰來見余魚同神色落寞,鬱鬱寡歡,想起剛才駱冰說的話,心中有了計較,起身說道:『總舵主和一干兄弟已經去了有些日子,我想下山打聽一下,冰妹!十四弟!你們隨我走一遭如何?為免人多扎眼十弟和十三弟你們就別去了!』

駱冰收拾起碗筷,不置可否的道:『我得先去把這些洗了!』

余魚同見有機會和義嫂親近,早就連聲應是。

章進眼珠子一轉,語含深意的道:『聽說山後哮天峰景色秀麗,不能不去,早就想去看看了,也罷!今天就去走走。』說完深深看了駱冰一眼。

蔣四根嘴裡嘟嚷的道:『這大熱天,十哥你好興致!我回去睡覺去……』說完和章進轉回前寨不提。

廚房裡,駱冰一顆心亂糟糟的:去?還是不去?去了勢必再受奸辱,而自己已經決心要力守貞節,不去嘛!要是傳了開來,自己有何面目見人?還連累丈夫受人恥笑,一時間真是難以決斷。突然,眼前浮起了章進醜陋猙獰的面貌,銀牙一咬,暗中決定道:「就這最後一次,去跟他說個明白,以後若要相強,大不了一死!」

回到屋裡,文泰來和金笛秀才已穿扎停當,余魚同戴了一頂大斗笠,用一條黑巾將面目遮起……

駱冰對著丈夫道:『對不住!大哥,十四弟,我有點不舒服,還是不去了,免得耽誤你們。』說時避開余魚同熾熱的眼光。

文泰來聞言只得作罷,和金笛秀才連袂離去章進回到住處。看蔣四根轉身走去了茅房,便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包,打開隨身葫蘆,將其中白色粉末盡數倒入,搖了搖,嘿嘿的道:『今日你要是不識好歹,叫你嘗嘗這「一日春」的滋味!』說完向著後山急不可待的飛掠而去。

這惡駝子何來這種淫毒之物?原來有一日,在山下他撞見山寨的一個小頭目正在姦淫一個村姑,被他看出異狀,逼問之下,發現用了此物,那小頭目為求饒命,獻出僅餘的兩包,被章進收起這章進自從在義嫂身上嘗到女體的美妙之後,性情大變,滿腦子的肉慾,再不是往日紅花會中忠義配天的十當家了!

景物一點都沒有變,昔日風流的那塊草地,壓痕依舊,似乎仍可看到兩人激烈交歡時掉落的毛髮。駝子已來了快一個時辰,還不見駱冰蹤影,正當他焦燥難安,怒火上揚時,駱冰已在不遠處現身,章進迫不及待的奔過去,緊緊的摟住義嫂,喃喃的道:『好四嫂!你還是來了!』

駱冰神色冷漠地說道:『十弟!上次也許我沒有跟你說明白,我們不能再做對不起四哥的事,今天我就許了你最後一回,往後你再糾纏不休,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從你!』

章進只要她答應,那還管得到以後,聞言一迭聲的應道:『一定!一定!』說完就將駱冰按倒在地上,解她衣裳。

駱冰說完要說的話之後,似乎也放開了,任得章進將她剝的精赤條條。

只見那白脂似玉的軀體,在枝葉縫中的陽光照耀下,嫩乳高聳,乳暈胭紅凸起,乳尖挺立,小腹漆黑一片,長長的陰毛錯落有致花瓣雖仍緊閉,但是已沁出津津黏液。章進握著陽具,在陰縫口慢慢地來回研磨,強忍著內心的衝動,他已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好好享受義嫂豐腴的肉體。

駱冰感到一根堅實火燙的陽具在自己蜜穴口滑動,有時明明龜頭已擠開了花唇,刺入陰道,卻又一下退出,時而又觸到敏感的陰蒂,挑逗得她蛇腰亂扭,口中呢喃地呼道:『十弟!別……再……再逗了……給我……嗯~~快點給……我嘛!』

