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姊夫

作者:c01606(小飛)

(一)

我們家只有我們姊弟兩人,姊是個沒啥心眼的傻大姊,長得算標緻,普通的上班族,大我八歲。沒嫁之前,家裡的一切事,包括三餐、掃地、洗衣等,都是她在幫忙,是親友眼中理想的媳婦人選,而且就我所知,她大學及同事裡面不乏追求者,害我常當護花使者跟屁蟲,騙吃騙喝。

說起我那個姊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是一個營業員,私生活非常活躍,當然追求女人也是很有一套,只是一物剋一物,沒想到百人斬的他,竟也栽在姊的手裡,上輩子欠她的吧!其實也不能說是誰欠誰,或栽在誰手裡,應該說命中註定,當然我也是促成的關鍵人物之一。

我跟姊夫曾經是同事,暑期到他公司打工認識的。有一天他到我家,遇見我姊,驚為天人,從此每天找藉口到我家來,當然目的不是我,是藉機親近我姊。當然營業員不是幹假的,除了甜言蜜語外,對姊呵護倍至,對我的收買更是不惜重金,自然最後就成了我的姊夫。

說句老實話,他對我可沒話說,除了急難救助以外,只要是應酬有需要時,一定帶我行,我沒千杯不醉的本事,卻有萬杯奉陪的酒膽,久而久之成了他全身而退的保證,姊也樂得讓我跟他去花天酒地,假護鏢之名行監督之實,她哪知道我早就被姊夫收買了。

可別罵我漢奸走狗出賣我姊,姊夫除了愛風流以外,對姊可是一片真誠,他常說女人辛苦幫她持家、照顧老小,說啥也不能辜負她,在外只會逢場作戲,卻不曾養過小三,除了固定薪資,獎金收入頗豐,大部份繳庫,只留下一小部份應酬,還有就是收買我的小費。

其實我也不是每場都跟姊夫出去應酬,有時他會跟姊忽然失去行蹤,只知道去參加朋友聚會或旅遊,回來後可以感覺夫妻感情更好了,讓我覺得當姊的眼線是多餘的。

有一天姊夫問我有沒固定的女友或炮友,我當時年輕氣盛不希望被綁,當然不可能以終身伴侶為擇友的條件與目標,只求發洩過剩精力,不可能會有。

「要不要我介紹一個炮友給你認識。」姊夫很誠懇的說。

「不用,萬一我們愛上了怎辦?朋友妻不可戲,hhhbook.com況且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沒有相當的程度,我可不隨便跟女人發生關係的。」我是說得輕鬆,其實也很好奇,沒想到姊夫竟然會有背著姊有固定炮友,這讓我很驚訝。

「你誤會了!是因為有個朋友,他年輕時風流倜儻,把傢夥給玩壞了,現在有些力不從心,不能滿足老婆,老婆才三十出頭,頗有姿色,因為信得過我,才請我幫忙。你也是知道的,我怎可辜負你姊,這麼好的差事,第一個就想到你,當然就交給你去辦囉!」

「這是那女人的照片。」姊夫從電腦調出幾張照片,那女的躺在床上,除薄紗外,裡面沒穿任何衣服,隱約可看出皮膚細緻、身材勻稱,但是看不到臉,不過感覺得出來,應該三十歲上下沒錯。

「是不是仙人跳啊,幹麼不露臉?」看到這麼好的貨色,我有點心動。

「這點你放心,對方也是一般良家婦女,拍照是趁她喝醉睡著的時候,不然可不讓拍的,她老公也是怕照片外流,要保護她。就像你說的朋友妻不可戲,夫妻兩人我都很熟,不好意思,要不然你不要跟你姊說,我犧牲一下代勞。」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機不可失,利己利人,何樂而不為?

*** *** *** ***

姊夫跟姊又渡假去了,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得要死,正準備找狐群狗黨出外獵食,突然手機響了,該不會是哪個死黨這麼有默契,熱情邀約吧?

「喂……姊夫啊!」是姊夫的手機號碼,「姊呢?」一般都是姊打來問安,需不需要買名產之類的,沒聽到姐的聲音,只是姊夫在說:「我沒跟她在一起,她跟朋友去別的地方玩了。你現在有沒有空?」

「什麼事?」我好奇地問。

「上次跟你說過的好差事。你要不要過來一下?」姊夫有些興奮的感覺,這傢夥該不會把姊支開,跑去跟情人約會去了?

