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奴隸之獸

喬治因擁有公狗的本能,牠也察覺蜜汁分泌出來的陰道口就是用來交尾的器官,牠把舌頭深深地插了進去。

「這隻狗是不是很奇怪?」男人津津有味地在觀看,他注意到喬治股間的變化而喃喃自語。

用舌頭玩弄雪奈的股間,這點男人還可容忍,可是不允許自己所堅持愛戀的陰部讓它與狗結合。

「你就讓狗去發揮自己的本能吧!不然你怎麼知道事情的有趣呢?」

「不行,雪奈的陰部是神聖的,怎麼可以和狗來作!」

雪奈並不知道狗股間的變化,聽了二人的對話,才發現危機。

(難道是……)

「你說不行,但我要做,所以才撿這條狗,看看人類如何和狗交尾,這不是很有趣嗎?」

「可是雪奈的體內就會有狗的精液,那可麻煩。」

但八田十分堅持,他瞪著男人,男人便低頭不語。

「不要……雪奈不要……我不要和狗……」雪奈哭泣著,擺動著身體:「別這樣……別讓我和狗做……」

可是此時喬治的舌頭在那執拗地翻動,雪奈的陰部似要被貫穿,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湧現出來,她的腰不停擺動著。

「你看女人的腰不停地動著,她似乎也很想要,而且喬治那根也很硬了,就勢在必行了……來……好好地看……」

「拜託啦……別讓雪奈作……」男人替雪奈求情。

雪奈開始啜泣著。

「來……插進去吧……喬治……快點……女人在哭泣了……」

(07)

喬治似乎明白八田的話意,抬起臉來,翹起前肢,露出長長的那根。

「不……不要……不要……要……」

八田壓著哀嚎的雪奈,喬治的陰莖前端插入了濕粘粘的陰道口。

「不要……親愛的……救我……不要……」雪奈向一旁低頭不語、不忍見這幅景象的男人救助,「啊……嗚……」可是此時狗的陰莖已插了進去。

「別……別插進去……好可怕……」

「啊……不要……」

喬治翹著前肢,喘著氣,搖動著腰。雪奈只覺子宮一陣地撞擊,好像火燒一般。

「嗚……嗚……」

雪奈已忘了對象是隻野狗,子宮的快感不斷地襲擊她的肉體,蜜汁不停地分泌出來,她發出像野獸般的叫聲:「啊……啊……要出來……啊……」

不久寂靜中,喬治也射精了。

「……啊……我不要活了……」

雪奈不斷地哭泣著,肩膀發抖著,現居然讓狗在自己體內射精,她的心裡充滿了絕望,她覺得已沒臉再回到丈夫的身邊了。

「別這麼喪氣啊……這可是很寶貴的經驗呢!而且喬治好像也很喜歡你呢,我在屋子的角落做一個籠子,讓你睡在一起……」

八田說如此的話語,雪奈更加悲慘。

八田的想法付諸實現了,雪奈越是哭著說不願意,越是煽動著八田。

高度有一公尺的木格籠子,無法在裡面站立,雪奈只有間晚上睡覺時才和喬治一起進去。

喬治沒有任何的拘束,「晚上的散步」的例行公事雖沒有了,但是要排泄在籠子裡面的小箱子內,讓人覺得更丟臉,而且是每天必做的苦差事。

八田在雪奈的飲食裡加了超過50%的狗飼料,雪奈完全沒有察覺。他只能呆呆地望著她的排泄物被喬治一下子吃光光,而感到莫名奇妙。

可是雪奈的苦難才剛開始。

八田將雪奈的陰部塗滿了蜂蜜,特別是陰部的內部。

「今晚可要好好地疼,喬治準備把你當作是自己的新娘子呢……你應該感謝喬治……」

然後塗完了奶油,八田把雪奈的手綁了起來。

「來!屁股抬起來,讓喬治舔……」八田打著雪奈的屁股催促著。

「不要……討厭……啊……讓我休息一下……喬治……」

八田一走出籠子,喬治馬上就走了過來,牠的鼻子嗅著塗滿奶油的屁股,喬治用鼻子把雪奈的屁股抬上來,開始舐著。

「別這樣……別這樣……」

喬治的舌頭工夫可說是一流的,就像深諳女人性器官的人類一樣,雪奈無論多疲勞,卻也會有著瘋狂的反應。

而事實上雪奈在白天連續被二個男人耗盡了精力後,已是累得無話可說。最近,連擺動腰部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在房子走動了。現在再加上和喬治睡在一起,肉體的疲乏更明顯了,臉不但沒有了血色,臉頰整個都瘦削了。