章進看她的樣子,知道她已情慾大動,便腰身一挺,陽具盡根而入,伏身一口咬住一隻大奶用力的咬扯,一陣狂抽狠插,數百下之後直操得駱冰陰精猛冒,一個哆嗦洩了身。駝子被熱淋淋的陰精往龜頭上一澆,再也忍不住,快插幾下之後,緊頂著子宮噴出精來。

此時,陰道還在一下下的抽搐著,剛射完精半軟中的陽具又漸漸抬起頭來,駱冰媚眼如絲地看著章進,張開大腿圈向駝子後背,肥白的屁股主動緩緩搖聳起來。

還在啃咬乳頭的章進,瞄見義嫂紅灩微張的雙唇,憶起當日廚房中吹簫的美感,『啵!』的一聲,拔出陽具挺向駱冰嘴邊,說道:『四嫂!快過來舔舔!』

駱冰看那直昂昂的陰莖上沾滿淫水陽精,腥味撲鼻,頭一偏啐道:『噁心死人了!擦乾淨再來!』

駝子硬是不依,兩人正拉扯間,遠遠傳來蔣四根的呼叫聲,慌得兩人慾念全消,匆忙著衣,章進告訴駱冰道:『呆會兒看我眼色行事!』說完眼珠一轉,快手扒下駱冰外衣,往樹枝上刮劃數次後,再叫駱冰穿上。

駱冰已嚇得六神無主,只能猛點頭。

原來銅頭鱷魚從茅廁出來時,正好一眼瞥見章進奔向後山的背影,嘴裡嘟噥地道:『看風景嘛!十哥急個什麼勁?』自入房間午睡也許太熱了,翻滾了許久一直無法安眠,不覺坐起道:『山上一定涼快些!找十哥去!』

看明明循著章進的方向找來,卻遍尋不著,不由沿路開口呼叫,正著急間,聽到左前方傳來章進回應道:『老十三!我們在這裡!』

奔到近前,發現駱冰雲鬢蓬散,衣衫襤褸,露著一截白皙的小腿正在撮揉,關心的急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四嫂怎麼啦?』

章進說道:『剛才我們追一頭獐子,四嫂不小心被樹枝劃到,翻跌了一跤,扭傷了腳,沒什麼大礙。來!先喝一口我這上好龍井解解渴。』說完解下隨身葫蘆遞給蔣四根,接著道:『老十三!你喘口氣,看好四嫂,我去四周找找可有草藥。』也不待答話,飛身離去。

銅頭鱷魚蔣四根塊頭雖大,人卻憨厚老實,『嘓!嘓!』連喝兩大口茶後,便側身不敢看著駱冰半裸的嬌軀。突然,他感到小腹下一股熱氣直竄上來,逐漸漫延,心底有一股衝動,很想看一看駱冰的肉體,不由緩緩回過頭來,只見駱冰破爛的外衣下,肥白的大奶隱約可見,因為天熱未著中衣嫣紅的乳頭露出半個,隨著手的動作,在衣服破洞中進進出出。

此刻,『一日春』的效用頓時爆炸開來蔣四根一個餓虎撲羊,將義嫂衝倒在地,雙手左右一撕一具白馥馥,肥嫩嫩的女體露了出來。

『啊呀~~』駱冰在蔣四根來時,一直緊張的不敢抬頭,更不敢出聲,她不曉得駝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芳心『噗通、噗通』直跳。忽然,一具沉重的軀體壓下來,『啊呀~~』一聲驚叫,前胸盡露,嚇然發現蔣四根一手已將他自己的褲子脫了一半,陽物高舉。尚未回神,只覺兩腳被人往上一掀,屁股重重往下落時,整個下體也已光溜溜的,叢草刺向敏感的菊蕾、大小陰唇,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這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中發生,說時遲,那時快,蔣四根粗挺的陽具已『咕滋!』一聲擠開陰唇,直抵花心。只見他上身不動,下身褲子還只退到膝蓋,屁股聳動不休,勢如急鼓,一下子就達數百抽以上,下下直觸花心。

