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壞女孩

我和揚揚抱著或許將來有用的心態收下來他的名片,不過我們還是決定——打車回去。

「困難,真是困難重重。」我和揚揚在計程車上對視著,忽然我想起來了:「琴琴,她已經十八歲多了。」

「我,我也記得。」揚揚猛然一下子坐直了:「她是冬天過的生日。」

「或許我們可以去找她,然後,讓她叫兩隻鴨子,打包送上門。」我歪著脖子:「或者,她也也許可以給我們介紹兩個大學生。」

「她一次叫兩個鴨子她媽媽會抓狂的。」揚揚不純潔的偷笑著,我發現她今天一天做的壞事比她一年做的都要多。

「師傅,我們去驪筠社區。」我對司機說道,然後看著揚揚:「你給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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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筠社區的一幢別墅內,女孩子的閨房裡,一對赤裸的少年男女正廝混在一起。

「哦,加油,加油……」琴琴的臉上佈滿了汗珠,胸前的那一對鴿乳被身上的男人抓的牢牢的,而他的下身還在她那嫩紅的蜜道裡大開大合的進出著。

「幹……幹……幹……哦,你好棒,我就要飛上天了,加油!」琴琴抓著他的胳膊,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忘乎所以的叫著,根本沒有留心到書包裡的手機傳來的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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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接我們的電話。」揚揚望著我:「她這個時候會在洗澡嗎?」

「有可能。」我拿出手機:「我打她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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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琴家裡,琴琴的媽媽林阿姨正在看電視,忽然電話響了。

「喂。」

「阿姨,我是夏愚思,琴琴在嗎?」

「她在,在她臥室裡。需要我去叫她嗎?」

「如果她方便的話,我能讓她接個電話嗎?」

「好的。」林阿姨一邊走著一邊和我閒扯,不知不覺就到了三樓她女兒的閨房,習慣性的先敲敲門,沒反映,然後就一擰開關:「啊……」

*** *** ***

我被阿姨的尖叫嚇得差點把手機扔掉:「這是怎麼了?」

「也許是看見只大老鼠了?」揚揚瞎猜道。

她猜的很對,只不過這只大老鼠正光著身子在她女兒身上努力……

林阿姨趕緊退出去了,拍拍胸口,立在牆角半天沒說話,悄悄聽著裡面發生了什麼。過了兩分鐘,琴琴系上見睡袍趿著拖鞋沖了出來:「媽!你在幹什麼!你差點把他……我沒話說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媽媽趕緊道歉:「是愚思打電話找你,我不知道你在。」

「那她死定了。」琴琴劈手奪過電話,按下回撥鍵,嘟……電話通了。

「喂,阿姨嗎……」

我還沒說話,就聽見琴琴那怒氣衝天的聲音:「夏愚思!我警告你,如果你只是打電話來和我說你做了個新髮型或者是買了件新裙子,那麼你死定了,我詛咒你一輩子得不到高潮。因為你在我距離高潮還有三十秒的時候,硬生生拽了回來!」

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和琴琴做朋友嗎?因為她安靜的時候像西湖一樣嫺靜,但是她生氣的時候那卻是:「印度洋大海嘯……」

我望著揚揚:「幸運的是,我們的事情比裙子和髮型都要重要。」

*** *** ***

二十分鐘後,琴琴家。

阿姨給我們泡上茶,端上餅乾,然後就自覺地消失,到二樓的書房去看雜誌了。琴琴穿著一身睡袍,前面遮不住咪咪,後面遮不住屁屁,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很拽的看著我們,我不太確定,我是不是從她的睡袍下面看見了她的……嗯,不說了。

「你們,兩隻菜鳥,想嘗試性愛的快樂?」她挨個看著我們:「你們是夏愚思和舒揚嗎?」

我和揚揚對視一眼:「當然是。」

「哈哈哈哈,不可能,因為她們兩個是全校最乖的乖孩子,從不遲到,不早退,不抄作業,考試不作弊,甚至你們都沒有男朋友——你們知道為什麼你們的破處計畫如此艱難嗎?因為你們把別的女孩子用在學校的可樂吧的時間都浪費在圖書館了。當別的女孩子穿著網球裙在運動場上勾住一雙雙男生眼睛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上維琪百科?還是忙著填寫常春藤名校的申請表?姑娘們。在破處這件事情上,別的女孩子用了三年來籌畫,然後在十八歲降臨的時候去實踐它,而你們,只有三天的時間,沒有計劃,只有目標,盲目,愚蠢,而且還毀了我的一次。」

她站起來,惡狠狠的在我面前叉開大腿,讓我看見她那還在滴水的私秘處:「高潮,讓人上天的高潮。現在你們也想體會是不是?」

我和揚揚如小學生一樣點頭。她,琴琴,我的好朋友之一,對我說出來了對我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影響深遠無比的一句話:「那就讓它來吧。」