「啊……啊……不要……不要……好丟臉……」

對象雖是隻狗,但雪奈已受不了這刺激,整個裸體抖動不停,縱然羞恥染紅了身上的肌膚,卻抑制不住接踵而來的快感:「啊……不行……不行……要出來了……」

雪奈的身體不停地發枓,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

違反了兩個男人的期待,雪奈月經又來了。對雪奈而言是幸運的,可是二個男人卻很希望讓她懷孕。

「我還以為這次她應該懷孕的……而且雪奈已經有一個小孩,應該也不是石女的……」

現在雪奈的體內由於吸收了喬治的精液,所以賀爾蒙有了周期性變化,所以這次只要配合好受胎期間內努力一下,要讓她懷孕,應該不是難事。

「原來如此,而且她的年齡也不大,那麼我們就再加把勁再努力一次吧!」

如果讓雪奈懷孕,八田的計謀順利的話,可以獲得一筆鉅款,屆時他再獨吞之後一走了之。

雪奈哭著說沒有月經,也是不久的事,已經過了一個禮拜。

八田十分高興,但是男人卻很慎重。

「再觀察一陣子看看,現在還不能斷定。」

接著過了一個月仍然沒有月經,而且開始出現懷孕的跡象,常常空著肚子就想嘔吐,所以也停止了讓她和喬治交尾。

「終於命中,可是注意別讓她流產了。」

可是兩人看到雪奈的裸身,也顧不要克制性事,仍然忍耐不住的要和雪奈做愛。

「啊……別這樣,我覺得身體不舒服……」

八田不顧雪奈的哀求,仍然壓倒在她身上。

「喂,可別太莽撞了,現在可說是很重要的時刻,大家都得注意。」男人說著。

等到八田完事後,他觀察著雪奈的性器官的變化:「你以前有生過小孩,所以你應知道,這次是否有確實是懷孕了。」

「……對……」

雪奈羞怯地讓男人看著乳房。

「……乳房……乳頭變大了……而乳暈也變黑了……」

「那陰部那裡有什麼變化?」男人睡在一旁,撫摸著她的陰部。

「那裡……我怎麼知道……」雪奈扭曲著身子,臉都紅了起來。

「哪有不知道的道理?每日被我們這樣侮辱一定感覺得到的,你老實說。」

「……覺得……全體好像腫了起來。」

「是嗎?既然雪奈說陰部腫了起來……那我來確定一下。」男人身體滑落至雪奈的股間,拉開膝蓋,自己則蹲著開始觀察起來。

「……好丟臉……」

男人發現雪奈的陰部正流出八田的精液,男人仔細地用衛生紙擦拭,然後慢慢地看著性器官的變化。

陰蒂倒是沒有多大的改變,但是陰道變得更膨脹,更柔軟,而小陰唇也看來較肥厚,據他看來,這應該是孕婦的特徵。

「沒錯,確實是懷孕了,但是這是誰的種?」

雪奈總在朦隴意識薄弱的時候被對方給凌辱了,所以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這孩子是他們二個男人其中一個人了。