「地點告訴我。」抄了一下地址,是宜蘭的一間私人別墅。

我循著地址剛到,就看見姊夫在外面等了。他帶著我進去,經過一個豪華客廳,進了臥室,看見一個跟照片一樣的女人在房裡,穿了一件性感睡衣,下半身蓋了被單睡著了。因為房間燈光昏暗,我還不太能適應,好像樣戴了一副面具,不過身材姣好,看得我馬上有了反應。

「走……別這麼猴急,到外面喝一杯。」姊夫硬拉著我我外走。

「她老公呢?」我覺得有些奇怪。

「陪我喝一杯,我再告訴你。」走到外面,桌上有一個空瓶、三個茶杯,兩杯都有喝過的痕跡,一杯倒滿了沒喝。

「姊夫跟我乾了一杯後才說:「其實我老實告訴你,她老公是希望我陪她,我就是跟她太熟了,萬一她發現是我,以後不知要如何面對。況且我對她實在下不了手,我請她老公把她灌醉後才離開的。」

我可能太興奮了,猛灌了幾杯,姊夫反而勸我不要喝太多,免得不舉。接著拿出一個面具告訴我說:「對方老公有交代,因為他自己不舉,所以常角色扮演的方式增加情調。」所以要我也戴面具,盡量不要出聲音,一方面免得被認出。

「我一個小時後回來。忘了告訴你,她老公都叫她寶貝。」說完,姊夫很識相的出門去了。

我搖搖擺擺的走向她的房間,一推門,寶貝顯然睡得很熟,我期待的好戲終於要上場了。一想到今天要姦淫人妻,整個人興奮異常,而且也感覺到底下硬得難過,恨不得馬上上床痛快一番。

不過安全還是不可忽略,我從窗戶看出去,確認姊夫已經開車出門了,整個房間檢查過,確認沒有監視器之類的才脫了衣褲進房。

「奇怪……這是什麼酒,後勁這麼強烈。」我才上床就覺得不勝酒力,除了底下堅硬異常以外,感覺整個房裡瀰漫著淫蕩的氣息,整個身體熱轟轟的,而且床上的半裸女人感覺特別誘惑。我晃了晃頭試圖保持清醒,準備享受人妻大餐。

我搖搖擺擺的走向她的床邊,腳一跨上床,一個不穩差點摔下床,「砰」的一聲,寶貝顯然已經睡熟沒被吵醒。藉著燈光,我看到她的正面,上半身的透明睡衣半開著,露出兩顆豐滿的半邊乳房撐著薄紗,一邊乳暈已露出,只是看不到乳頭,不過……這比整個露出還要誘惑。

腰間一條被單,蓋到大腿,我用顫抖的手將被單往下扯了扯,拉到腰以下,慢慢露出了她的黑色花圃,然後又再拉下一點,漸漸露出了她的私密處。說我在享受視姦的樂趣,不如說我喜歡那種慢慢揭開神秘面紗的刺激與驚奇。

我站在床邊,面對著寶貝的誘人胴體,拍了拍底下難過的老二,要它忍耐一下。它此刻已經暴漲,又酸又癢,大可上床挺進,獲得滿足,但我實在不想這麼快完事,在這千載難逢的時刻,就這麼草草了事!

我上前靠近她的大腿,露出了一大片黑黑的陰毛。我擡頭看著她的反應,邊撥開那片草原,一片泥濘中找到了陰唇:「哇……已經這麼濕了!」這讓我有些衝動,興奮到極點,顧不得她的反應,嘴巴湊上去那裡又親又舔,鼻子、嘴巴沾的滿是她的淫水。

「嗯……老公……不要再舔了,難過……」我被她模糊夢囈般的呻吟嚇了一跳,還好只是哼哼,沒有其它動作。等了幾秒鐘,我慢慢地將她的雙腳曲起,打得更開,將舌頭伸了進去,這次輕輕的,感覺淫液不斷地從陰道口溢出,酸酸鹹鹹的,她的大腿內側配合著我的節奏,時快時慢地顫抖著,輕輕的哼出聲來。

聞著那裡的騷味,看著美麗泛紅的濕潤陰唇,聽著她的鶯聲燕語,面對如此美景,我想要把肉棒插進寶貝那肉穴裡的衝動越來越強烈。我再也無法控制了,爬上了床,輕輕地把她的睡衣往兩邊撥開,露出了那對豐滿又雪白的乳房。

這一次,我可要盡情地享受了。我抵在寶貝陰道口的大肉棒並不急於插入,先用手愛撫她的奶子並和她接吻。盡管兩人之間有面具檔著,仍然盡量地把舌頭放進彼此的嘴裡,盡情地吸吮著。