說完這話,她甩一甩頭,從樓上走下來一個穿著浴袍的高個子男生,嗯,我不認識,仿佛是校籃球隊的。但是我確定,他很強壯。

籃球先生走下來,摟住琴琴,雙手很自然的在她身上游走著,看的我和揚揚臉紅心跳,很不自在。

「姑娘們,如果你們想要你們想要的,就來和他玩玩吧。」琴琴在他懷裡轉了一個圈,把他推倒我們面前:「愚思,揚揚,認識一下,這位元是楊森。楊森,她們……好吧,她們現在也許只關心你的能力。」

不得不承認,琴琴竊笑的時候還是蠻淑女的。她靠在真皮沙發上,微笑著看著籃球先生走到我們倆中間,呼啦一下子,那長長的胳膊就把我們兩個都給圈住了,他在我和揚揚之間嗅來嗅去,好像比較著誰的氣味更好聞一些。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的手,很無禮的放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的身子顫抖的厲害,可是他還卻想從我的領口把手塞進去。

哦,不,太快了,太快了!這不是我想的。

「叮……」我的手機響了,我使勁掙扎一下:「我要接電話。」

然後我跑到一邊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是媽媽。

「媽媽,什麼事?」我站在迴旋長梯的下麵,躲在個小小的角落裡。

「思思。」媽媽的聲音溫柔極了:「你爸爸回來了,你的十八歲生日。我們想問你一下,你想要什麼禮物。」

哦,媽媽,我愛死你了。我捂住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腦子裡面亂糟糟的,好像是一團大糨糊。

「思思。」媽媽輕輕的喚著我:「你想要一個舞會是不是?你可以請你所有的好朋友來。還是想要一個別的什麼?」

「媽媽,我就要一個舞會就好了。」我簡直就要哭了,這是我十六歲以來的夢想,我從來不敢期望我媽媽會記得這件事情。現在我知道了,我就是她心頭最愛的寶貝。

所以,做壞女孩這件事情,我要向我媽媽申請一下。

「媽媽……」我猶豫著該怎麼說話:「我……」

「思思,我和你爸爸說過了。」媽媽今晚的聲音出奇的溫柔:「我們覺得你可以有男朋友了,如果你把他帶回家來我們會很歡迎的。不用再躲在圖書館或者哪兒。還有,如果你們親熱的話,注意保護自己。」

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我真的哭了。

「媽……」我拼命的擦著淚水:「我現在還不想要男朋友,我還不想長大,我要做你一輩子的小寶貝。」

「傻孩子。」媽媽的聲音似乎也有些凝噎:「總會長大的,你以後可以隨意的出去玩,晚上兩點以後再回家睡覺,適當的喝一點兒酒,最好還是別抽煙。還有,你還太小,現在最好別要孩子。還有……」

囉嗦的媽媽回來了,不過我愛聽她囉嗦。

「我知道,媽媽……」我點著頭:「我一會兒就回家,今晚我要和你睡一張床。」

「那你爸爸……」

「讓他和弟弟們一起睡去。」我擦擦淚水:「今晚是我們的女人時間。」

「你就要從女孩變成女人了。」媽媽大概也在擦淚水:「我給你留個位置。乖寶貝,晚上見。」

「晚上見,媽媽。」

我掛掉電話,擦乾淨淚水,又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從裡面出來。然而,客廳裡面的場景卻把我雷的外焦裡嫩。那個籃球小子已經把揚揚按倒在地毯上,他胯下的那根粗壯而又猙獰的肉棒正在舒揚那細小的處女穴中緩緩進出,這倒沒什麼,雷人的是琴琴,她正蹲在他倆的身後,拿著個DV拍攝!

我怎麼不知道這丫頭還有做AV導演的兼職!

揚揚的臉上混雜著痛苦和甜蜜,破身應該是很疼的吧,我也好奇的走到她的身側蹲下,好奇的打量著他的那根肉棒,大約有我的拇指和中指合圍起來那麼粗吧,它是怎麼能進得去揚揚的那個小小的穴洞的?太恐怖了!

他抽插的非常緩慢,好像是慢動作一樣,當然,我覺得這種人大概就不知道輕柔是怎麼一回事,揚揚在他的身下也就像一塊橡皮泥一樣,被他捏的青一塊紫一塊。這小丫頭的身子可白著呢,我看著都嫉妒,但是看她的表情,卻讓我有些打退堂鼓了。

他一手按著揚揚的肩膀,一手捏著那新剝的雞頭,揚揚的那兒之前還沒有讓男生看過呢,今天卻讓一個男生隨意的在上面捏弄著,看的我都臉紅了起來,好像自己也有些想被他捏弄的感覺。