「還是八田的呢?……還是兩人都有?」

「不是聽說女人在受孕的一剎那,有知道是誰是種的本能嗎?一定有心靈感應的吧!」

「雖這麼說……可是次數大多了……」雪奈不好意思地說出次數多的話,羞得低下頭。

「這有什麼好爭的,誰的種還不是一樣?」八田只要讓雪奈懷孕就得逞了,他對男人執著於這個問題感到可笑。

「我要讓雪奈懷我的孩子,所以非得懷我的種不可。」

「你要讓她生下來?」

「不……不要……我已經有丈夫和小孩了……我不要生下別人的孩子,別讓我生下來……讓我去墮胎吧……」雪奈哽咽聲音哭訴著。

「好了……我們兩人也別太心急了……現在也還不是很確定懷孕了,而且距離生產還有好幾個月,現在實在言之過早了,再觀察一陣子看看吧!」

被八田這樣一說,男人覺得頗有道理,他開始由身後插入陰莖至雪奈的陰部內,那裡已濕潤了一大片。

「懷孕期的性行為,是最安全不過了。」

「嗯!這我也聽過,不過今後可得小心點……」

八田從雪奈的正面看兩人的媾合。

「啊……別看……啊……別這樣……不要……啊啊……嗚……」雪奈的呼吸急促起來,陰蒂好像被剝了一層皮似的,令她不由得叫出聲來。

「啊……不行了……不要……」

現在的雪奈已顧不得自己是懷孕的身份,她只覺得男人的指頭像天使一般,散播著無止境的快感,在陰蒂上面優雅地跳舞。

「要出來了……啊……親愛的……嗚……要出來了……」

此時只見八田刺青的肌膚上也滲著汗水,他靠近雪奈,也開始準備脫下他的六尺褲。

雪奈的肚子漸漸地大了,雖然還沒有讓醫師診斷過,不過憑肚子膨脹的情形看來,大概有三、四個月的身孕了。

嘔吐的現象慢慢減少了,或許是胎兒在母體已安定下來,雪奈的肌膚開始又回復了光澤,白裡透紅的細緻柔嫩。

隨著乳房的膨脹,乳暈也跟著變大,而且顏色也變得較濃黑,即使如此,仍然每日都被貪婪地吸吮著。

「你還沒有確定是懷著誰的孩子嗎?作為女人應該有那種直覺才對……」男人由身後刺穿著雪奈的肉體,一邊撫摸著她日漸突出的腹部,一邊執著的詢問。

「……對不起……我實在沒有注意到……」即使男人自私地讓她懷孕,雪奈仍然老老實實的向男人道歉。

「幹嘛那麼想不開,反正是我們兩人的孩子就是啦……」八田說話了。

「開玩笑,我只想要我和雪奈的孩子,懷著我的種,從雪奈的陰部生出來的孩子。」

「啊……怎麼說那樣下流的話,討厭……」

「我們這些為雪奈的陰部瘋狂的男人,讓我再嚐嚐那陰部的美妙滋味吧!」

男人將雪奈陰部擦拭乾淨,把濕透髒衛生紙扔到紙屑籠去,不久房間即彌漫一股淫臭的味道,於是男人把她移到沙發上去。

「現在這樣的身體……請饒了我吧……」

現在懷孕的月數增加,體型也日漸碩大,而孕婦可能也是為了那種體型而覺得有羞怯,但是那樣反而令人覺得別有一股嫵媚的韻味存在。

「這樣體型看來格外可愛呢!而且懷孕的女人體溫高,所以陰部也是火熱,那種柔軟的肉壁的觸感,令人不由得食欲大振,哈哈哈……」

八田望著躺在沙發上的雪奈,開始脫褲子,只見那根特大肉棒出現眼前,令雪奈震驚不巳……

(……啊……真恐怖……還是那樣大……)

由於剛才才從雪奈的體內拔出,上面仍沾滿了他的淫臭及她的粘液。

雪奈閉著眼睛湊上了唇,鼻間充滿了男人的體味及子宮的味道,還有些薄薄的鹽味。

「用心侍候我呀,或許你肚子懷的就是我的種呢!」為了不刺激坐在椅上的男人,八田低聲說道。

雖然這本是理所當然的事,可是由八田的口中說出,雪奈更覺得寒心。

看到八田大腿刺青,更使雪奈無比恐懼,她祈禱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八田的,那可沒有什麼好胎教。

「怎麼啦,一副很厭惡的樣子?你要侍候人,像這樣子。」

八田把她的頭壓下去,雪奈的喉間只覺一根碩大的東西塞進來。她沒辦法喘息,也無法出聲,淚流滿面,痛苦不已。

「知道嗎?手拉起來……像這樣!」

終於口中那根粗大的東西離開了,雪奈那被拖著,背對著沙發旁。

「肚子漸漸大了,用這種姿勢應該比較容易。」

她的手被放在沙發上,屁股朝後,對雪奈而言,無論多簡單的方法都是一種折磨,可是她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雪奈只覺得碩大龜頭往她的體內進攻著。

「嗚……」

八田慢慢地使上力氣,雪奈不久也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啊……啊……」

「又有了那種感覺是嗎?嘴巴說累死了,可稍微被我侮辱一下就變得這樣淫蕩,真是個蕩婦……」

不讓雪奈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八田繼續加強了力量,激烈地擺動著腰。

「啊……啊……要出來了……」

達到高潮的同時,八田也射出滾熱白濁的精液,雪奈大聲地哀叫著。

「那女人肚子懷的孩子不是你的,好像是我的……」

「什麼?」

在雪奈的肚子日漸脹大的五、六個月後的時候的某一天,八田對男人小聲地說:「那女人向我坦白的……」

「那我要確定一下。」

「她不會對你說的,怎麼說得出口?」

「那為什麼會向你說?」

「我也是一直逼問她啊……她才告訴我,當我射入的那一刻,她有感應,而我計算天數也合。可是因為你太期待了,所以她不敢對你說。」

男人呆住了,他並不知道這是八田的奸計,心裡開始恨著雪奈。

(這臭娘們……)

八田奸笑著,他向男人耳語:「來……我有個好計劃……」

八田說道,香港方面有專門在收買懷孕的女人,然後再賣到世界各地去,在懷孕五、六個月時的孕婦可以賣到最好的價錢,雪奈就最適合不過了。當然我們二人三七分帳,我得三分就好了。

男人十分氣憤,為了報復,也不加思索地說道:「那就拜託你了!」聲音有些發抖。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的八田,一直到很晚才回來。

「好消息,明天有船來,我們用車載到那附近的漁港。」

這是個沒有名的小漁港,被裝在紙箱裡的雪奈,在黑暗中被帶到預定的船上來,八田領著她,來到船長室。

船長是個金髮碧眼的北歐人,看來十分好色,他一見雪奈,就用那彆腳的日語說道:「很漂亮嘛,讓我看看身體。」

八田很快把雪奈剝得精光,八田向船長說明,她已懷孕六個月,是個良家婦女,船長滿意地點頭,交涉價錢時,居然只賣到八田預算的半價不到,八田悻悻地離開。

「雪奈來這裡!你想回日本嗎?有個法子,你做我的女人!」

雪奈每夜傳來悲痛的叫聲。

十天後,從香港出港的船長室裡,沒有人發現雪奈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