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姊夫

(三)

姊為何全裸出現在夢中?是我迷戀她的身體嗎?以後要如何跟姊相處?姊知道以後會怎樣?姊會懷我的孩子嗎……我竟然跟從小敬愛的姊姊發生關係……好煩~~這一切都是姊夫害的,看他怎麼解釋。

姊為何全裸出現在夢中?是我迷戀她的身體嗎?以後要如何跟姊相處?姊知道以後會怎樣,姊會懷上我的孩子嗎……我竟然跟從小敬愛的姊姊發生關係,好煩~~這一切都是姊夫害的,看他要如何解釋。

再跟姊夫和姊見面是三個禮拜後的事了,提了一盒水果到姊家拜訪,因為之前的事心虛,有些膽怯。姊開門看到我後高興的招呼:「小非,難得你這個大忙人光臨寒舍,很忙喔?都不到姊家裡來坐坐。快進來,別一副傻愣愣的樣子。」

「沒有啦!幾個月沒見,姊還是這麼漂亮迷人。」姊穿著一件小可愛,裡面沒穿胸罩,乳尖跟飽滿的乳房頂著那又少又薄的布料,激凸跟曲線清晰可見,以前不覺得怎樣,現在看了鼻血都快噴出來,差點看傻了。

「沒正經,連你老姊豆腐都吃,小心你姊夫吃醋。」姊好像比較開朗了?

「我去準備幾樣小菜,待會兒留下來吃飯,順便陪你姊夫喝兩杯,不然你姊夫找不到人陪酒,老是找我喝,把我灌得不省人事,都快要變成酒鬼了。」

『姊,妳沒變成酒鬼,反倒是酒後失身了。』心裡想著,差點講出來。

「你最近在忙什麼?怎都不到我這兒來,是最近交了女友忘了老姊了?」

「姊,沒有啦!因為最近客戶那兒出了點事,有些麻煩不好處理,所以才沒來。我們家就我們姊弟倆,關係這麼親密,怎會重色忘姊,姊夫你說對不對?」說完我故意望向姊夫,看他怎麼說。

「是~~是~~小非有託我跟妳問好,是我忘了說。再說,沒有我擺不平的事,小非,你有啥麻煩事儘管說,我這當姊夫的一定幫忙到底。」姊夫從椅子上站起來解釋,看起來比我還心虛。

「好啦!你們倆少在那兒你來我往的,演雙簧啊?你們男人的事,我幫不上忙,我就這麼一個弟弟,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這當姊夫的就多擔待一點。」姊接著說:「小非,你也是,千萬不要跟你姊夫客氣,解決這方面他很行的。你們聊,我去忙了。」說完往廚房走去。

「姊,妳別準備這麼多,十幾道菜就行了。」好久沒嚐到姊做的菜了,結婚後他們夫妻倆家裡也很少開夥,姊難得我來才親自下廚。進門到現在,感覺姊應該對這件事茫然不知,心裡頭輕鬆多了,隨便哈拉幾句。

看著姊穿著小可愛熱褲的背影,還真性感,我看得兩眼發直。「小非!你在看哪裡啊?你老姊身材不錯吧?」偷瞧不小心被姊夫看在眼裡。

姊從冰箱裡拿出兩盤小菜:「這有兩盤小菜,你們先聊聊,可不準說我的壞話啊!」以前都會跟姊夫投訴說姊管太嚴,所以姊先打預防針。

跟姊夫邊喝邊聊,誰都沒開口,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姊夫,姊說你這方面很行,難怪你設計出這檔子事。」看姊已經在廚房裡忙活著,才敢質問姊夫。

「小非~~你別胡堆亂湊挖苦我了,我是很行,那是在事業上,我為了拼事業,差點連家庭幸福都賣了,搞得我也很後悔。其實那天你去的別墅飯店,我有相當的股權,就是為了它差點沒命。」看姊夫一臉懊惱,不知道要如何損下去。