她也開始配合我,不由自主地扭動柳腰,沒想到寶貝卻主動伸手到我的胯下去撫摸我的傢夥,口裡唸著:「怎麼這麼大?好硬唷!」被她又摸又捏的,我真的忍不住了,快要爆漿,於是只好趁勢將肉棒狠狠插入她的陰道中。「啊……」她倒吸了一口氣,接著我的肉棒便像活塞一樣慢慢抽動了起來。

「寶貝……我要妳爽,我要讓妳爽上天,高潮不斷。」管她認不認得出我是她老公,慾火中燒的我已不在乎這些了。

「老公……你的肉棒變得好燙好硬喔!好久沒這樣了,我好喜歡。」我愣了一下,朦朧迷糊中覺得這聲音好像有些熟悉。不過這時已經精血充腦,腦中一片渾沌無法思考,而且底下一陣收縮,我知道她已完全進入高潮忘我的境界了,於是,我加緊速度逐漸加快陰莖的抽插速度。

「啊……我還要……好久沒這樣了,我還要……哦……」這種女人在你淫威下,聲嘶力竭、忘我的沙啞叫聲,那征服的快感讓我全身緊繃,整個人酸酸麻麻的,快要爆了。

或許寶貝在下面的叫聲激勵了我,我心想:難得這麼受用,豁出去了!忍了一下,就那幾秒鐘,寶貝緊緊地抱著我,手臂勾住我的上身,指尖掐進了我背部的肌肉,讓我整個喘不過氣來,也痛得冷靜了下來,這寶貝連喘氣的聲音都好像聽過,很像是……

「老公……求求你……我還要……不要停……嗚……」寶貝抱著我,那種如泣如訴的呻吟,那種需要被愛的感覺,十個男人十一個會為她拼命,管她是誰,一起上天堂吧!

我抓住寶貝的奶子搓揉,更加用力地頂撞,沒多久,寶貝就死命地抱住我,大口的喘著氣,腰部不斷地挺著,聲音已經沙啞了,不知在說些什麼。

我知道,她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因為陰道裡的肉棒竟然感覺陣陣讓浪襲來,抽筋似的吸吮著。我用力地頂了數十下,底下一酸,一洩如注,整個人虛脫的倒在寶貝身旁。好舒服,好想休息一下。

我發現寶貝也癱瘓了,她全身無力地躺在我懷裡,迷幻似的眼神,呼吸均勻地享受著餘韻。我仍然把玩著她的雙乳、親吻著她的嘴唇,說實在的,我很想揭開她的面具,看看這位可人兒,卻舒服得捨不得將手移開,兩人就這樣滿足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頭有些痛,摸了一下旁邊,寶貝不見了,回憶了一下,是不是在作夢,可是床單上淫漬斑斑,應該不是。我到客廳看了一下,桌上已經收拾乾淨,有張紙條,上面寫著:「謝謝你的用心付出,我老婆很滿意,雖然她以為昨晚的是我,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讓你幫她服務。」署名是「寶貝的老公」。

我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姊夫:「姊夫,昨晚到底怎麼回事?而且那寶貝我好像認識。」我是指醉得這麼迷糊,是不是酒裡加了什麼?那女人又是誰?

「小舅子,甭管那女人是誰。看不出來你這麼厲害,人家老公本來是要我幫忙,看她老婆眉開眼笑的,現在硬是指定要你,害我都有些吃醋。爽到你了。」

「那女的是不錯啦!可是我很想知道她是誰,不知道跟誰做愛,怪怪的。」

「別想那麼多。那別墅租到今天中午,租金已經清了,有供應餐點,你盥洗一下去吃個早餐吧!至於那女人是誰,下一次時機成熟,對方會讓你知道的。」

遇見姊夫已經是隔天了,姊夫跟姊兩人走在一起,好甜蜜的感覺。每次他們一起出遊回來就那副德行,見慣也就不以為怪了,應該說讓人稱羨吧!

『那個女人是誰?』這個疑問一直在心裡發酵。又過了一個月,當我就快要忘記的時候,姊夫從家裡打電話來,他很小聲的說,好像怕被姊聽到。

「猛男小舅子,我朋友打電話來了,要請你幫忙,不知有沒有空?」接著,「寶貝,我馬上就來。」姊夫摀著話筒跟旁邊的人說,那聲音好像聽過。

「好啊!什麼時候?」我一邊答應,一邊心想著:『這次一定要搞清楚她是誰,而且要自備酒去,姊夫的酒絕對不能碰。』