「快去脫衣服啊。」琴琴推了我一把:「揚揚已經做了,你不要反悔啊。」

這時候反悔,那我以後還怎麼見揚揚的面啊,一狠心,我伸手解開了所有的扣子,然後扯開裙帶,讓自己只穿著內衣暴露在這個剛剛見面的男生面前。

「嘻嘻,內衣少女。」琴琴把鏡頭對準我:「夏愚思,今年十七歲,距離十八歲生日還有,還有幾天?」

「三天。」我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三天,現在就是她的破處記錄了,當你六十歲的時候再看到這個錄影時,我希望你的心裡依舊充滿了甜蜜。」琴琴湊過來,在我耳邊親吻了一下,然後把我推到籃球先生的懷裡,他緩緩地從舒揚的身子裡退出來,又把我抱到一邊去,看著他充滿線條感的肌肉,我明白,我的時刻到來了……

我把頭埋在他的懷裡,用連自己都不太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請,請你輕一點……」

他將我抱在一張單人椅上放下,一手摟著我的藥,低下頭來吻我,一手就托著我的屁屁,往下拽著我最後貼身的衣服。

當他的唇吻過來的時候,說心裡話,我有些抗拒。可是他那薄荷清香的口氣卻讓我有些犯迷糊了,不知不覺的就被他咬住了櫻唇,還乖乖的吐出小舌頭,讓他肆無忌憚的在我的口腔裡搜刮著甜蜜的津液。

「唔……」我已經不知道何時就勾上了他的脖子,小內內也被他退了下來,掛在左腳上。他一邊吻著我,一邊揉弄著我的胸脯,雖然還隔著一層胸罩,但是裡面的那兩點柔嫩已經變成了堅挺的狀態,我越是被他撩撥的,卻越是害羞,但是卻更加的捨不得和他分開,幾乎是我在吻他,不讓他的口舌離開我,因為我怕看見那邊的舒揚和琴琴,我知道她們肯定在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更羞人的還在後面呢。很快,他把我的胸罩也給解開了,我和方才的舒揚一樣也都已經是一絲不掛的展露在一個男性的面前了!

我緊緊的閉著雙眼,什麼都不敢看,但是卻能清晰的感受的到他的手在我的胴體上肆意的遊走著,先是從我的雙乳開始,將它們輪流的搓揉一遍過來,然後又拂過我的小腹,正當我本能的加緊雙腿去保護自己的隱秘的時候,他卻撫摸上了我的膝蓋。

而當我慢慢的放鬆了警惕的時候,他又滑回到了我的雙腿之間,在我那光滑的大腿上游走著,隨意撫摸著。也不知道是我的身子不聽話,還是他的技巧太高超,我慢慢的鬆開了雙膝的防護,他卻趁著這個機會一下子就將他的雙腿夾了進來,而將我的雙腿拉開,架到了椅子的扶手上翹著。這樣一來,我就成了直接和他面對的姿勢,而且還很羞恥的把自己從未在男人面前展露出來的陰部大大的張開,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好一隻小白虎啊。」聽到他的讚歎,我羞不可抑,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卻不知不覺的更把雙腿掙開,好像這樣子才是我內心真實的欲望。

他的手掌在我那寸草不生的陰阜上滑動著,手指分開外唇的防護,露出裡面嬌嫩的桃源秘處,我不敢看,甚至都不敢去想他下面會做什麼,只是被動的承受著,默默的等待著那個粗壯的肉棒進來,然後奪走我保存了十七年又三百六十多天的處女膜。

手指在我那下面摩擦著,弄得我周身都一陣麻痹,好像癢的很,又有些酸,說不出來的感覺,暈暈乎乎的,好像是快要上天了一樣。

忽然,我覺得有個堅硬的東西好像抵在了我下麵,偷偷的從指縫中看過去,果然他已經蓄勢待發,要把那根烏黑的肉棒送到我的體內了。這一刻我說不清楚到底是期待,還是其它,或許,我下午不應該那麼矯情的,就應該答應阿姨,讓我和舒文……可是,現在似乎太晚了!

在我這胡思亂想的時候,他那肉棒已經開始緩緩的往裡面送,我緊緊的咬著唇,感覺下身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的疼,整個人似乎都要順著那個肉棒被劈成了兩半。這種痛苦,簡直是一種酷刑。我難過的扭動著身子,可是卻更疼,而且他還按住了我的肩膀,更加堅定的將他身下的那個東西往我的身子裡送。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揚揚剛才的表情如此痛苦了,現在我是恨不能把他撕成碎片,可是我做不到,因為他比我強壯的多,他的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的東西在我的下身開始緩緩的抽送。

「滴血了哎……」琴琴拿著數碼攝像機蹲在一邊認真的拍攝著:「很疼是不是?下一次就好了。楊森,你要輕一點啊。」

我真高興我破處的時候有我的好朋友給我錄像,而且還叮囑我身上的那個男人輕一點!我太高興了!高興的我都流下了淚水。

從來都沒有異物進入的穴孔忽然一下子被一根粗壯的肉棒捅了進來,我此刻的感覺除了痛還就是痛,撕裂的痛,被貫穿的痛,仿佛那個地方要爛掉一樣,好像是被刀子給一刀一刀的割下來,而且是鈍刀子——就是這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