原來為了談那筆生意,難免要去吃喝玩樂招待一番,記得那一次我沒跟去,姊夫一個人喝得酩酊大醉,晚上就跟客戶續攤,去了某知名地方,點了某知名當紅小姐,無巧不成書的又沒戴到保險套,結果幾天後輾轉聽到那小姐被檢出是愛滋帶原者,當下整個人都傻了。

為了這件事,姊夫整個人瘦了一圈,原來的啤酒肚也沒了,還以為自己中獎了。後來去驗血,還好呈陰性反應,可是愛滋有一段空窗期,他不敢掉以輕心,怕禍延家人,跟姊的房事,總是以事業繁忙壓力太大啦,提不起勁為由而作罷,本想戴套應付一下,後來卻發現真的不行了。

「可以找心理或相關門診治療吧?」

姊夫是愛姊的,怕萬一傳染給她。在說到無法陪姊時,歉疚的表情,溢於言表:「我有鼓起勇氣找過,效果不佳,醫生說是心理因素,已慢慢恢復中,我想要等真正確認沒染愛滋,一切才可能恢復正常。」

「那跟找我有什麼關係?」我還是覺得不合理,這種事不該發生。

「你聽我說,你姊是很傳統保守的女人,有一次我騙她去參加一個交換伴侶的活動,想彌補我沒辦法給她的,大家都戴著面具。結果她去了緊張得很,緊抱著我不放,回來後整整一個月不跟我說話,差點鬧離婚。」難怪有一陣子姊的婚姻出現危機。

「我以為她很氣我,沒想到有個晚上,你姊說要送我一個禮物,結果自己扮了貓女郎來找我,她為了我不計前嫌,強迫自己接受角色扮演的遊戲,讓我更加內咎,我決定一定要好好善待她。」

「後來呢?你跟姊有沒有恢復正常性生活?」我聽得出神,好奇的問。

「當然是沒辦法,後來還是靠著酒跟春藥助性。我們大概一個月一次,外出旅遊後再請她陪我喝酒,當然在酒裡……動了點手腳,只差在我是用道具幫她解決。」

難怪了!可是這春藥……

姊夫好像知道我的疑問,馬上說:「放心!這春藥我調查過,只會讓人亢奮意識模糊,不會有後遺症。我本想找個按摩師或單男來幫你姊服務,可是為了安全,讓我考慮很久而作罷。」

姊夫喝了一口酒,繼續說:「不是曾介紹一個女友給你嗎?後來靈機一動,肥水不落外人田,因此想到找你幫忙。我這做姊夫的還算不錯吧?可沒想到這麼快就穿幫了。」

原來如此,總算水落石出了。可是總覺得就算這樣,也不該如此做。

「待會留下來吃個飯,可以的話留下來過夜,陪陪你姊。」姊夫說得好像很自然,沒把這事當成是很嚴重的錯誤。

「姊夫,你好像過份了點,怎麼可以這麼說!好歹姊也是你老婆,你不覺得這樣大逆不道嗎?這是亂倫耶!」同情姊夫是一回事,但知之而亂卻不可為。

「小非,你想哪裡去了?我只是說陪陪你姊,可沒說是做那檔子事。好!就算是好了,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姊,難不成我到外面隨便找一個陌生人來幫忙?如果你認為可以這麼做,那也成。」姊夫臉色有些難看,可能真誤會他了。

「對不起!誤會你了,這事以後再說吧!」說實在的,姊夫如果真的找別人做,我會擔心姊的安全,但是自己代勞,罪惡感遠大於快感。可是就在這當兒,我的心理起了奇妙變化,姊夫一說找別人做,我竟然有一絲醋意,好像在心裡出現一個聲音說:『不可以,她是我的!』