駱冰在來不及反應前,由於陰道殘留有章進和她的分泌物,滑溜異常所以,一下子已被攻入肉穴深處。接連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她已不管操她的是誰了,立即沉入肉慾的漩渦,口中『哎唷!哎唷!……插死我了!……我不行了!……』的浪叫起來。

而蔣四根嘴裡吼吼有聲,好像不知辛苦似的一下快過一下的猛操著,終於在背脊一顫抖震動之後,陽精噴灑開來,人也慢恢復清醒,卻仍壓在義嫂豐滿軟綿的肉體上,舒服的忘了起身。

突聞一聲大喝:『老十三!你在幹些什麼!?』只見駝子手拿一堆藥草,威風凜凜的站在背後。

銅頭鱷魚一下清醒過來,撐身一看,整個人傻住了,慌忙拉了褲子站起來,驚慌的道:『十哥!俺……俺……』

章進洪聲罵道:『你這畜生!才十多天沒有下山,就忍不住了?做出這種事來,你對得起四哥和兄弟們嗎?!』

蔣四根聞言面如死灰,反手一掌擊向天靈蓋。章進早料到他會如此,抬手點了他臂間曲尺穴,說道:『你死了倒痛快!四嫂以後還能見人嗎?』

駱冰至此,再笨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伏在地上哀哀痛哭起來。

蔣四根愣愣地想道:「是啊!四嫂一向貞烈,我死了,事情傳開來,她一定也會尋死,我想,這事四嫂和我是絕不敢說的,可是十哥他……嗯~除非……』(傻人有時也會有福至心靈的時候!)

只見蔣四根慢慢走到駝子身邊,叫道:『十哥……』章進這時候故意拿嘺,兩眼向天不去理他,突然,身子一軟,倒了下來。蔣四根一步跪倒在駱冰跟前,哭聲道:『四嫂!我該死!冒瀆了你寶貴的身體,你原諒我這回吧,以後給你作牛作馬都行,全聽你的。這事我是絕不敢說出去的,可是現在被十哥撞見了,時間緊迫,說不得,只好再求求你,借你的身體用用。四嫂!你也不想這事讓大家知道吧?!』

說完連磕三個響頭,轉身將駝子扒得精光,像老鷹抓小雞似的,讓章進趴伏在駱冰身上,撥開駱冰不是夾的很緊的大腿,捏著駝子早已挺直的陽具就往陰道裡塞,另一手更按住章進屁股幫他抽插。

章駝子在蔣四根到來時,就想好計策要拖他下水,所以騙他喝了原本要給駱冰飲用的春藥茶,還托詞離開。回來後,本想以此要脅,所以點往曲尺那一指,只用了一成功力,萬沒想到這傻大個兒也會設計人!就將計就計,假意嘴裡大喊道:『老十三!你在做什麼?!快把我放開!哎呀!好痛!……撞……歪了……輕力點……哎~~哎~~哎呀!……我的媽呀!……怎麼這……麼……舒服……唉~~唉~~四嫂……你……你……夾死……我了!』

這一連串的變化,真把駱冰弄得昏頭轉向,哭笑不得。一會兒,暗罵駝子陰損;一會兒,又擔心蔣四根殺人滅口,所以她一直默不出聲,也不知該怎麼說才好;現在看蔣四根居然想出這麼幼稚的辦法來,真是啼笑皆非。

原本她身上只披了那件破不成樣的衣服,曲膝抱胸假意的在哭泣著,當章進的身體壓下來時,順勢便躺了下來,白嫩嫩的春光再現,而在銅頭鱷魚撥開她雙腿時,更作勢抗拒了一下。

事實上從發現大局已定、無可擔憂時,暫熄的淫慾火種又重新點燃,玉門流津,春水潺潺,不知何時,身下幹掉的草皮又濕了一大片,肉蕾早已探出頭來,乳房更是腫脹發痛,菊門不由自主的收縮著。