「你們在討論什麼,這麼熱鬧,什麼事情要找陌生人幫忙啊?煮好了,邊吃邊聊。」

好險!應該沒聽到吧?姊廚房的功力還在,沒一下子就煮了一桌菜飯。

「難得三人一起吃頓飯,慶祝一下,我們乾了這一杯。」姊說完一口喝下。

「你姊心情不錯喔!我們不要切她的意,乾了。」姊夫也拿起酒杯乾了。

「好!恭敬不如從命,乾了。」我一口喝下。醉了也好,免得看到姊有罪惡感。

「小非,忙歸忙,可別忘了交女朋友的事,你年紀不小了,我可得幫爸媽盯緊你。上次你姊夫幫你介紹的那位許小姐怎樣?」

「還好啦!不過跟姊比差多了。」我說得很自然,可是姊夫聽得刺耳,因為我曾跟姊夫說過,她表面上很活潑熱情,跟她上過床,在床上的表現卻很僵硬。而且我已是她第二位男友,拿來跟姊比,姊夫當然心裡有鬼,瞪了我一眼。

「我哪能跟她比!人家年輕漂亮、能力又好,我要是好,你姊夫會成天往外跑,去找美眉聊天應酬?」

姊夫做個很無奈的手勢表示抗議。我心裡想,卻不能說:『姊,妳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又賢慧又會做家事,不但漂亮,還很有女人味,床上的表現更是男人心目中的最佳典範,她跟妳比差遠了。』搖搖頭,怎麼回事?老是想到姊床上的事。

酒逢知己千杯少,難得明天放假,加上有心事,沒喝幾杯我就醉了,記得是被姊跟姊夫攙扶著進了房間。晚上起來尿尿,回到床上倒下繼續睡,可是不知怎的就是睡不著,起來走走,聽見姊的房裡有聲音,那種聲音我想有經驗的人都知道,我想不該去打擾人家,繼續睡……

眼睛閉著,耳朵卻關不了,彷彿聽到很淫蕩的聲音,聲聲入耳,腦海裡漸漸浮出姊在床上全身赤裸,難過的挺起身體,手抓著乳房,乳房興奮的高聳著,上面的乳頭尖挺著粉紅而可口,性感的嘴唇微張著,被舌頭舔得發亮……

「不……不要……我不要……」我摀著耳朵,不讓隔房的聲音進入,姊的性感胴體為何老是出現?為何總是讓我的身體有感覺?這種罪惡感讓我痛苦卻感覺愉快,越來越無法自拔。

『不……讓我再犯一次罪,一次就好。』我無法壓抑心裡的原始慾望,內心的罪惡感被淹滅,我躡手躡腳地跑到姊夫的房門前,門虛掩著,我推開一條縫,裡面正上演著一齣夫妻間的床戲,我心跳加快,腦門熱轟轟的,底下發酸,原來「偷窺」是這種感覺。

「哦……老公……好了沒……嗯……快放進來。」姊躺在床上,雙腳打開呈M形,一隻手搓揉著乳房,一隻手抓著姊夫的腿,姊夫跪在旁邊,一隻手按在姊蜜洞上方的陰蒂處揉著,另一隻手正努力地上下掏著,那戴著保險套的肉棒就是不聽話的垂頭喪氣,根本進不了洞。

盯著姊發燙發騷的胴體,那蜜洞已經淫水氾濫,肉蕊一片滑潤,淫汁順著洞口流下,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這種誘惑,如果可以,一定很想將肉棒投入那溫暖濕滑的密室中,享受衝刺的快感,不知不覺我的手已經放在肉棒上揉著。

我想姊夫現在一定很尷尬難過,無法讓自己心愛的女人享受性愛,自己也失去了男人的雄風。姊夫突然望向我這裡,我陶醉在跟姊做愛的幻像中,根本閃躲不及,偷窺被抓,整個人羞愧到不行。

姊夫沒有生氣,跟我比了等一下的手勢,同時靠近姊的耳邊:「寶貝,妳這樣子好性感迷人喔!對,就是這樣,我去戴套,待會一定讓妳舒服到求饒。」

「老公……快!不要戴套……我要你的肉棒……」姊一手搓揉著乳房,一手撥弄著她的蜜`穴,那發騷發浪的樣子迷死人了。

「你來得剛好,拜託!你看她難過的樣子,看在她是你姊份上,幫個忙。」姊夫光著身體衝了出來,把門關上,沒有生氣反而請我幫忙。

聽起來好像天經地義,應姊夫的要求,當弟弟的理當要幫姊姊忙,感覺這很符合邏輯,可是這項要求卻違反道德倫常。如果是動物也就罷了,在人的身上卻違背倫理,可是,我是人,在某方面卻更像動物,所以我點了點頭也進了房間。

「寶貝,我們來玩個角色扮演遊戲好不好?」姊夫躺在姊身旁,哄著她把眼罩戴上

「寶貝,我是妳喜歡的那個人,妳老公要我來滿足妳。」姊夫還真厲害,能瞬間進入狀況,還變聲,可見常玩。

「最討厭我老公了,人家正舒服著,他卻跑了,害人家那兒好癢,你看看是不是濕了呢?」說著張開腿蠕動身軀。我躲在暗處欣賞姊那迷人的身軀,淫蕩得通紅的肉體,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性愛的戲碼,聽到姊的這種撩人語氣,簡直都快要爆漿了。

「我看看,寶貝妳還真淫蕩,妳看妳,床單都弄濕了呢!好多水。想不想我幫妳止癢啊?」姊夫邊說邊將姊的陰唇撥開。

因為姊戴著眼罩,我可以大方的靠近點看,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著姊的私密處,簡直是人間極品,陰毛不很濃密,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大小陰唇,不像日本A片女優,有的有黑色素沈澱,沒啥美感,反而像西方人那樣,白白淨淨的。

「寶貝,我來看看妳準備好了沒有。」說完,姊夫把中指慢慢伸入姊的蜜道中輕輕的抽插著,隨著手指頭的進出,不斷地將蜜汁帶出,粉紅的陰唇也隨著指頭的進出開合著。

「滋……滋……噗吱……噗吱……」雖然聲音很細,但在這春意盎然的寧靜夜裡,格外顯得清楚。漸漸地姊感覺空虛,彷彿一根指頭已不能讓她滿足,抓著姊夫的手加快速度,「啊……啊……嗯……癢……好癢……快……」姊輕輕的叫了起來,舒服的忍不住發出呻吟,並開始隨著手指的動作扭動著臀部。

「寶貝,妳水好多,好淫蕩喔!難怪妳老公這麼愛妳。」姊夫故意這麼說。

「不……不要讓我老公知道……羞死人了……」姊好像背著老公偷人似的,有些緊張刺激,聽到姊夫這樣說,更加興奮了。

「我受不了……快點……求你……啊……」原來姊夫的拇指正輕輕的刺激著陰蒂,這讓姊酥麻顫抖,渾身哆嗦,蜜穴也跟著收縮起來,「不要整我了……快點……給我那個……」難過得讓她說不出清楚話來。

「要什麼?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姊夫一邊挑逗著姊的陰蒂,一邊舔著姊的嘴唇、脖子、胸部敏感帶,邊對著耳朵哈氣說著。姊哪受得了:「好癢……我要你的肉棒……快……快給我……」

姊幾乎快進入瘋狂狀態,全身扭動著,手往姊夫胯下抓,可是姊夫刻意閃開並逗她說:「可是我不是妳老公,可以嗎?」姊夫示意我準備好,其實哪需要準備,早就劍拔弩張,再不叫我上場,我可能會受不了自行解決了。

「人家不管……快啦……快點……求你……」雖然只是角色扮演,卻帶來更大的刺激,顯然致命的攻擊讓姊陷入狂亂狀態,卻仍然不願鬆口背叛老公,不能作反抗,便只好撒嬌。

「那我要將肉棒放進去囉?」姊夫說著將我一把拉下,取代了他的位置。剛接替姊夫的位置,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我的肉棒向她的下體拉去,我的肉棒還是第一次被姊抓著,小時候洗澡,洗到那兒,姊就會要我自己洗,根本沒被她碰過,沒想到長大成人後,竟然被她握住還上下套弄著。