章進的陽物在淫穴口沖、撞、挺、突,一直不得其門而入,便悄悄地挪動屁股,將頂得大陰唇隱隱作痛的肉棒頭對正花瓣裂縫,迎著往上一頂,火熱的充實感,再一次將駱冰帶往淫慾的深淵。

(第十二章)思綺夢,嬌俠女險遭淫辱

天目大寨一年一度的各級頭目考較大賽,已經進入第二天了今年和往年不同的是,主考官多了紅花會的四位當家,他們都是江湖上聲名響噹噹的英雄好漢,所以不但參加的人特別多,圍觀的人潮,更是將演武場四周擠得水洩不通。

本來怪手仙猿也曾力邀駱冰擔任輕功方面的評審,因為鴛鴦刀家傳飛簷走壁的功夫天下馳名,但是駱冰鑒於廖慶山本身也是個大行家,自己又向來討厭人多亂哄哄的感覺,尤其受不了一些登徒浪子色瞇瞇的眼睛老是在自幾豐滿的身軀上打轉,所以就加以婉拒了。

現在她正斜倚在大寨左面高坡的一棵大樹下,微閉著雙眼。演武場就在距這裡百來丈遠的山下,離大樹約莫十來步,向上斜起三十度的地方,有一塊巨石,從午後起,駱冰就一直坐在那裡,觀看比武的進行。距離雖然遠了點,可是視野很好,景色秀麗,鳥語花香,不過最為可惜的是,離那棵大樹稍稍遠了點,又有一個坡度,所以,坐在樹下就看不到下面的情況,否則涼快多了。

每天的比試從辰時起,一直要到申時才結束,入夜,則大張筵席,熱鬧得好像節慶一般。距結束不到一個時辰,駱冰看得有點乏了,就來到大樹下歇息,也許是月事剛完特別容易動情吧!一整個下午老是綺思不斷,適才又憶起兩天前在後山和丈夫的兩位義弟往復交歡的情景,想到駝子當天假仁假義、故作痛心疾首的樣子,駱冰就感到不寒而慄,這個義弟是越來越令人害怕了!

反而蔣四根就可愛的多,陽具又特別的長,每每都能頂到自己花心深處,加上他那鐵塔般的重量一壓,那股子酸、麻、痛的感覺,屄心子就好像要被揉碎一般,高潮往往一波接著一波。缺點就是太老實了,每次都要自己作出各種騷媚的姿態去引誘,才敢和自己幹那快活事。

想著想著,困意泛了上來,眼皮好像愈來愈沉重,周圍的花香似乎更濃了。糟!這是迷香!練武之人的警覺,立使駱冰發覺情況不對,但是稍稍晚了!雖然馬上閉住呼吸,拿出解藥往鼻子上一抹,人卻昏了過去。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山下傳來時大時小的呼喝聲,不見一絲動靜。一會兒之後,不遠處一棵大樹後轉出一個人影,僂著身體鬼鬼祟祟的來到駱冰身前,輕輕用腳一探,確定已不省人事之後,直起身來嘿嘿笑道:『騷娘們!還不是著了我的道。』說完繞著身軀轉了一圈,蹲下身就來解駱冰衣裳。三兩把之後,駱冰已一絲不掛,赤裸裸的呈現在來人面前。

只見他對著這副玲瓏有致的上天傑作,一點也不心急,慢條絲理的分開駱冰白嫩豐腴的大腿,眼睛盯著高高隆起的陰阜,微開的蜜屄,向上滑過烏雲密佈,草原茂盛的陰丘,白脂似玉的小腹,來到顫巍巍挺立的雙峰,口中『嘖嘖』有聲的道:『美啊!真是太美了!不愧人間絕色!今天我若不細細品嚐一番,以後要再找這樣的機會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