一股強烈的衝動,恨不得馬上就把肉棒插進姊的蜜道內,我一手探向她的私處,已一片泥濘,陰毛黏在陰唇上,洞口已被覆蓋了。剛才在旁邊觀戰已經讓我再也受不了,忍無可忍,一把抓著我漲得巨大的龜頭,撥開洞口的雜草,循著細縫擠開她的蜜穴唇瓣,慢慢挺進那多汁的蜜道。

姊在我底下抖了一下:「好燙……好漲……哦……快動……」情不自禁地扭動著嬌軀,蜜道受到刺激,蜜汁一股一股的湧出。她緊抓著我啜泣了起來,彷彿怕我一鬆手就會逃開。

因為姊蒙著眼,我大膽面對著她,用舌頭頂開她的雙唇,順勢將舌頭伸進她嘴裡吸吮著姊的津液。雖然一起長大,犯錯時還會被罵,可是卻發現這時她好漂亮好迷人,憐愛之心取代了以前的敬畏,如果可以,我好想大聲對她說:「姊,我好愛妳,我要妳!」可是她是姊夫的女人,也是我姊,不可能!

一想到姊夫,幾乎忘了他的存在,我回頭髮現姊夫正興奮的打著手槍,更讓我震驚的是,他的肉棒昂挺著,竟然掙脫了以前的萎靡。如此的雄壯,這代表著姊夫已經不需要我的替代,我有些失落,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跟姊親熱。

「不要……嗯……啊……不要……我還沒……等等……」姊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察覺出我興奮的程度,很快就要到達頂點了。我看了一下姊夫,比了一下表示我要射了,姊夫點頭比了比,表示有吃避孕藥,可以。我狂插了沒幾下就洩了,不過,姊卻難過的猛捶我,表示她的抗議。

我壓在姊身上,聞著她的髮香,感受著她的肉體,汗水、體溫彼此交融著。那種高潮後結合在一起的感覺,讓我想:『就這樣抱著姊死了吧!什麼亂倫、背德,管它去死!』

不知過了多久,姊夫碰了我一下,我猛地清醒過來,感覺有些尷尬,趕緊爬起來。姊沒料到這個動作,想要抓住我:「老公,不要走!」我怕她又把眼罩拿掉,趕緊抓了衣服跳開,由姊夫接替。

果然沒錯,姊一把拉開眼罩,我馬上蹲下,心臟猛烈跳動,嚇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還好,姊剛取下眼罩,眼睛一時還無法適應,只感覺黑影一閃,問姊夫:「剛剛是不是有人在這裡?我是說別人。」姊夫忙安慰她說:「沒有啦!妳迷糊了,只有我在。」

姊還是覺得她有看到什麼:「我怎麼感覺有個身影,好像是我弟小非。」這句嚇得我頭皮發麻。還是姊夫轉得快:「原來搞半天,妳的性幻想對象是小非,好!沒問題,我打個電話,叫他過來一起玩,教他幾招床上功夫,妳看怎樣?」

「老公!你是不是迷糊了,不是真的吧?哪有人當姊夫的,要自己的老婆跟小舅子搞在一起,也不怕被天打雷劈。而且就算我願意,小非也不答應。」我在暗處聽到這句,心裡頭直說:『姊,我願意!我願意!』

「好!從現在開始,妳的性幻想對象改成小非。寶貝妳看,我的肉棒又硬起來了,快點!妳不是還沒滿足嗎?繼續,我這次一定要讓妳翻白眼,記住,這次把我當成小非。」姊夫說著把那重振雄風的肉棒塞進了姊的蜜道:「啊……痛!小力點,軟了誰負責?」是姊夫沒正經,給姊掐的。

「啊……老公,你要死啦!隨便說說你還當真……喔……好硬……好大……老公你好棒喔!馬上又硬了……哦……快……快要了……」我看著床上纏在一起的肉體,低著頭,心裡落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